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詢東西的幾個年輕男人看著那小衣服都有些臉紅,但是一想到這麼漂亮的小衣服,是一個快抱孫子的老太婆穿的,臉色又是一陣蒼白,頓時認同了黃大媽的話,老不正經!
看見他們沒有搜出來甚麼東西,付家一家人都鬆了一口氣,其實付家的小日子過的挺不錯的,家裡日常揹著幾百塊錢,沒了就拿藏起來的金銀換錢了,這次因為付明要結婚,家裡的錢花的差不多了,所以付家是乾淨的。
“幾位領導,我就說嘛,我家肯定……”付明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領頭的問道,“這個地窖是誰家的?”
舉報信上寫的就是付家的地窖,信上寫的信誓旦旦的,那地窖裡面肯定有東西,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衝著地窖去,那都是他們的習慣,既然是搜查東西,那肯定要全都搜了,肯定不會只搜一部分。
“是付家的!”黃大媽大聲嚷道。
看見付母瞪著自己,黃大媽反而眼神更惡毒的看著她,自己年紀都這麼大了,還骨折了,誰知道腿到底還能不能養好了,自己和她肯定沒完!
“開啟,下去看看。”
兩個人下去了,不能再下去人了,再下去人,肯定連身子都轉不開了。
“地窖裡面有甚麼好看的。”有人不理解。
也有人看出貓膩的,“說不定裡面還真的有甚麼東西,要不然當初付家怎麼會和老馬家的人打了一架?”就是為了爭這個地窖。
下面兩個人開始往下面挖,沒一會兒就挖出來一個小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塊皮毛,上面好像寫著甚麼東西,隨手先裝在口袋裡面,然後繼續開挖,別管這上面到底寫的是甚麼,現在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舉報信裡面寫的,埋在下面的金銀。
挖了差不多半米,挖地的鐵鍁就碰到了硬物,下面肯定有東西,兩個人恨不得用手扒,然後從下面挖出來兩個大箱子,趕緊用繩子牢牢捆住,讓人往上面拉。
兩個箱子全都開啟之後,眾人全都震驚了,一個箱子裡面是金條,另外一個箱子裡面是各種小箱子,領頭的人隨手拿起一個,開啟之後一看是個透亮的玉鐲子,放下之後,又隨手拿起一個,開啟一看,是個古香古色的香爐,不用說了,這箱子裡面應該都是首飾和古董,他不認識甚麼古董,但是這些東西看著質感就不同,不用問,肯定都是好東西!
領頭的人陰冷的說道,“全都帶走!”
有人借了板車過來,把東西全都抬了上去,又拉著付家人往外面走,付母大喊著,撲到了箱子上面,“不準拉走,這些都是我家的東西,是我家攢下來的,你們這是強盜啊!”
“娘!”付明瞪著母親,說甚麼呢,竟然敢罵這些人。
領頭的人對付母可不會客氣,直接讓人把她給按住了,她拼命掙扎,剛才合攏的衣襟頓時又掙脫開了。
黃大媽不顧自己的腿傷,拖拉著自己的傷腿直接衝了過來,又把付母的衣服給徹底撕開了,“強盜?我看你才是強盜!你不是說你家幾代都是貧農嗎?哪兒攢下來的這麼多東西!還不是從陳家搶過來的!看看你這裡面穿的是甚麼!這麼騷情,和窯子裡面的姐兒差不多!這麼會勾引人,你不會和陳家老爺有一腿吧,付明是你和陳老爺的孩子吧!”
要不然付家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
“你放屁!放開我!”付母叫的和害羞的小姑娘一樣。
黃大媽看向領頭的人,“領導,我這腿就是讓付家的人打傷的,這得有賠償啊。”說著,她看向拉車上的箱子,眼睛裡面是滿滿的貪婪。
“這些東西都是公家的!”就算有好處,那也是他們自己分啊,怎麼可能分給她。
黃大媽被嚇到了,急忙說道,“那我和付家要東西!”說完之後,眼神不老實的看向付家沒有關緊的大門。
領頭的人急著走,根本就沒有搭理她,她好像得到了甚麼聖旨一樣,直接坐到了付家的門口,等到兒子兒媳回來之後,趕緊讓他們來付家拿東西,“我這腿肯定得養上三五個月,看病還得養傷,這得耽誤多少事啊,誰知道這付家的人還會不會回來,我得拿他們的東西抵了!”
從付家搜出來二十多塊錢,那些紅袖·章們也沒有動,正好便宜了付家,黃家的人把付家的米麵油全都拿走,被子,衣服也拿走不少,甚至付母身上穿的那些胸衣也拿了兩件,穿上去怎麼這麼好看呢。
拿了一堆東西之後,黃家的人大搖大擺離開了。
付家的大門沒有關,等到夜色降臨,時不時的就有人進出他家,拿走了不少東西,過幾天,付家也沒有人回來的話,那裡面的大件肯定也都沒有了。
陳明珠走路的時候,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肚子,雖然不少人謾罵羞辱自己,心裡脆弱的恐怕早就不想活了,但是陳明珠從來都沒有去死的念頭,心裡想的都是付明。
她跟著人來到一個房間,看見付明,心中頓時高興不已,想要說話,又顧忌他之前的話不敢靠近,就一直痴痴的盯著他,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關係不正常,這也是付明從來在人前不往陳明珠面前湊的原因。
自己一出現,她滿心眼的都是都是自己,根本看不見其他人。
“陳明珠,你家留下來的財產到底在哪兒?”範主任問道。
“早些年不是都讓人拿走了嗎?”
“你父母就沒有留給你點甚麼?”
“沒有,父親不太喜歡我,可能更想要個男孩子吧。”陳明珠對家裡的財產去向一點都不關心,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為甚麼不能和付明結婚?還不是因為家裡太有錢了?金錢阻止了他們,錢財阻止了他們在一起!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一切都是浮雲。
“可是你家的東西,卻在付家被搜出來了。”範主任說道。
陳明珠一點也不在意,“那可能是我父母打賞他們的吧。”
“整整兩大箱子,怎麼可能是打賞的?”範主任哼道,如果資本家都這麼大方的話,人人都想著給他們當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