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區早就該拆了,牆皮掉得像老樹皮,水管漏得跟篩子,房價低得沒人稀罕。
不是沒人想動,是沒人願意賠錢幹。
但只要政府貼點補貼,政策鬆一鬆,多少開發商能擠破門?錢不賺錢不重要,關鍵是穩賺,還立功。
這事兒,交給秦建國去攪渾水,最合適。
童元安還有別的事兒等著。
【高階世界:星河戰隊,七日後開啟,請做好準備】
他一回基地,系統提示就彈了出來。
一週準備時間。
他給自己定的訓練計劃,就一條——
練命。
威斯克這人,壓根信不過。
這次在生化危機地界裡,倆人配合得還算順溜,可誰都知道——全靠利益捆著。
他拼死拼活,不是為了誰,就為了他自己那點小心思。
童元安看得清清楚楚,威斯克心裡打的甚麼算盤,他壓根摸不透。
想讓這傢伙當左膀右臂?想都別想。
但拿來當陪練?那再合適不過。
童元安主修的是精神系能力,可超能者打架,哪能光靠念力?近身格鬥,遲早得練。
精神力往上提,拳頭也不能掉鏈子。
萬一哪天被逼到貼身肉搏,還能裝成體能型強者,誰也不知道他真底牌是啥。
而且,天天跟威斯克過招,也是敲山震虎。
讓他瞧瞧——老子一天比一天強,你那點小動作,早就在眼皮子底下。
童元安可不希望哪天出任務回來,發現基地被威斯克掀了,連華國社群都遭了殃。
訓練地選在星條國中部一座荒山。
每天早上,直升機準時扔下三頓飯,連個帳篷都不給。
晚上?各睡各的,自己找地兒躺。
華國要是想在這兒搭個臨時屋,跟玩兒似的。
可住野外,才能練出警覺心。
夜裡不光有喪屍偷襲,威斯克還總愛玩黑刀子。
可他每次想偷襲,剛摸近三米內,童元安就像背後長了眼睛,頭都不回就能躲開。
威斯克只能暗罵:這小子第六感是開掛了吧?
他哪知道,童元安早就把“領域”開了個全天候模式。
自從見過紅髮,他就想明白了——只要精神力夠猛,領域根本不用關,能一直開著!
熬了幾天,他把範圍一點點調,最後定在半徑三十米。
撐二十四小時沒問題,但一到點,腦子就像被掏空,連站都站不穩。
真能打的時段,撐死六小時——這已經是二階巔峰的極限了。
再想拉長,再想擴大?沒戲。
精神力不是靠熬夜練出來的。
除了領域,他的拳腳也猛了。
現在跟威斯克打,誰也別想輕易壓過誰。
靠著領域預判+反應加速,他還能反壓一頭。
別說他是個精神系,放出去,誰都會當他是個純力量狂人。
趙華來看過一回。
他剛蹲在樹後想偷師,結果——連人影都抓不住。
倆人一招一式,快得像幻影。
他終於懂了,自己跟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
他開得了機甲,可沒這身體素質,沒這反應速度,沒這動態視力——你再牛的機械,捏在沒勁兒的人手裡,也跟紙糊的沒兩樣。
他知道自己上不了檯面,替不了榮武明的位置。
可他還是天天練基礎格鬥。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要把拳頭攥緊。
畢竟,機器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連武器都耍不利索,你還想上戰場?做夢呢?
趙華那套拳,童元安全看在眼裡,一個字沒說。
他不攔,也不教。
他信趙華,能自己走出一條路來。
他自己的路,也該啟程了。
【高階世界:星河戰隊傳送通道已解鎖】
【許可權:無限次使用】
【請立即啟用通道,進入星河戰隊世界】
【警告:拖延越久,生存難度指數級飆升】
童元安在最後一天溜回隱龍基地,蹲在訓練場外頭偷瞄趙華練拳時,腦門裡“叮”地一響——系統提示,終於來了。
還是那股子熟悉的味兒。
他連想都沒想,直接拉出傳送門,身子一縱,一頭紮了進去。
衝進去的瞬間,他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按星河戰隊的劇情,他八成得直接摔進蟲子窩。
人類跟蟲族開幹後,戰場全在太空。
可他到底是卡在哪一年?降落在哪個星球?這誰說得準?
不管哪一齣,都一個字——危險。
他原以為一睜眼,面前就是黑壓壓的蟲海,嗡嗡嗡撲上來,像蚊子攢成的颱風。
蟲子最恐怖的不是兇,是多。
殺完一批,下一秒就冒出兩倍。
你只要敢停,命就得留那兒。
系統這警告,簡直是在他耳邊喊:“別磨蹭,再不動手你就涼了。”
可事實呢?
他落地了。
四周……靜得不像話。
不,是……太暖和了。
空氣中,一股香水味,甜得發膩,像是女的早上剛噴過香體噴霧。
童元安環顧一圈,差點沒當場原地去世。
他他媽——出現在一個女人的臥室裡!
傳送門就開在床前,門框還泛著藍光呢。
那女的,穿著睡衣,背對他,睡得跟剛泡完溫泉似的,呼吸勻得能當催眠曲。
臥槽!!!
童元安心裡一萬匹草泥馬狂奔。
我穿越是來打蟲族的!不是來當半夜偷溜進別人閨房的變態的!
等她醒了,他怕不是剛穿越,就先上社會新聞頭條——《神秘男子深夜現身閨房,身份成謎》。
他總不能一上來就殺光。
既然知道對方是誰,辦法多的是,可他偏偏挑了最瘋的那個。
“寶貝,我突然懶得動了,咱倆……窩這兒唄?”
童元安一屁股坐到床沿,手直接托住女人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真不是吹,這女人長得夠標緻。
不像之前那幾個歪瓜裂棗的入侵者,她跟地球上白人一模一樣,沒三隻眼、沒鱗片、沒冒綠光,純純的高冷女神範兒——剛好合他胃口。
“正事要緊,晚上回家再陪你好不好?”女人輕輕一推,看似溫柔,實則巧勁一彈,直接把他推開了半尺。
“你就是我的正事。”童元安笑得流氓,“今天哪兒都不去,就陪你。”
話沒說完,人已經撲了上去,把人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