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元安摸到了池子裡的東西,原來是一顆因煞氣長期聚集而形成的血紅色煞丹。
“啊!”
一聲慘叫,原來是地黃宗弟子未能抵擋住女子身上煞氣侵襲,在再加上怪嬰在一旁助力,導致幾人連連敗退。
“小心!”
正當怪嬰準備攻擊曲振東時,童元安及時趕到,揮劍擋下了這一擊。
“哧!”
長劍刺入怪嬰身體發出的聲音,伴隨著寒意入侵,很快怪嬰就被冰凍住了。
“寶寶!”
張宏兵見他的寵物受到傷害,憤怒無比。
“你們都得陪葬!”
紅著眼盯著所有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全部都得死!”
“自大。”童元安冷冷地看著他,並不放在心上。
不說這傢伙有沒有這個能力,想要殺他的人數不勝數,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呢?
童元安出手不再溫和,招招凌厲讓張宏兵無力回擊。
噗呲一聲,長劍穿透張宏兵胸膛,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想說甚麼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轟!他的身體爆炸開來,肉身瞬間化為冰晶散落在地上。
曲振東震驚不已,原來此人的實力如此強大,那次對他動手恐怕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而已。
還好這不是個嗜殺之人,不然上次自己早已命喪黃泉。
解決掉罪魁禍首後,剩下的就好對付多了。
童元安路過時對曲振東和其他幾位弟子說:“那個受傷的怪嬰應該可以讓你們對付。”
現在他只需要專心應對那具煞體,由於受到血池的影響,煞體極其難纏,源源不斷吸收煞氣提供能量。
“主人,我可以凍住血池。”
冰冷的聲音響起,童元安想到了它——玄冰。
憑藉自身修煉尚未達到的程度,但玄冰可以辦到!
“好!”
以凌寒劍訣為基礎讓玄冰增加寒意,這樣在旁人看來彷彿童元安心法深厚莫測,從而不會暴露玄冰的存在。
血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了,整個密室瞬間變得冰冷,讓幾個修為較弱且被煞氣侵蝕的弟子逐漸清醒過來。
果然沒有了煞氣的催動,女子行動不再那麼敏捷,現在收拾她易如反掌。
“懇請尊者留情!”
曲振東請求道,眼神被深深觸動,明明只是一個眼神卻讓他差點亂了方寸。
“希望尊者能夠保留這女子全屍。”
想起剛才張宏兵支離破碎的模樣,曲振東害怕這女子也會遭到同樣的下場。
童元安略感意外,還以為對方會讓放過這名女子呢?
在他眼中除了修煉其他皆可捨棄,因此即使是女子也只是殺與不殺的區別。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四分五裂,最終留下了一個完整的身體。
那個怪異的嬰兒也被他們合力幹掉了,如今暗室裡只剩下被冰封住的血池,但這並不在童元安的考慮範圍內。
“這件事情我們之後會全盤告訴宗主的,剩下的事情也會由師兄來專門處理。”
“謝謝前輩!”
“嗯。”
對此,童元安並不在意。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等李海臣幾人離開後,童元安才準備去取出池子裡的東西。
這時,他發現旁邊還有個人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曲振東頓時慌了神,急忙解釋道:“尊者,請別誤會,我不會妨礙您的!”
等到對方收回目光,曲振東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童元安雙掌一合,很快那被封印的池子便化開了,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原本的燥熱。
從池中取出煞天珠後,童元安轉身離開了,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正眼瞧過曲振東一眼。
地黃宗的人動作很快,這座偌大的城主府一下子變得冷清無比,府裡的僕人就像一夜之間消失了一樣。
望著月光下的府邸,童元安的目光深邃。
距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等早晨人們醒來時就會知道他們的城主做了些甚麼。
接下來就是議論紛紛、義憤填膺,一切關於城主的事件都會成為大家討論的話題。
童元安藉著月色往外走去,沒走幾步眉頭就皺了起來,轉頭看向身後。
“你跟著幹甚麼?”
語氣冰冷,如果曲振東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恐怕小命不保。
曲振東明白這次跟蹤是不可能瞞過童元安的眼睛,也壓根兒沒打算隱瞞。
看著曲振東的表情,童元安皺起了眉,語氣更冷了幾分。
“你想跟著我?”
“是。”
“我不喜歡無能之人跟在我身邊。”
曲振東聽懂了他的意思,只好先離開,打算等將來實力更強一些再投靠尊者。
“前輩等等!”
就在童元安準備離開的時候,有聲音叫住了他,是地黃宗的人。
李海臣見狀立即介紹道:“師傅,這就是我說的那個高手。”
那位宗師見到童元安如此年輕,並不認為他有能力救人,因此眼神中滿是輕蔑。
語氣也很傲慢:“是你救了我徒弟?”
本來童元安對這個有些熟悉的面孔感到好奇而停下腳步,但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他相當不爽。
“你是誰?”
李海臣見師傅如此,卻又不好說甚麼,只能尷尬地解釋道:“前輩,這是我師傅葉德霖,他是地黃宗的長老。”
葉德霖聽著這個介紹,特意抖了抖衣袍,心裡想著這樣應該能得到鞠躬行禮。
這樣的人也能當一宗長老?這讓童元安不禁懷疑這個宗派是否都這麼目中無人。
因為曹良福的事情已經讓他停下了步伐,現在還聽到這麼多廢話,著實令他感到厭煩。
童元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這一眼看過去讓葉德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緊接著消失了身影。
這種震懾的感覺雖然短暫,但非常強烈。
“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沒……沒了。”
李海臣結巴地看著離去的身影,背後的汗水浸溼了衣衫。
葉德霖還在原地等著人家給他行禮,可回過頭一看,只剩他和徒弟兩個人,語氣十分不屑:“哼!真是上不了檯面!”
“師傅,請注意言行!”
“本來想把這個人才招進宗門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