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山峰頂部,四周瀰漫著濃霧,視線幾乎為零。
這裡是地黃宗禁止進入的區域,連許多長老都不清楚這個地方的存在。
走在迷霧中很容易迷失方向。
“你們要緊跟上,這裡到處都是迷惑陣,稍微不留神就可能走丟。”
看到這麼多複雜曲折的路,竟然沒有人知道其中隱藏的秘密。
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處洞穴口,進去之後裡面有一個巨大的法陣,只不過這個法陣破損嚴重,即使有修復材料也沒人能夠修復,這方面的技藝早已失傳。
“雖然理論上這可以用來傳送,但現在根本無法使用。”
“除了這裡肯定還有其他途徑可以過去,不然那些傢伙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他倆又是怎麼穿越過來的?”
當曾秋輝看到這個廢棄的傳送陣時,不由得回想起小時候聽過的傳說:
下界是流放犯錯誤神仙的地方,以前還會依據表現接回一部分優秀者,不過後來某一天有人挑戰了天道權威,從此下界之人再無機會返回上界——看來這個故事至少有一部分內容是真的。
他們的確充滿好奇心,但同時實力也非常強大。
這讓他們雖然知道了回去的方法,卻暫時無法離開,否則當那些魔界人士現身時他們早就走了,哪還用在這裡待著?
這也是讓他頗為苦惱的事,明明只是和妹妹偷偷溜下來玩耍,沒想到結果卻回不去了,這讓他鬱悶了好一陣子。
“我不知道他們是透過甚麼手段抵達這裡的,但很明顯傳送裝置徹底損壞並且毫無反應。”
“所以也不是故意要騙你們,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就有預感會有這一天到來。”
“只是目前還不確定能否平安度過這一劫難,以及度過了之後又將是怎樣一番景象。”
……
江陽光很清楚,這件事牽扯到所有人的命運,有些秘密早晚會被揭開。
儘管童元安沒有這種使命感,但也不願意像螻蟻一樣任人擺佈。
既然這世間需要一個英雄,而他又不甘心屈居人下,為甚麼不讓自己強大起來,不讓別人欺負呢?
“這個傳送陣要是能修好,以後能不能通往上界?”
“倒是可以,不過沒人知道會傳送到哪裡,畢竟大家都沒試過。”
童元安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
而且那些穿黑衣服的人給他感覺很不對勁,好像一直在附近等著,要不怎麼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呢?估計有些有名的大門派裡已經混進了這些傢伙吧。
離開山洞之後,江陽光找了個機會單獨和童元安談了談,至於談了些甚麼誰也不知道,只知道從那以後童元安就獨自在地黃宗選了一個山頂住下了,並且偶爾還會指點弟子修煉。
童元安在地黃宗的生活漸漸變得規律起來。
每天除了教導弟子,就是自己在山上打坐靜思,或是翻看一些古書,試圖找到那個神秘世界的更多資訊。
江陽光也常來找他討論修煉的經驗,兩人關係越來越好。
但對於那個未知的世界,江陽光所瞭解的也並不比童元安多多少。
有一天,江陽光終於忍不住問了:“童兄,你覺得那些穿黑衣服的人真的是從那邊來的嗎?”
童元安放下手裡的書,想了想後說:“我不太確定,但他們身上的氣息與我們這裡的修士的確不同。
看起來他們對我們這個世界似乎不是很瞭解,但卻有個明確的目標。”
“那他們的目標到底是甚麼?”江陽光皺眉道。
“這我也一直想不明白。”童元安嘆了口氣,“不過直覺告訴我,他們的計劃恐怕會影響我們這片土地的未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沉重。
他們都明白,世界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變局。
這時,一名弟子急急忙忙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童前輩,林掌門,不好了,有人在禁地那邊看到了怪事!”
“甚麼怪事?”童元安和江陽光同時站起來。
“有人看到禁地那裡突然冒出了黑色光芒,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弟子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更加不安。
他們意識到,那未知的世界可能已經開始行動了。
“快帶我們去看看!”童元安命令道。
三人迅速趕到禁地,發現現場已經圍了好些人。
所有人都抬頭望向天空中那股直衝雲霄的黑光,彷彿整個天幕都被染成了墨色。
“這是……”童元安看著那道光柱,心頭泛起強烈的不安。
“糟了,這是那邊的通道被開啟了!”江陽光面色大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黑光中衝出,正是先前失蹤的某個黑衣人。
雖然模樣狼狽,但他眼中卻充滿了狂熱的光芒。
“哈哈哈,終於開啟了,這裡將是我們的新天地!”那人高聲笑道。
隨後更多的黑衣人接踵而至,每人都帶著貪婪和興奮的目光環視著這個世界。
“準備作戰!”江陽光大聲喝令,瞬間朝那些敵人發動了攻擊。
童元安緊隨其後,心裡清楚這場戰鬥關乎整個世界的安全。
但在心底深處,一個疑問始終困擾著他:這些傢伙究竟是如何開啟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門戶的?
戰鬥很快就進入了白熱化狀態,雙方都在拼盡全力。
但讓童元安和江陽光感到驚訝的是,這些對手的實力居然遠超之前遭遇過的任何敵人。
“怎麼回事?”童元安邊戰邊問,“為甚麼他們變得這麼強了?”
“不知道。”江陽光搖頭道,“但必須儘快解決掉他們,否則麻煩就大了。”
二人說著再次對敵方發起了猛攻,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對方竟然開始結成陣勢進行抵抗。
“這竟然是陣法?”童元安看著眼前的陣型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他在書中見過類似的圖形,正是來自於那個神秘之地。
“他們怎麼會用這樣的方法?”江陽光也很吃驚,“這套陣法不是已經失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