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手下淡淡道:“天皇一家逃去東北?路上被布里塔利亞的土匪截了?就剩一個丫頭活下來?”
他頓了頓,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氣:“沒事,咱們東亞聯邦最講情義。
為了讓先皇在天之靈安心,咱們就收養這個小姑娘,立她為新天皇。”
“……是,明白。”
童明腦子轉得飛快,心裡咯噔一下——不襲擊?也得製造個襲擊。
聯邦要的是個聽話的天皇,不是能自己拉幫結派、喚起民族情緒的活招牌。
一個女孩就夠了。
其他所有人?送他們去陪祖宗吧。
至於最後這女孩是被收為義妹,還是送去當妃子,根本沒人關心。
戰爭半年不到就收了尾。
東亞聯邦分走半個大和,天皇全家被“意外”滅門,只剩一個年幼皇女。
聯邦“出於人道與宗主之責”,正式冊立她為新天皇,送她到聯邦本土上學,安穩長大。
剩下那一大塊?直接劃成殖民地,改名第十一區,歸布里塔利亞管。
於是大和分南北,冷戰開張,表面和平,底下全是血。
真他媽可喜可賀,可樂管夠。
童元安根本沒多看一眼——安排早做完了,棋子按劇本走就行。
至於魯路修和娜娜莉?
他特意抽空去瞧了瞧。
沒出現娘化,算他運氣好。
可魯路修那強裝鎮定的眼神,還有娜娜莉低頭揪裙角的軟乎勁兒,看得他心裡直癢癢,差點想伸手揉她頭髮。
他硬是忍住了——畢竟得維持丞相人設。
他翻開檔案,瞥了眼魯路修那張故作冷靜的臉,扯了扯嘴角,突然開口:“脊髓受損,精神創傷還壓著?嘖……查爾斯那老狐狸果然不幹虧本買賣。
眼睛瞎了,腿也廢了——這模樣,還想當我們東亞聯邦的皇妃?你當宮裡招的是殘障慰問品?”
魯路修猛地抬頭,眼睛都紅了:“你——”
“住口!竟敢對丞相無禮!”旁邊護衛立刻厲喝。
童元安擺擺手:“算了。
親爹當人質,親妹當商品,換誰都憋不住火。
就當是……體諒下孤兒。”
他站起身,走到輪椅前,伸出手,輕輕按在娜娜莉頭頂。
“別碰她!”魯路修掙扎著想撲過來,卻被兩名侍衛死死鉗住肩膀,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
“啊!哥哥!”娜娜莉驚叫,小手死死攥住裙襬,指節都白了。
那隻手,厚實、溫熱,輕輕揉了兩下。
一股暖流,夾著陌生的氣息,猛地灌進她腦袋。
她臉一下就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連呼吸都屏住了。
真·摸頭殺。
他看著她瞬間安靜下來,乖得像只被順毛的小貓,心裡有點好笑。
手掌微一凝力,真氣順著髮絲滲入體內。
幾秒後,他低低“嗯”了一聲。
“眼睛是心病,能治。
腿不是全廢,神經還有活性。
帶她去第七醫學中心,找最頂尖的團隊。
三個月內,我要看見她站起來走路。”
“是!丞相大人!”侍女連忙上前,推起輪椅。
原本拼死掙扎的魯路修,忽然不動了。
他死死盯著童元安,眼裡全是震驚,聲音輕得像風:“……你……你剛剛是……”
童元安沒看他,轉身走向門口。
“我說過,咱們聯邦,一向講仁義。”
門輕輕合上。
魯路修張了張嘴,甚麼也沒說出口。
他低頭,看著輪椅上依舊低著頭、臉蛋紅紅的小妹,悄悄攥緊了拳頭。
“你說啥?娜娜莉的腿……能治好?開甚麼玩笑!連布里塔利亞最牛的御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外人憑甚麼——”
“呵,他們治不了,不代表我們X華聯邦不行。”
童元安撇了撇嘴,冷笑一聲,“聽好了,咱大中X聯邦的科技,是全球第一,不是吹的。”
魯路修的世界徹底穩住了。
時空通道一開,現實世界這邊的克倫邦地界,直接掀了底褲——以前那破爛攤子,一個月內被連根拔起,全是混凝土和鋼架新樓。
聯邦基建隊跟瘋了一樣,推平老城區,重建新街市。
本地人見狀,愣了兩秒,接著立馬捲起袖子搞創業:小攤變小店,作坊改公司,外賣騎手滿街跑,直播帶貨天天爆單。
另一邊,魯路修那邊的聯邦人員大舉湧入,帶著軍械、資金、管理流程,像潮水一樣灌進克倫邦。
人手夠了,裝置全了,連掃大街的都有專業培訓證。
以前這地兒是軍閥割據的爛泥潭,現在?秒變現代都市樣板間。
西比拉系統一上線,資料流比人腦還快。
人口置換?那才叫真·換血。
聯邦的移民源源不斷湧進來,填進醫院、學校、工廠、警局……五年內,這兒的原住民怕是連方言都快說不利索了。
童元安要的不是控制,是要徹底“洗牌”。
大陸魔都那邊,分身悄悄跟本體接上了線——不是手機微信,不是衛星訊號,是那種靈魂級的量子共鳴,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知道”了。
好傢伙,分身的日子過得比皇帝還舒坦。
本來只想藉著何非的身份摸魚,誰知道陰差陽錯,碰上了李木子。
一開始愛答不理,後來發現——這姑娘竟然真愛上他了!
不是因為身份,不是因為錢,就因為他那副“老子懶得理你”的冷淡樣,把她給整上頭了。
等他忍不住坦白了真實身份,她當場嚇懵,尖叫著跑掉。
結果?仨月後,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次沒跑,也沒鬧,就坐在他面前,眼眶紅紅地說:“你不是人,是神。
但我……就是要跟你。”
兩人真談上了。
童元安本體翻了個白眼:“草,完美生命體連放個屁都能讓異性心跳加速,你還不知道?”
分身那邊藉著李木子的身份,順手接管了李氏集團。
財大氣粗,資訊渠道全開。
他才發現,這世界……其實藏著老東西。
不是神話,不是玄學,是真有人見過“超自然力量”——古書裡提過,老兵口述過,地方誌裡埋著殘章。
可自打建國後,這些玩意兒全他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