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個,也一樣。
童元安盯著那五雙眼睛,心臟猛地一縮。
輪迴眼。
傳說裡,千年前終結戰爭的六道仙人才有的眼睛。
一個都算稀世珍寶,眼下——五雙齊了。
他深吸一口氣,笑了。
“這開局……有點上頭啊。”
沒錯,童元安穿來的這地兒,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忍者世界——這根本就是個披著火影皮的玄幻核彈現場。
外頭叫《火影忍者》,背地裡老哥們私下都管它叫《眼睛批發部》《弟控養成日記》《爹系戰力狂飆》。
這世界戰力曲線跟坐了火箭似的,前腳兒還講究潛行暗殺,後腳兒立馬變身能量法師,到了後期乾脆直接拆家核平——你這升級也太不講武德了!你爸媽知道你這麼能搞嗎?
童元安本來打的算盤可清晰了:找個偏僻小村子,悄摸摸混進去,先把本地忍者搞清楚套路,再順手搭個科技實驗室,研究研究這鬼東西到底是怎麼靠“查克拉”把人當發電機用的。
等攢夠了底牌,再來慢慢收服世界,不急不躁,穩得很。
結果一睜眼——好傢伙,直接落地雨忍村!
而且還是漩渦長門當家作主的版本!
這位爺,可是後期劇情裡站著不動就能讓全世界跪著喊“神”的主兒。
武力值直接拉滿,屬於那種“你打我一下我都不用還手,光用眼神就能讓你心肌梗塞”的狠角色。
“你是誰?”
佩恩五個分身圍成一圈,盯著童元安,眼神像在查身份證。
其實早在童元安踏進雨忍村半步的時候,長門就已經覺察了——靠的不是眼睛,是“雨虎自在術”。
說白了,就是下雨天,他把查克拉偷偷撒進每一滴雨裡,雨水碰到外人,一反彈,立馬就能扒出對方的能量波動。
可這一反彈,直接把他震得差點斷片。
童元安身上那股查克拉,壓根不往外漏——不是不漏,是壓根不讓你碰!像披了十層鈦合金防彈衣,雨滴撞上去,跟撞牆似的全彈飛了。
這玩意兒,別說雨忍村那幫小嘍囉,就連長門本尊都頭皮發麻。
要擱平時,打發個暗部就完事了。
但現在?必須親自出動六具分身!
“童元安?你是……漩渦長門?”童元安盯著眼前五個木頭人,表情有點懵。
不對勁啊——這五個人身上能量波動像WiFi訊號,一個接一個,直通遠方。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查克拉網路”?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玩意兒,該不會真跟天外神樹有關吧?輝夜姬是外星人?神樹是活體星際飛船?這腦洞他之前看過番後腦補過八百遍,現在一見真章,差點當場拍大腿——臥槽,居然成真了?
當然,他心裡樂歸樂,表面還得繃著。
這地方,跟科幻沒關係,純純玄幻土法煉鋼。
“哼。”佩恩臉色瞬間陰沉,“你哪來的?誰告訴你我名字的?”
這話一出,遠在地下密室的長門本人,直接捏碎了手裡那杯水。
能叫出“漩渦長門”這四個字的人,這世上一隻手數得過來——半藏的貼身狗腿、自來也的死忠粉、團藏那幫地下老鼠。
可無論誰,知道這秘密,就必須死。
至於是埋土裡還是燒成灰?等會兒再說。
“我不僅知道你叫長門,”童元安咧嘴一笑,“我還知道你現在用的是彌彥的屍體當人偶,你本尊藏在村子底下某個犄角旮旯,讓小南那個老姐盯著,對吧?”
一句話,像刀子捅進長門心臟。
長門太陽穴直跳,指節咔咔作響。
童元安卻一臉淡然。
穿越者最牛逼的不是劇透,是——你知道每個人心裡藏著甚麼鬼。
他們怎麼想、吃過啥虧、信誰、恨誰、哭過多少次……全都在腦子裡存著。
這不叫預判,這叫降維打擊。
他想試試傳說中“嘴遁毀天滅地”的威力,結果剛開口,對方連句完整話都不讓說!
“永珍天引!”
話音未落,一股吸力憑空炸開,像十級颱風卷著你往黑洞裡拽!
童元安身子一沉,差點當場起飛。
他猛一蹬地,整個人往下沉了三尺,腳下水泥地“咔”地裂開蜘蛛網。
“你就不聽我把話說完?”他皺眉瞪著佩恩。
“不需要。”機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會自己掏出來。”
下一秒,六道分身之一猛地現身——修羅道,火雲黑袍一掀,胸口炮口嗡嗡亮起,紅光吞吐,像野獸張開了牙。
“你找死。”童元安聲音平靜,可眼底已經燒起來了。
他嘆了口氣。
媽的,這地方的人真不講道理。
和平談判?講條件?搞合作?
在這兒,你張嘴第一句話,對方腦子就預設你在策劃刺殺。
科研人員想做點實驗,都得先挨一頓炮轟。
都是這破世界害的!
轟——!
十幾發查克拉炮同時開火,火光炸得天空都泛紅,地面直接被犁出五道深坑,塵土沖天,碎石像暴雨般砸落。
另外四具分身各自佔位,盯著那片被炸成廢墟的地方。
沒人說話。
長門很清楚——能擋下“雨虎自在術”探測的人,怎麼可能死在幾發炮彈上?
這地方,死人不會開口,但活人……會。
“咳……咳咳……”
塵埃裡,一道身影緩緩站起。
灰頭土臉,衣服破了七八個洞,頭髮炸得跟雞窩一樣。
童元安拍拍身上的灰,抬眼,一臉嫌棄:“就這?你們這炮,放煙花都不如。”
果然,那聲音從灰霧裡炸出來,粗得跟打雷似的。
修羅道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炮口咔噠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嘎吱作響的鐵皮殼子,跟穿了套街邊修車行拼出來的機甲似的,腳下一蹬,直接衝進煙裡頭去了。
畜生道那邊立馬拉出一堆野獸,狗啊狼啊蜥蜴啊,全當炮灰往前拱。
最前頭那頭巨型蜥蜴張開血盆大口,跟拍蚊子一樣,“噗”地一下就把童元安吞了進去,連個泡都沒冒。
“嗯?”藏在蜥蜴背上的修羅道一愣,心說這小子咋連個反抗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