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裡的王,但壽元將近,而且這裡即將迎來一場浩劫,我希望您到時候能護佑這裡的生靈,讓他們平安度過難關。”
童元安揚眉:“我對這裡的情況一點都不瞭解,如何保護它們?”
“我相信你,既然神使指引了你,那麼你一定有辦法。”
“你是在捧殺我?”童元安冷冷地說。
“我又憑甚麼答應你?”
古樹一時語塞,確實沒有甚麼理由讓他答應。
“我確實太心急了,沒考慮到您的想法。”古樹這樣說著,語氣裡滿是無奈。
難道這場災難真是無法躲避了嗎?
周圍的小動物彷彿感受到了甚麼,都聚到了古樹身邊。
老樹輕輕搖動樹枝,像是在安慰它們。
童元安的視線停留在一隻顏色豔麗的鹿身上。
“那是九彩麋鹿,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隨著成長,它會變成九彩神鹿。”童元安驚訝地想,這就是那些人一直尋找的九彩麋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鹿靜靜地躺在老樹下睡著,而老樹的枝葉緩緩撫摸它的頭。
“這些都是有靈性的生命,在這片森林深處很少有人來,但不久的將來,這裡將會成為一片廢墟。”
“我不知道那個時刻何時到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助它們渡過這個難關。”
“雖然有點為難你了,但我真的不想看到它們就這樣消失。”
老樹對著童元安緩緩講述,鹿似乎感覺到了古樹的嘆息,抬起頭蹭了蹭老樹。
童元安沒有回答,他也不能輕易答應,只能靜靜聽著。
“謝謝你,孩子!”老樹溫和地說,“希望你能始終如一,堅守自己的信念。”
童元安心底堅定地說:“我會做到的!”
老樹慈愛地看著他,隨後揮了揮手,讓他離開,並叮囑道:“請不要把你在這裡看到的一切告訴別人,哪怕是你的親人朋友。”
等童元安回過神來,已經站在那個古老神秘祭壇前了。
這次經歷表面上沒甚麼收穫,但實際上讓童元安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見識過這些後,他的心態也變得不同了。
趁這個時候正好恢復體力,現在沒有人打擾,童元安靜坐下來,閉目凝神,運轉全身氣息。
片刻後,身上的傷全好了。
剛才那股溫暖的氣息在他體內流動時他就沒有排斥,任其自然。
如今看來,正是這股暖流使他康復了。
接著他檢查那人留下的物品,發現裡面有不少珍貴的東西。
“哇!這個人收集的東西還真不少。”童元安看著滿地的東西感嘆道。
“咦?這是甚麼?”
童元安拿起一本泛黃的書,封面上沒有任何標識。
【我叫崔應松,寫下這些東西是因為怕在這漫長的歲月裡迷失自我。
我是從另一個地方來到這裡的,目的是為了等待太陽神樹結果以固本培元。
不過我不知道那棵樹何時會出現,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天。
在這過程中我瞭解到當地的情況,也曾創立了一個門派但很快便放棄了,選擇避世修行。
於是選擇了這個地方建了一個祭壇——一種源自我的宗門中的陣法。
但是久而久之外面開始傳起各種傳說說這裡有珍稀寶貝,或者是某些強大修士的傳承,於是就有許多人試圖闖入……】
“原來這些記錄出自於他啊,難怪他會活這麼久,這麼在意那果子。”
“文中提到他曾受重傷險些喪命,是靠著某種秘術才活下來,難怪那麼在乎那個果實。”
童元安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既然人都不在了,這座古老的祭壇也只是這樣一個看似神秘實則隨便設定的法陣而已。
接著他又翻開了這本像日記本一樣的書,從中掉出一張紙條。
撿起來仔細一看,這張圖竟然跟祭壇裡的佈陣陣圖十分相似,再對比一下確實如此。
翻到背面,上面畫的內容也非常熟悉,應該是出自此人之手無疑了。
但是在崔應松的記載中並未提到這位設陣者的身份,或許他也並不清楚吧。
“算了,不想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既然不清楚那就不胡亂猜測,還是趕緊找路出去要緊。
這個地方就像是層層迷宮般讓人分不清虛實。
當他走出之後再次見到了之前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只不過裡面有了些許變化,牆上的一些圖案與之前略有不同,估計是進了另一間屋子。
“千萬別又是個奇怪的地方。”童元安心中祈禱。
走了一段後發現這裡的確更像是一處大殿。
殿內的每根柱子上都雕有一條栩栩如生、彷彿隨時可以騰飛起來的龍。
看著這奢侈的大廳,童元安感嘆這裡的主人必定非常富有。
“怎麼這麼安靜呢?”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多時,原本平靜的大殿中升騰起淡淡的霧氣,隱約可見其中兩個人影。
兩人看起來似乎是在討論,但並非激烈的爭吵,反而顯得格外冷靜。
透過霧靄看不真切二人究竟在幹些甚麼。
接著場景轉換,這一次地點依舊是在這大殿之中,不過這次顯然雙方正處於激烈的衝突之中。
其中一人情緒激動,拔劍指著對方。
然而持劍之人卻沒能繼續下去而是崩潰了。
被針對者反而蹲下來安撫他。
畫面戛然而止,留給童元安無數困惑。
這段經歷讓他印象深刻,但他怎麼也想不通為甚麼會出現這種情景。
現在,這個地方給他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讓他感到十分驚訝。
“可能跟那段畫面有關?”他低聲自言自語。
在大殿裡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後,童元安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回想著影像中宮殿裡的細節。
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發現了點端倪。
接著他朝著一根柱子走去,那根柱子上的龍眼與眾不同。
在影像裡,這顆龍眼是淡淡的墨色,而其他的龍眼都是黑色的,只有它特別突出。
這一點細微的顏色差異,一般人可能會認為這只是當時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