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拒絕,白月的臉色直接拉了下來,直接轉身離開了,看見於秀要出門,又急忙圍了上去,又說懷孕的事。
於秀十分不耐煩,“誰相信甚麼神婆啊!我要是想要孩子早就要了!我們現在避孕呢!”從小就被父母寵愛,除了在袁恆身上栽了跟頭之外,於秀一直順風順水的。
所以其他十幾歲的小姑娘都覺得自己長大成人了,但是她現在二十多了,仍然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小姑娘,被父母催,甚至被袁恆得前妻催,讓於秀直接產生了逆反心理,自己還是孩子呢,要甚麼孩子?她得多玩兩年再說。
白月目瞪口呆,從來沒有聽說過還要避孕的,那不是孩子懷上就生,不想生就去打了嗎?
也不知道她這是找了藉口,還是說的就是真的。
不過白月嚴重懷疑是後者,但她也不敢和於秀吵,於秀脾氣暴躁,怒火一上來,就連自己丈夫都敢打,更別說別人了,反正打了也是白打,趕緊離開了。
陳大媽哼道,“你以為她這麼好心眼啊,其實這裡面藏著事呢。”
丹陽簡直對陳大媽另眼相看了,這個老太太頭腦太靈活了啊,是不是也發現白月的肚子有甚麼不對勁了?
“你說那個神婆有問題?”
結果就聽到陳大媽說,“那個神婆倒是好本事,就是性子古怪,非得熟人介紹,她會給人看病,你說那個李嬌蘭到底哪兒好了?一雙眼睛靈活的很,還和白月是表姐妹呢,長的一點也不像,按理說,她們兩個的母親是親姐妹,她們兩個應該長的也像啊。”
合著您覺得神婆一點問題都沒有,是李嬌蘭有問題。
“那說不定長相都隨了她們親爹了。”
“那還有可能。李嬌蘭每次帶著人去找神婆,都要收五塊錢,買藥的費用另給。那五塊錢,李嬌蘭就算要不全,肯定也有她一部分,時間長了,她能賺多少啊,白月看見了能不眼紅?”陳大媽是看的透透的。
“你是說白月也想拉客戶?李嬌蘭和神婆是熟人,白月和人家不熟吧。”丹陽問道。
“白月拉的客戶也說是李嬌蘭拉的人,然後這錢,姐妹兩個平分不就行了。”於秀在一邊說道。
陳大媽一拍大腿,“可不就是這麼個意思!要不然她為甚麼這麼熱心,關心這個懷孕沒有,那個懷孕沒有。”
“甚麼熱心啊,我看是糟心,我想不想生孩子關她甚麼事啊。”於秀哼道。
“可不就是這麼說的。”
丹陽一邊聽,一邊洗菜。
看她這小心的樣子,於秀說道,“你這是洗的甚麼?”
“地軟,不是很常見,但是弄好了真的很好吃。”丹陽笑道,看著有些像是紫菜,稀稀拉拉的長在地面上,一點點的揪起來,就算再小心,因為東西太小了,總是混著雜草和泥土,和那種整棵扯起來的野草一點也不一樣。
揪起來得半天時間,回家還得半天時間清洗,十分費工夫。
陳大媽笑道,“也就丹陽有這耐性。”幹這活細心又得有耐性,院裡的這些人家,有些不缺這個,有些家裡窮,但是性子急躁,幹不成這個,有些人更是懶,如果能賺錢,還會有耐心,沒有錢,就是為了一口吃的,根本犯不上弄這個,弄的再仔細又怎麼樣?還不是野菜?再怎麼折騰也變不成肉。
“我還真沒吃過這個。”於秀仔細看著,“是不是和紫菜是一個味的?”家裡喝過紫菜蛋花湯。
“我倒是覺得口味和木耳有些像,晚上做好了,給你送過去一碗,讓你嚐嚐。”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於秀直接答應了。
晚上丹陽直接把地軟配著雞蛋一炒,給於秀送過去一碗。
於秀也沒有讓空手回來,給了兩個鹹鵝蛋,那鵝蛋看著就很大,“回去煮好,拿到切兩半,油直冒,特別下飯,你回去嚐嚐就知道了。”
她不客氣的先夾了一筷子,“哎呦,真不錯,雞蛋也不油了。”她不吃煮雞蛋,覺得太腥了,後來一直吃煎雞蛋,又覺得太油了,現在於秀也不吃單純的炒雞蛋,感覺油,如果是炒雞蛋,那裡面肯定得加點其他的蔬菜,要不然根本吃不進去。
“你看,這也太麻煩了。”袁恆有些不好意思,“家裡我都做四個菜呢,還要你送過來。”
“這有甚麼嫂子又不是別人,想吃甚麼說一聲就行了。”丹陽帶著鵝蛋走了。
回去之後,丹陽就說,“其實接觸的久了,感覺於秀還行。”脾氣暴躁,其實也講理,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罵其他人。
今天他家裡四個菜,丹陽都看了,兩個切開的鹹鵝蛋擺了一盤,還有一盤土豆炒肉,土豆切的寬細不一,細的能透過土豆片看人,粗的比手指頭還粗,一個是涼拌綠豆芽,還有一個炒雞雜。
鹹鵝蛋不是說了,肯定不是袁恆做的,炒雞雜聞著最香,厲三關說了今天食堂裡面做了炒雞雜,味道很好,他打了一份只吃了半份,剩下半份帶回來了,現在就在飯桌上,那個炒雞雜肯定也是從食堂裡面帶回來的。
袁恆和於秀結婚一年多了,結婚之後,整天都是袁恆做飯,做家務,做了一年多的飯,手藝怎麼著也該練起來了吧。
結果呢,說是做飯,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多少,買回來吃照樣吃的香甜,落在袁恆的嘴裡,飯全都是他自己做的,做了一年多就是這樣,切個土豆還不會切,那涼拌豆芽調的還行,可見他要是願意做,肯定能做好,只不過心裡不耐煩罷了。
心中不耐煩,面上仍然沒說甚麼,反而立個好男人人設,圖甚麼啊,肯定是心中有鬼。
“做一點事,嚷嚷的全都知道。”於秀罵了半天,才做了兩道簡單的菜。
“於秀不是也沒有說甚麼呢,說不定這就是他們的夫妻情趣。”厲三關一點也不在意。
兩人都在說著今天各自遇到的事情,沒有一個人覺得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