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對手就已經敗下陣來,受了重創後躺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出血。
“爺爺!”
“長老!”
已經被處理好傷口的女孩兒看到老人的氣息越來越弱,心中焦急萬分。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傷害了他們的人威脅道:“今天這事我們家族不會善罷甘休!”
“你就等著被清算吧!”
此刻童元安體內的能量瞬間暴漲,形成一道強大的氣場將周圍的人壓制得無法反抗。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留下來陪葬吧。”
地上躺著的人本來氣息就微弱得很,現在直接就被逼得昏死了過去。
女子見狀急忙掏出寶物帶著人逃走了。
作為大家族的成員,身上保命手段自然不會少,而且都是品質上乘之物。
眼看對方逃脫,童元安皺了皺眉:太大意讓對方跑了。
“嘖!看來日後麻煩不會少了。”
看著那些四處逃跑的嘍囉,覺得很是無聊,於是隨手一揮空氣中聚攏的樹葉便化作飛鏢射向目標,凡是經過之處皆有人倒下。
濃郁的血腥味很快吸引了更多野生動物的注意,它們正在暗處虎視眈眈等待機會。
童元安意識到此時不宜久留,這麼明顯的血腥味肯定會引來更多的人馬,到時候車輪戰足以把自己耗死,於是迅速熄滅了火堆,向著更深的密林進發。
“主人,前面不遠處有人。”
聞言停下腳步,緩緩靠近後發現竟是客棧遇到過的幾位客人,能夠走到這裡說明實力不錯。
曹良福察覺到空氣中有微妙變化警覺起來:
“誰在那裡?”
見樹後出來了一個穿著華貴黑衣的人,此人修為頗深以至於靠近至此才被發現,很顯然這是有意為之。
不由得警惕起來,若是此人圖謀不軌即使拼了性命也要帶著師弟師妹離開。
的確,正如他所料,童元安正是故意露出一絲氣息讓他們察覺到的,畢竟想要隱匿身形對他來說太容易了。
他這樣做是為了吸引這群人注意,想必他們身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即便沒有也能打聽到哪裡能找到寶物。
“不知道前輩找我們有甚麼事?”
曹良福看不透對方的來歷,只能恭敬地等待著。
“我只是路過這裡,打算在此休息一晚。”
“那麼前輩要不要先坐下來歇一會兒?”
“師兄!”其他人驚呼,把這個人留在這裡,難道他們不會有危險嗎?
曹良福當然明白這點,但他察覺到這人完全沒有殺意。
而且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閒逛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若他真的有歹心,在發現那一刻大家可能已經喪命了,哪裡還容得下對話呢?現在只希望他是真的只是路過。
“留住我?不怕我會傷害你們?”
曹良福被這直視的眼神弄得心裡有些慌亂,但依舊堅定地回答道:
“如果前輩真有惡意的話,恐怕在你現身時我們就已經沒命了,根本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童元安對面前這位不亢不卑、站姿穩健的年輕人頗為欣賞。
“不錯!”
當這個人走向火堆旁邊時,曹良福才鬆了一口氣,那股無形的壓力也隨之消失。
就在那一瞬間,曹良福感覺到了一股冷意,這讓他更加確信此人的與眾不同之處。
原來童元安心中的寒氣是因修煉《凌寒訣》而產生的,一旦練成可以令空氣凝結成冰,甚至利用四周的環境助功。
這項技能與他的另一絕技《紫天神功》並不衝突,反而彼此增益。
看著童元安找到了一棵大樹倚靠坐下,曹良福這才稍稍放鬆下來,“前輩您早點休息吧,晚輩來守夜。”
聽到這話後,童元安穩穩地點了點頭然後閉目養神去了,有人替他警戒再好不過了。
既然人家願意配合,曹良福就專心做好自己的任務。
儘管周圍灑滿了能夠嚇退野獸的粉末,但是對於其他修煉者來說這些並不可怕。
一夜平安無事,在第一縷陽光穿透森林之際,童元安睜開了眼睛。
“前輩醒了?”
見到此人盡職地守了一整晚,即使滿臉疲憊也保持著清醒狀態。
“請問前輩接下來是要單獨行動還是……”
童元安起身看了看他,隨後便向遠處走去,等曹良福回過神來那人已經只剩下背影了。
長長地嘆了口氣,終於把這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送走了。
“總算走了,昨晚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雖然看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樣子,但也確實不是那種會濫殺無辜的人。”代曉青松了口氣說道。
“嗯。”
望著那個人遠去的身影,曹良福心中暗自定下了一個目標——有朝一日一定要變得跟這位一樣強大,成為真正的強者。
見自家師兄一直盯著那個方向發呆,代曉青忍不住叫喚道:“師兄?師兄?”
“啊?甚麼事?”
“剛才喊你好幾遍都沒反應,你到底在看甚麼?”
“哦,沒甚麼。”
“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師兄,你覺得那位前輩究竟是誰啊?”
此時一個柔弱的聲音響了起來,聽起來像是非常依賴曹良福的樣子。
代曉青對著天空翻了個白眼。
“知道又能怎樣?難道你以為知道了就能攀上高枝嗎?”
“師姐,我沒有這麼想。”
“哼!”
“好了,快點兒吧。”
儘管對於那位前輩的身份還是一無所知,但是曹良福將他視為榜樣,希望能有一天得到其指點。
其實曹良福在門派中地位很高,悟性也不錯,但從見過童元安之後,他決定要朝著更高的目標努力。
另一邊,離開了曹良福他們後,童元安慢悠悠地在森林裡漫步著,他已經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熟悉了。
這幾天他的凌寒訣也有了很大的突破。
忽然間,他感知到一種特殊的力量波動,如果不是刻意去捕捉還真不容易發現。
不遠處有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聚在一起討論著甚麼,為了避免引起注意,童元安沒有過於靠近。
沒過多久,那些黑衣人分散開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