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花對這個女兒又不滿意了,“接個電話還跑出去接,有甚麼秘密啊。”
沒一會兒韓悠悠就回來了,直接提起自己的包就走,“我得走了,經紀人找我,說給我接了一部戲,我馬上得回去試鏡。”
“悠悠,我去送你吧。”李驕陽十分積極。
“沒事兒,我打計程車去機場就行了。”
“我送你們,我開車過來的。”李晨陽晃了晃鑰匙。
“那就謝謝晨陽姐了,好了,我們快點走吧。”
“晨陽,晨陽!”李母喊著女兒,也沒有人回頭,只能大聲說道,“早點回來啊,別在外面瞎晃悠!”
“知道了。”晨陽遠遠的回答了一聲。
李奶奶看著丹陽的肚子,“你這肚子秀氣,估計是個女孩子。”
“沒錯,我懷小澤的時候,整個人都變的難看了,那腿粗的,鼻子又紅又腫,看著和男人似的,倒是後來懷了悠悠,沒有那麼難看了。”李梅花回憶道。
“我看丹陽喜歡吃辣的,那一盤麻辣魚頭,她可沒有少吃。”李母也關心了女兒幾句。
一家人都覺得丹陽是懷了一個女兒。
離開的三姐妹,坐在車裡,說的也是丹陽的事情,“我看丹陽肯定懷的是個女兒,傲氣甚麼啊。”
韓悠悠回覆著經紀人的資訊,隨口問道,“已經查過性別了?”
“哼,她說沒有,我不信。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歡澤哥,之前還說自己要是澤哥就好了,你聽聽,她都恨不得自己是個男孩,肯定想要男孩啊。”李驕陽說著小時候的事情,“大姐,你說呢?”
“我說甚麼?”前面是紅綠燈,李晨陽停下了車,慢慢說道,“丹陽現在的臉色倒是不錯,比之前紅潤多了,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
“沒錯,網上大家都說,懷女兒了,肯定會變漂亮。她現在就是不好意思說而已,孩子還沒有生出來,她心存僥倖。”李驕陽看著有人支援自己,說的更是高興了,“你看她今天那個樣子,簡直和瘋子一樣!還說要劃花我的臉,她要是敢劃花我的臉……我就……我就殺了她!”
“她劃花你的臉不用坐牢,你殺了她,你就得坐牢。”綠燈亮了,李晨陽啟動了車子,“你說你也是,孕婦的情緒向來都很激動,你找甚麼茬?她給奶奶買了衣服就買了衣服,你和她比較甚麼?”
李晨陽沒有說更嚴重的話,李驕陽嘴上說的好聽,金鐲子是她們兩個合夥買的,其實呢?她一分錢都沒有出,嘴上說著現在自己沒有錢,等有錢了再給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甚麼時候給自己錢。
雖然說,自己其實也不差這點錢,按照之前的經驗,這點錢肯定已經就是不了了之,她肯定不會還的,但是今天這事明顯就是驕陽挑起來的。
“都是親姐妹,有些話根本就不能說的太難聽。”
李驕陽撅嘴,顯然不是很服氣,但是到底信服大姐,沒有說甚麼了,倒是韓悠悠放下了手機,“驕陽這麼做其實也沒有錯,有些人就應該讓他們明白,他們根本就沒有本事,認清現實就行了!就算親兄弟,親姐妹又怎麼樣?該說話還得說話,要是我也有驕陽這麼勇敢就好了。”
韓悠悠就挺看不上自己哥哥的,嘴上說的好聽,就是吹牛,其實甚麼都沒有幹!今天他張羅的自己好像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其實呢?他就出了一個蛋糕店錢,吃飯的錢是父母掏的,家裡的錢,也全都被他給揮霍完了,有這麼個哥哥還不如沒有,自己真想和他斷絕關係!
“韓澤哥其實也挺好的。”李晨陽說道。
“晨陽,你就別替他說好話了!你就是性子太好了。”
李晨陽說的是實話,她進了法院之後,接觸到了各種各樣的人,原來覺得家裡人不好,親戚不好,工作之後,才發現自家親戚是有點小毛病,但是遠遠稱不上是極品。那有些為了一點恩怨情仇就殺人的,把人告上法院的,不知道有多少。
見的多了,李晨陽對家人也寬容了一些,她搖搖頭,也不再說甚麼了。
粵宴樓裡面吃完飯,桌子上還剩的有菜,李梅花十分熱情,“都讓人打包,剩下的咱們全都帶走,平常咱們吃的可不多。”
李梅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今天的這一桌子菜,一大部分都是海鮮,家裡平時吃海鮮吃的很少,頂多就是吃魚,吃蝦,螃蟹都很少吃,因為海鮮太貴了,有這些錢,還不如買一些上好的豬肉,牛肉呢。
李父向來不願意在她面前丟份,直接拒絕了,“我們就不要了,一天到晚都在自家的店裡面,都是買點東西吃就行了,沒時間做。”
丹陽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大姑,那咱們兩家分,給我一份,我們晚上吃。”
李梅花頓時高興不少,“好嘞。”還扭頭對李奶奶說,“媽,你看丹陽有孩子了,就是不一樣啊,比之前好多了。”要是之前肯定就是個悶葫蘆,甚麼也不說。
“人一結婚就好了,有了孩子更是成熟。”李奶奶十分有經驗,“要不然其他人總是說成家立業呢?人就得先成家才能有事業。小澤的大事,你可得盯緊一點。”
“放心吧。”
說話聊天就是這樣,無論甚麼事,都能轉到婚姻,家庭上面。
韓澤還站起來,“丹陽,你不方便,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你還要送奶奶,我們打車回去就行了。”
“那行,我就送剩下的人,一輛車也都能坐下。”
丹陽說著打車回去,出門之後,到底還是走了一截路,然後坐了公交車回去,雖然轉了兩趟車,但是便宜啊。
回到家之後,丹陽把袋子敞開,把魚放到一邊,把其他的海鮮放到一起,又開始蒸米,“先蒸米,等到晚上正好涼透了,做海鮮炒飯。”
“好,都聽你的。”林海看著丹陽,“吃飯的時候,你嚇了我一跳,幸虧你沒有割到自己,瓷勺子碎了之後,也很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