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能搶戲，得讓遠航自己先把自己埋了。”
“明白！”白坤生激動得差點把手機摔了，“這波真要起飛了！咱家手機評價那麼頂，一出來，使用者全跑咱這來了！”
“產量加到最大。”龐日峰命令，“別光想著賺，得先把貨堆滿。”
“早安排了。”白坤生嘿嘿一笑，“生產線已經通宵開，工人兩班倒，連質檢阿姨都扛著咖啡在盯流水線。”
龐日峰聽著，心裡直嘀咕：這小子，不光懂技術，腦子還轉得比誰都快，真不是一般人。
“白坤生，”他頓了頓，“以後要是有別的專案，咱還搭夥。
我信得過你。”
“嘿，我就等你這句話！”白坤生一拍大腿，“其實我手裡還有幾個新專案，全在試跑，就差個懂行的老闆幫一把……你要是有興趣，改天咱細聊？”
龐日峰一怔——好傢伙，剛誇完，馬上扔個金疙瘩過來。
“行，”他輕笑，“夜深了，明天還有硬仗，先睡。
明早我睜眼等你的好訊息。”
“嗯！您也早點休息！”白坤生應得乾脆。
電話斷了。
凌晨三點。
窗外一片漆黑，城市像睡著了。
可龐日峰知道，明天一睜眼，世界就變了。
他躺下，卻翻來覆去，根本閉不上眼。
而白坤生呢？
他盯著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彈幕，手指划著手機，咧嘴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
這覺，誰睡得著？
這一晚，浮光電子直接幹了一票大的，簡直像從泥潭裡一飛沖天，明天的行業頭條，怕是得寫上他們名字了。
白坤生躺床上壓根沒閤眼，滿腦子都是股價飆升、客戶搶著簽約的畫面，心跳跟擂鼓似的，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一樣，熬到天亮眼睛都紅了，可精神頭卻比誰都足。
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進公司，他照樣笑得像中了五百萬。
剛踏進辦公室，底下人就圍上來了：“老大，昨兒夜裡是咋回事？睡一覺，世界變了樣？”
白坤生擺擺手，話不多：“都把手頭的事盯緊點，後面有得你們忙的。”
可這話一聽，大夥兒非但不慌，反而像被點燃了似的，腰板都挺直了——咱終於把那個壓了我們十年的死對頭踩腳下啦！幹！必須幹出個名堂！
他感覺自己走路都是飄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另一邊，龐日峰一進辦公室，立馬把秘書陳芊芊叫了進來。
陳芊芊推門進去，一身白裙子，人像剛從動漫裡走出來，軟乎乎的，聲音也輕輕的：“老闆，找我？”
龐日峰沒繞彎：“史密斯那邊的遊戲專案，你盯著點沒？最近有啥進展？”
他這才想起，這事兒早交代給這丫頭了，自己光顧著和貝爾斯、遠航鬥法，差點忘了。
陳芊芊一聽，眼睛唰一下亮了，連說話都帶點小蹦躂：“老闆你可算問了！我這幾天跑了三趟史密斯，那公司真不是吹的，遊戲團隊牛得離譜！設計的角色，連我這種老粉都跪了，技能特效跟電影似的，穿的衣服……哎呀，我差點想自己去cos了！”
龐日峰盯著她，嘴角抽了抽：“說重點。”
“哦哦！”陳芊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專案已經上線開發了，人物模型、場景架構都快搞定了，他們專門組了個精英隊，就衝著這個專案，連老闆都親自下場當美術總監！”
龐日峰點點頭——這丫頭，平時看著傻乎乎，一碰正事，眼睛賊亮。
“繼續盯著，有啥卡殼的，立馬告訴我。”
陳芊芊有點猶豫：“老闆，你最近不是特別忙嗎？遠航和貝爾斯那邊……”
“快了。”龐日峰打斷她，“那倆蹦躂不了幾天。
接下來重心，就在這遊戲上。”
他心裡清楚——這遊戲，可不是為了賣錢，是給方曉敏的生日禮。
他早跟史密斯打過招呼：“角色、裝備、面板，都往精緻可愛了整，得讓小姑娘一看就想衝。”
當時史密斯還笑：“喲，這是要送女朋友？”
龐日峰沒否認：“是送朋友，但比女朋友還重要。”
史密斯懂了，點頭：“放心，我親手操刀。”
想到這，龐日峰又問陳芊芊：“那遊戲裡的角色，好看嗎？”
“好看得我今天穿裙子都特意挑了同色系的！”陳芊芊立馬開啟彩虹屁模式，“衣服閃著光，頭髮飄著霧，武器一甩帶流星，女玩家看了能原地結婚！”
龐日峰心裡有譜了。
“行，你就先盯著，等我把眼前這些爛攤子掃完，我親自去看。”
他頓了頓，補充：“把遠航和貝爾斯這兩家最近的流水、合同、轉賬記錄，全給我搬過來。”
他早讓人在兩家安了眼線，賬本上那些小動作，瞞不了多久。
陳芊芊手腳麻利，一會兒就把厚厚一疊資料拍在桌上，喘著氣說：“都在這兒了，都是從他們內部渠道透出來的，連私人賬戶的流水都有。”
龐日峰盯著那一堆紙，頭大了一圈。
他隨手翻了兩頁，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來電——白坤生。
他愣了一下：這大早上的，他怎麼找上門來了？
接起來，剛說一個字：“喂——”
白坤生那邊一開口就差點跳起來：“哎喲喂！股票剛開盤，遠航和貝爾斯兩家的股全往下栽！咱這次穩了！”
龐日峰聽著電話裡白坤生激動得變調的聲音，還沒回話，那邊又嗷一嗓子：“伏光電子的股漲瘋了！咱沒動靜它自己就衝上天了！”
龐日峰公司跟伏光電子一直是鐵桿合作，他名下的高峰金融股票雖然沒伏光那麼瘋，但也蹭蹭往上爬，嘴角忍不住就壓不住了——只要股價漲，公司就有錢，有錢就有底氣，誰不樂意？
白坤生在電話那頭興奮得直搓手：“老龐！遠航那幫孫子偷我們程式碼的事兒，現在爆不爆？趁熱打鐵啊！”
龐日峰抬眼瞅了眼牆上的鐘，九點出頭，正是打工人刷手機、看熱搜的黃金時間。
“爆。”他淡淡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