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元安發現魂虛子的靈魂逐漸虛弱,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撤離。
於是他迅速施展身法,不斷逃跑。
魂虛子也在緊緊追趕,一邊追趕一邊釋放可怕的魂力,讓童元安受到嚴重傷害。
雖然童元安的速度很快,但魂虛子畢竟是鬥聖級別的高手,差距依然很大。
不久後,童元安被魂虛子追到了一座城池附近。
他看了一眼城市,眉頭緊鎖,露出焦急之色。
如果不趕緊離開,遲早會被困住。
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地衝進城內,消失在魂虛子的視線中。
守衛並未阻攔,直接放童元安進入城中。
魂虛子望著城中的情景,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笑容,身形隨即一轉,消失不見。
而在不遠處,他的手已經抓到了黑王鼎,快速吸收著其中的力量。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童元安背後出現了隕落心炎,在空中熊熊燃燒。
他猛地往前衝去,兩個人再次纏鬥在一起。這一切都是童元安引發的,此時他根本不敢停留,一路朝著城西拼命奔跑。
魂虛子見狀,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想要把童元安給抓住。
看到魂虛子追了過來,童元安臉色驟變。
糟了,該怎麼辦?怎麼才能甩掉他呢?
他不斷地想著解決辦法,突然想到了甚麼,迅速從口袋裡拿出一顆黑色藥丸吞下。
這顆藥丸一吃下去,他的實力立刻暴漲。
魂虛子見狀,眉頭緊鎖,質問道:“小子,你吃了甚麼玩意兒?”
童元安心滿意足地笑道:“我吃甚麼,輪不到你管。你就等著倒黴吧!”
說完,他飛快地向前逃竄。
魂虛子一看對方想跑,立刻加緊追趕。
兩人速度都很快,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
黑龍殿內,一道金光直接照亮了整片天空。
不僅如此,金光中還蘊含著強大的能量波動。
童元安左手握著青蓮地心火,右手握著淨蓮妖火,兩股火焰瞬間向前方擴散。
“啊!”
一名修士被異火包裹,慘叫一聲,化為灰燼。
魂虛子見狀,大怒道:“可惡!”
說完,他抽出魂劍瘋狂朝前刺去。
劍尖上的魂火不停地跳躍,就像擁有極其高溫一般,瞬間將地面燒得乾淨。
然而,他的攻擊毫無成效,因為地上根本就沒有童元安的影子。
魂虛子咬牙切齒,眼睛通紅無比,憤怒地說:“混賬東西,竟然敢偷襲本尊,不把你滅了誓不罷休!”
說完,他快速飛向半空。
站在高空,他俯視整個大陸,搜尋童元安的身影。
可是,無論如何尋找,童元安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讓魂虛子氣急敗壞,恨不得立刻把他抓起來狠狠教訓一頓。
...
黑龍殿的另一邊。
這裡環境十分荒涼,除了草木就是幾座石碑矗立。
這些石碑上刻滿了各種圖案,而且每一座都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童元安在石碑間穿梭時發現魂虛子仍然緊追不捨,不由得皺眉。
他沒想到,魂虛子這麼有耐心。
再加上這老頭的實力確實很強,比自己高出不少,讓他感到有些無奈。
不過,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擔憂,反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吞下,繼續奔跑。
...
另一邊,魂虛子不斷搜尋童元安的蹤跡,但始終沒有結果。
這讓他氣得渾身發抖,罵道:“臭小子,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定讓你生不如死!”
心裡明白,自己的靈魂力量雖然厲害,可以穿透一切結界,可惜對方是一位擁有神獸血脈的妖怪,肉身極其堅固,讓他的靈魂力量無法佔據優勢。
想到這兒,他加速前進,希望能儘快找到童元安。
...
童元安一直在狂奔,他在黑暗中時隱時現,就像流星一樣,很快來到了城門口。
守門的黑龍殿弟子見到魂虛子,連忙行禮,開啟城門讓他透過。
進了城門後,童元安飛快逃離。
魂虛子只好趕緊跟上。
童元安進入城中,直接躲進一家酒樓,坐在二樓靜靜等待。
魂虛子毫不猶豫,立即來到酒樓二樓。
看到魂虛子來了,童元安嘴角微揚,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終於來了啊!”
魂虛子冰涼的眼神盯著他,沉聲問道:“咱們的事早就結束了,你為何還要糾纏?”
童元安嘲笑地說:“哼,你說結束就結束?真當我是傻子啊!今天無論如何,我都會幹掉你,讓你永不超生。”
魂虛子聞言,面色微微變化,說道:“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童元安輕蔑地回答:“我知道你是魂族的人,還是那個所謂的魂帝親傳弟子。”
魂虛子聽聞童元安知道自己身份,心中驚訝不已。
原本以為,以自己的身份對方應該不認識自己,沒想到竟然連他的底細都知道。
這讓他的心裡更加震撼,看向童元安的眼神也更慎重了。
這時,童元安突然開口道:“我知道我的對手是誰,我可以告訴你,當年就是在神州大陸打傷我的人。”
魂虛子瞳孔一縮,驚呼:“你竟然認識他?”
童元安點點頭說:“當然認識,那個傢伙是我以前的對手,但現在我已經擺脫了他,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聽到這話,魂虛子冷笑著回應:“童元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嗎?我知道你在找那個小子,只可惜,你的實力遠不夠資格與我抗衡。”
童元安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很是燦爛。
他抬起頭看著魂虛子,冷笑道:“魂虛子,我知道你現在很強大,但如果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覺得憑藉現在的實力就能輕易殺掉我嗎?”
魂虛子搖頭說:“不,就算我現在殺不了你,但我可以讓別人來幫你送終,到時候他們一個個都要付出代價。”聽到這話,童元安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哼!
他心裡清楚,魂虛子的話並不是吹牛,如果真的這麼做,自己恐怕真的會有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