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油,沒有肉也行,一想到肉,厲二嫂就想起來之前過年的時候,老三提回來的豬腿,一家人就吃了一頓,直接讓王真紅提回孃家了!
自己多帶幾個饅頭回去,婆婆就陰陽怪氣起來,王真紅提著十幾斤肉,婆婆屁都不敢放!真是欺軟怕硬的一個人,最可恨的是,自己被當成軟蛋來欺負了。
為甚麼不分家?
厲三關自然不想分家,他確定厲母手裡肯定有金戒指,也肯定她肯定把這些東西藏的嚴嚴實實的,不到死,不會給任何人。
既然要分家,她手裡那裡金戒指自然也要分了,現在分了,甚麼都沒有不說,厲母還覺得這是自己欠她的,要更多的撫養費,覺得大家都是在逼她分家,所以,為甚麼要分?
丹陽自然也明白他的想法。
很快就到了大年初一,丹陽準備了壓歲錢,自己和厲三關一人一份,侄子侄女每個人都給了六毛,狗蛋他們拿著錢倒是十分高興,就是王真紅不高興,“丹陽,你家這麼有錢,你怎麼才給六毛啊,至少也得一塊錢啊。”
丹陽拍了拍思甜,“你和老四準備了多少壓歲錢啊,思甜,去問你小嬸嬸要壓歲錢。”
“小叔小嬸新年好。”
王真紅直接給了一分錢,狗蛋他們也是,每個人一分錢。
厲二嫂嫌棄道,“真紅,你可真大方,六毛都瞧不上,還以為你會給六毛呢,就給了一分錢!”
她和厲大嫂商量過了,壓歲錢每人給一毛,畢竟家裡的孩子也多,回到孃家那邊,肯定還得給,誰知道王真紅竟然給孩子一分錢當壓歲錢,真虧她拿的出手,這可是親侄子啊。
王真紅抱著兒子,收了壓歲錢就走,臉上有了點笑意,今天算是發財了,小賺一筆,孩子花甚麼錢?還不都是她自己的,“你們家幾個孩子啊,我們家才一個孩子,當然得給這個數了。”
“就是怕自己吃虧!”厲二嫂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等到沒人的時候,兩個嫂子又私下裡塞給了丹陽五毛錢,本來可以光明正大給思甜六毛錢的,又怕別人看見不好,覺得不公平,就是悄悄給的。
初二的時候回孃家,丹陽給繼母的弟弟妹妹一樣的壓歲錢,丹陽用餘光瞄到了,繼母本來就準備了一毛錢,又趕緊換成五毛的,塞給丹陽了。
李父和厲三關坐在那裡說話,厲三關十分善於處理人際關係,丹陽一直跟著厲三關在城裡,連婆家都很少回,更別說孃家了,但凡回來,厲三關總是會準備好禮物,李父對厲三關這個女婿,比對丹陽親密多了。
中午的飯是丹陽做的,看著丹陽做飯倒那麼多的油,繼母心疼的直抽抽,她還指望著丹陽帶過來的這幾斤油過一年呢,現在用的全都是自己的東西啊。
不過飯確實好吃,一個肉菜就是土豆燉雞,還有炒蘿蔔絲,白菜粉條,雞蛋大蔥,油炸花生米,還有家裡的鹹菜,夏天做好,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吃完的大醬。
土豆燉雞裡面是一整隻雞,白菜粉條裡面也有肉片,更別說鹹菜切成了細絲,用熱油潑了,大醬和幹辣椒在一起爆炒,每一道菜裡面都放了不少油,能不好吃嗎?
一家人吃的是一點不剩,恨不得把碗都舔乾淨,做完飯之後,繼母趕緊把油放到櫃子裡面鎖了起來,生怕丹陽再糟蹋。
大過年的,繼母給家裡準備的零食,就是幹棗,吃著有些甜味,其他的糖甚麼都沒有準備,丹陽帶回來的糖直接被她一人給了一個,也收了起來。
吃完飯,丹陽也沒有著急走,一家人在屋子裡面說話,不停有孩子過來串門,一般都會給吃的,有些大方的,也會給壓歲錢。
丹陽看見了,是一個孩子給了一毛錢的壓歲錢,沒一會兒就發了一塊錢,繼母抱怨道,“你給他們錢幹甚麼?這些孩子一個知道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你看吧,一會兒還不停的有孩子過來。”
果然被她給說中了,李家成了孩子最受歡迎的地方,很多小孩子都過來了,丹陽也不是沒有收穫,好些小孩子都過來了第二趟,身上帶著東西,乾果子,糖果,餅乾,都要塞給思甜,多的她都沒有地方拿了,最後通通放在桌子上,沒一會兒就堆成了一小攤,還有兩家過來送了餃子,碗裡就三四個,好歹是一片心意。
聽見了一個聲音,繼母皺眉,“她怎麼也來了?”
丹陽還在想到底是誰來了?就看到了李桃花,她是拖家帶口的過來,她男人孫鐵柱,還有三個孩子都跟著。
李桃花走到跟前,說話一點也不客氣,“大丫,看看誰來了,趕緊給壓歲錢啊。”
丹陽:從來都沒有覺得咱們兩個熟過。
李桃花一點也不客氣,自己找了一張凳子直接坐下了,“我可是聽說了,大丫,你現在真是大方了,一個孩子給了一毛錢的壓歲錢,那都是甚麼孩子啊,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孩子,你就這麼給,也不怕你男人揍你,手怎麼這麼松呢。咱們兩家這關係,你給一毛錢可說不過去啊,我問過了,你給你侄子都是六毛,給我們也得六毛啊。”
“你給我們家思甜準備了多少錢啊。”
李桃花直接塞了一毛,“咱這關係,還用甚麼錢?哎呦,大毛,二毛,趕緊磕頭啊。”
三個孩子直接對著厲三關跪下磕頭,合著只能你佔別人便宜,不能別人佔你的便宜啊。
都給陌生人錢了,那給我們的錢得更多,咱們這關係了,你不能問我要錢,雙標的人,丹陽從來都不少見。
厲三關直接一人塞了一毛錢,“你今天帶著嫂子回孃家?”
“可不是嘛?”孫鐵柱對岳家沒甚麼好感,在岳家根本就坐不住,聽說厲三關回來了,趕緊過來找他了,最起碼有個說話的人不是。
“怎麼就給這麼一點啊。”李桃花十分不滿,合著她剛才說的,全都白說了啊。
“嫂子,咱們是甚麼關係?多給錢那不是生疏嗎?”厲三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