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玉霜在外面輕輕敲門,聲音中有一絲焦急。
童元安眉頭微挑,淡淡地應道:“讓他進來。”
魏海進門後,恭敬地行禮,沉聲說:“童真人,陛下有旨,請您移步寧壽宮,太上皇要見您。”
童元安一聽,心中泛起波瀾。
除了項炳,宮裡還藏著一位太上皇?這個人的修為會不會比項炳還要高,已經踏入了神話境?
他這次召見,到底是為了甚麼?童元安想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如今自己已經突破到神話境,對於這些未知的強者,已不再像以前那麼忌憚。
再加上他在皇宮裡,與項炳有約在先。
如果得罪了太上皇,恐怕以後跟項炳的關係也會受影響。
於是,他微微頷首:“既然是太上皇召見,童某自當遵命。”
又轉頭對麻玉霜說:“你跟我一起去。”
魏海見狀,心裡雖然不滿,但也不敢多言。
他轉身引路,三人一同朝寧壽宮走去。
路上,童元安暗中探查魏海的實力,發現對方確實已經突破到神話境初期,跟自己先前預料的一樣。
不過讓他納悶的是,魏海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探查。
童元安心想:同樣是剛踏入神話境,為甚麼魏海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看來他的實力並不如我。
想起自己學的那些高深武藝,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自信。
他直接問魏海:“魏公公,你是不是也剛進入神話境?”
魏海的腳步一頓,沒想到童元安會這麼直白。
他謙虛地說:“童真人太過獎了,在下只是偶然才突破到這個境界。”
童元安笑了笑說:“能夠達到神話境的人,豈是運氣好就能做到的?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白,希望能請教一下公公。”
他盯著魏海的眼睛問:“既然你家有深厚的武術傳承,為甚麼還會選擇來宮裡做太監?”
魏海顯得有些為難,但不敢得罪童元安,解釋道:“能在皇宮內服侍聖上,這是在下的榮耀。
而且我們家傳的功夫只能修煉到先天巔峰,若不是得聖恩典,我可能還停留在先天境。”
聽了這話,童元安頓時明白,原來魏海之所以能進入神話境,並不全靠他自己。
因此其實力並不是特別強大。
他暗自提高了警惕,對神話境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他們邊聊邊走,不一會兒就到了寧壽宮外。
童元安朝裡面望去,發現有很多道士和尚,且每個人看起來都非同小可。
他心想,難道這些人都是太上皇的手下?
回憶起之前聽過的訊息,說宮中除了項炳外,還有一個人十分痴迷修行之路,現在看來那必定是太上皇無疑了。
估計這些僧人道士也是為了輔助太上皇追求仙術而招來的吧。
童元安心想:太上皇找我肯定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事情。
這樣看來,暫時不會有危險。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不敢大意,在跨入宮殿時悄悄地施展內功去感知四周的情況。
這一檢查讓他吃了一驚!因為他發現了寧壽宮裡面竟然隱藏著三位神話境高手!這讓童元安更加小心謹慎,但外表仍然保持平靜,跟著魏海繼續前行。
站在寧壽宮門外,感受著裡面散發的強大氣場,心中思緒萬千。
這三個強大的敵人究竟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呢?還是碰巧在這裡?他沉思了一會兒,決定還是進去一探究竟。
當他走到大門時,被一個和尚擋住了去路。
魏海解釋說:“太上皇只想見您一人。”
童元安點點頭示意麻玉霜留下,自己則與魏海進入了殿內。
來到主殿,童元安立刻感受到了項瑞身上那股強烈的氣息,感到一陣緊張。
這位中年人竟然也是一位神話級別的強者!
魏海恭敬地行禮後,童元安也禮貌地拱手問道:“不知道皇上和太上皇請我過來有甚麼事情?”
雖然語氣稍顯放肆,但他就是想看看對方如何反應。
項瑞聽完勃然大怒:“大膽!你竟敢這麼無禮!”
但是童元安卻毫不懼怕,冷酷地看著他。
這使得項瑞心中暗自猜測,這傢伙難道真的是個修仙之人?
他揮手讓侍衛退下,緊盯著童元安想要從他身上找出些線索來。
而童元安依然表現得十分淡定,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似的。
突然,項瑞轉換話題問:“聽說你的記憶力驚人、學習能力極強,能不能給我們演示一下?”
童元安馬上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他們果然是為了試探自己。
他接過遞來的秘籍——《鐵砂掌》翻看了幾頁,腦子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選擇了學會技能。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項瑞,淡然問道:“不知道太上皇要我怎麼演示呢?”
這時,項炳拍了下手,進來一個體格魁梧的和尚。
此人體高近三米,肌肉虯結顯然是一位外家高手。
他對皇族行了禮之後便朝童元安攻了過來!只見他猛地一拳砸下,聲勢驚人!
可是童元安沒有絲毫慌張,同樣使出一掌與之硬碰。
“轟”
的一聲巨響,兩人竟然勢均力敵!
和尚眼中滿是驚訝與震驚,他練了二十多年的鐵砂掌竟然贏不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莫非……他真是一個修真者?!
此刻,這位和尚不僅運用了鐵砂掌更將全身修為發揮出來,彷彿變成了騰空的蛟龍或奔騰的猛虎一樣威風凜凜試圖將童元安徹底擊潰!
然而,童元安面無表情再次以鐵砂掌反擊,輕輕一掌揮出。
這一掌表面看似平凡,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力量遠遠超過對手數倍!
同時,出招速度也比和尚快了一倍不止!
對《鐵砂掌》的理解,似乎已經達到了至高境界,純熟無比!
難道說童元安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套武學了嗎?
這也太離譜了吧!
就算他以前練過,也不可能達到這麼厲害的地步啊,畢竟他不可能只專注練一門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