“甚麼一天叔叔嘛,他就是一天哥哥,他可不老。”俏俏撒嬌道。
吳語搖搖頭,“快洗手吧,可以吃飯了。”她心中其實有些高興,自己喜歡錢一天,但是又不敢告訴俏俏,因為她害怕自己再婚之後,就不愛她了,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再婚的意思,但是感情就是控制不住,她喜歡錢一天,根本就阻止不了。
俏俏這麼喜歡他,也許,也許自己可以再婚了,她介紹錢一天成為自己的爸爸。
“你親我了,是不是喜歡我?”
“不是,我……”
“我接受了你,但是我媽媽不讓我上大學之前談戀愛,所以我們兩個現在偷偷的好,等到我考上了大學,我們再公佈,媽媽也喜歡你,她肯定接受有你這麼一個女婿的。”俏俏說的十分甜蜜。
錢一天有些頭疼,吳語是喜歡自己,但是完全把自己當成是情人啊,現在這小丫頭也是這樣,真是的,為甚麼要喜歡自己啊,自己擁有的是學霸系統,可不是情聖系統啊,為甚麼這麼多女人喜歡自己,自己改不行嗎?
不過看著在飯桌上,母女兩個人輪流給自己拋媚眼,他頓時感覺這樣好像也不錯,真是甜蜜的負擔啊。船到橋頭自然直,未來的事情……那就未來再說吧,自己的妻子是韓悠悠,她是自己的初戀,自己絕對不會對不起她的,自己肯定不會和她離婚的,任何女人也別想取代她的位置!
錢一天在心中發誓一番,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背叛婚姻,心中頓時好受不少。
系統又在腦海裡面催促自己學習了,但是美人在懷,他哪兒甚麼心思學習啊,明天吧,明天自己再開始學習,系統給自己佈置的學習計劃,錢一天又習慣性的往後面推了一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自己已經辛苦學習了好幾年了,現在甚麼都有了,難道還不允許自己放鬆一下嗎?
李奶奶的年紀大了,現在倒是越發的不愛出門了,但是整天悶在家裡也不好,丹陽乾脆把她接到自己家裡住上一段時間,正好,今年她的生日也是在丹陽家裡過的。
李梅花笑呵呵的說道,“今年我可是輕鬆了,正好媽住在這裡也是享福了。”
丹陽家的別墅現在收拾的更漂亮了,夫妻兩個的事業正值上升期,家裡的日子越過越好,林海的職位不停的上升,錢更多了,事倒是少了,而且老闆十分欣賞林海這樣的人。
他覺得林海人到中年,也不停的在成長,懂得投資自己,覺得林海和自己有些相似,和林海聊天的時候,總是十分盡興,眼界開闊,做事紮實,公司裡面的海歸派總有些眼高手低,本土派又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丹陽要是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會覺得他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林海變的越來越優秀,那是因為有錢託底,當初她懷孕的時候,兩個人的日子過得艱難的很,現在都還記得房東姜桃把他們趕走的時候,那個強勢的嘴臉。
手裡沒有錢,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人都變的軟弱起來了,哪兒還有時間和金錢來提升自己啊,就算有勇氣孤注一擲了,也不一定會成功,如果失敗了,肯定會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談,覺得他們不自量力。
現在夫妻兩個有時間了,自然把別墅打扮的更加舒服,尤其是外面的土地,之前種的石榴樹現在也開始結果了,丹陽現在每年都開始修剪它,鮮花只留了一點點,平時送人或者自己用著裝飾家裡,其餘的開始做成整齊的菜地了,吃著也更方便,還能讓孩子活動一下身體。
李梅花手裡也不缺錢,但是他們還住在原來的房子裡面,房子的位置很好,也有電梯,出行也很方便,現在孩子一個個都離開家了,房子大了,她反而感覺空蕩蕩的,一點都不習慣,真讓她住在這裡,她也待不住,不過偶爾來一趟,倒是新鮮感滿滿。
唯一讓李梅花羨慕的就是,丹陽家裡有塊菜地,這真的是從摘下來,到吃到嘴裡面,根本就不超過半個小時啊,真的太新鮮了。
“她是有福氣,都把李家的福氣給搶走了!”熱鬧的客廳裡面,傳出來了一陣嘲諷。
李梅花不用抬頭就知道,這話到底是誰說的,肯定又是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嫂子,李奶奶耳朵有些聾了,倒是沒有聽見,又顧著自己的孫子,“小澤來了嗎?小澤來了再開飯。”
沒有人搭理的李母,跟在丹陽後面,不停的說話,“別人都說你的日子過得好,也不知道你每天晚上能不能睡的好。你姐姐和妹妹的福氣,全都被你給搶走了。”
“她們到現在都沒有結婚,全都是因為你,當初我就說了,你大姐還沒有結婚呢,你不能結婚,現在好了吧,你把你姐姐和妹妹連累的都不結婚了!”
“你的日子倒是過的好了,看看你姐姐和妹妹到底過的是甚麼日子啊!她們不結婚,你也就這麼看著。”
丹陽擦了擦手,從廚房裡面走了過來,“大姐,晨陽姐,媽說,你不結婚就是因為我,是真的嗎?因為我結婚了,所以你和老三就沒有結婚的意思,這是我欠你們的,我該給你們跪下,給你們當牛做馬,你覺得媽說的到底對不對?”
丹陽的聲音很大,引得客廳裡面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晨陽皺了一下眉頭,“媽,你到底說甚麼啊,我不結婚和丹陽有甚麼關係!”她最討厭沒有修養的人了,最恨一些八婆在自己背後說三道四,自己沒有結婚,是因為自己只會接受靈魂伴侶,有一點瑕疵的人,自己都不會同意的,這是自己的選擇,自己的選擇是自由的,自己和其他沒有思想的傀儡可不一樣。
“我就是說說而已……”而且自己也沒有說的那麼嚴重啊,李母嘟囔著,“難道我說的有甚麼不對嗎,老李,你說話啊。”
李父看了一下兩個女兒,“我可沒有這麼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