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人身影即將完全消散的那一刻,任務介面浮現出一串紅色字型。
與此同時,女人身體周圍出現了類似進入傳送門時的那種光芒。
然後漸漸地,消失又重新出現在原來的位置上。
“我的道具失效?怎麼可能!”
她震驚地看著地上已經碎裂的鏡子,剛才稍微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再度拉緊。
這也太不合理了!
逃脫鏡是她費盡心力才拿到的一件S級裝備。
要知道,想封印S級的東西,至少要用另一件同等級甚至更高才能做到。
這樣一個D級低階世界裡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高等道具!
看著眼前一幕,童元安心裡一陣驚喜。
在這之前,他曾試過聯絡系統,但卻從未成功過。
他也以為這東西壓根就不能交流。
但現在看來,不是不能,是它不想回應自己。
終於有了一個好時機,眼下敵人正處於慌亂狀態,這種機會非常難得!
他立刻將斬靈召回到身邊,迅速衝向那名女子,把斬靈幻化成一柄鋒利的大砍刀,徑直劈向她脖頸。
哪知刀還沒砍到底,忽然從側面衝出一道黑影,一把抱起女人就轉身跑路。
這人正是原本應該和蓋尤斯一對一干架的大鬍子!
童元安的這一刀只是在他背上劃開了一道血口子。
“快加速!!”
大鬍子大聲怒吼。
頓時,女子彷彿反應過來一般,身體浮現出紅色光線,並順著她的身子蔓延到大鬍子的體表。
剎那間,大鬍子速度暴漲至原來的兩倍還多,瞬間就跟童元安拉開幾百米遠的距離。
照這樣的距離來看,童元安憑自己是根本追不上了。
“混蛋!”
眼看即將搞定的人被搶走,童元安當然憤怒得咬牙切齒。
他扭頭準備教訓蓋尤斯幾句,如果不是蓋尤斯放跑了大鬍子,這個女人本應已經死了才對。
但當他看到蓋尤斯的狀態時,滿心怒火也消了大半。
只見此時的蓋尤斯半跪在地,雙手緊緊攥住那柄斧頭的手柄。
那把銳利的斧刃幾乎整個沒進了他的肚子……
很明顯,蓋尤斯不是故意讓大鬍子逃脫。
他已經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到了極致。
可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技不如人。
即使拼著身受重傷,他也只奪下了對方手中的武器,卻沒有能重創大鬍子。
看見蓋尤斯這般慘狀,童元安的心裡也就沒甚麼氣了。
“你還能撐得住嗎?”
童元安走過去,象徵性地關心一句。
蓋尤斯當場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像能挺住的樣子嗎?”
“呃……反正死不了,總歸又不是掉進熔岩池那種程度。”
童元安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說(諾李好的設定)。
蓋尤斯滿臉疑惑:“熔岩?我們這附近有火山嗎?”
但童元安並沒有打算解釋這個梗給蓋尤斯聽。
畢竟這個梗對他並不是特別友好。
在生化危機的相關劇情中,他最後的結局可是被扔進了滾燙的岩漿裡融化。
就算是超人類,在大自然力量面前也只能服軟。
……
童元安透過通訊器讓人派一輛車來接他和蓋尤斯。
等待期間,他開始檢查戰場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結果在那個侏儒的屍體旁邊找到了一支還沒拆封的試劑。
【發現物品:基因修復液(A級)】
【基因修復液(A級)說明:可以在五分鐘內,持續修復身體損傷及基因層面的問題】
【提示:無法阻止致命傷造成的結果。
】
一入手這東西,系統的提示便馬上彈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套系統有些功能還是挺智慧、挺及時的。
無論是在之前撿到異形蛋,還是這次拿到修復液,如果沒有系統提示,他很可能不知道它們的價值。
特別是這瓶基因修復液,他自己可能連動都不敢動,唯一的選擇就是交回去給有關部門研究。
現在情況不同了,大戰一觸即發,手上的底牌當然是越多越好。
很快,龍國的軍車到達。
根據童元安指揮,司機開著車帶他們去了臨時設立的野戰醫院。
即便蓋尤斯的恢復能力超出常人,但他現在的狀況也不適合放著不管。
如果幫他進行縫合並配上藥物,也許傷口能癒合得更快一些。
不過,除了治療之外,童元安還有另一項任務等著完成。
等到手術結束後,短斧取出,蓋尤斯縫完針送進病房之後,他第一時間就開始盤問起了這個傢伙。
“為甚麼會來找我們幫忙?你是從甚麼時候注意我們的?”
雖然童元安曾暫時與蓋尤斯聯合行動一次,但這不代表蓋尤斯是個可靠的好人。
能在緊要關頭選擇投奔龍國社群,顯然早就盯上這邊很久了。
對龍國社群而言,一個豺狼般的人物長時間暗中觀察,並非好事。
“我會說出來的,事情其實並不複雜。”
蓋尤斯知道自己需要借力於童元安,回答得很老實,直接交待他是如何注意到龍國社群的,還有曾經對這邊有過甚麼打算。
包括他所在組織曾經計劃用新研發出的病毒投放到這裡,把它當成生化實驗場來使用。
“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只不過你優先對付保護傘公司那邊,所以把打我們的主意暫時延後?”
“沒想到,你還沒收拾掉保護傘公司,那邊突然冒出來一群人打亂了你原有的部署。”
“迫於壓力之下,你只能四處求助,只好來找了還沒有遭殃的我們?”
童元安一邊聽著,一邊幫蓋尤斯捋清楚思路,並加以確認。
蓋尤斯無奈點頭:“基本就是這樣。”
“你還真是臉皮厚,明明不久之前還在考慮怎麼用我們中國人做試驗,如今卻恬不知恥地求我們幫手,你憑甚麼覺得我們會幫你?”
童元安對此表現出了深深的鄙視。
他其實早知道蓋尤斯靠近他們的動機一定不純,但從對方嘴裡親口證實的時候,依然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因為無論是我,還是他們之間的其他勢力,目的始終是為了在這裡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