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認為他是個靈魂體,在這裡居然能存活下來。”
聖皇注意到了這點:“這是甚麼情況?”
“這些東西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非常強烈的死亡氣息。”童元安淡淡地說,“他其實是個死人,只不過以靈魂形式存在,算是行屍走肉罷了。”
這句話讓聖皇和葉礬都感到震驚:靈魂體?難怪有這麼強大的氣場,但到底死了多少年?
童元安搖頭:“我不確定,但他靈魂的殘缺證明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
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接著童元安說道:“現在想要衝出去幾乎不可能,只有解開這個秘境的禁制。”
如果這個傢伙真的這麼強,他們也不可能輕易闖進來,畢竟這不是普通的秘境。
葉礬點頭:“我同意童兄的觀點。”
聖皇的臉色也變得嚴峻,他們別無選擇。
葉礬從儲物袋中拿出三張陣符,上面的紋路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隱約還能看到火焰在燃燒。
隨後,聖皇和葉礬的身影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圓盤,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在圓盤中央,有一塊巨石,石頭上覆蓋著複雜的古老陣法,如同一張蜘蛛網一般。
葉礬和聖皇站在巨石上,身上散發著可怕的威壓。
這時,聖皇突然看向葉礬:“葉兄,我有個寶貝,能不能幫我看看?”
葉礬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可以!”
聖皇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牌遞給葉礬。一看見這塊玉牌,葉礬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興奮的表情:這可是件了不得的好東西,竟然是個聚靈陣!這種聚靈陣,能夠讓整個沙漠裡的元素活躍起來,更可以提供持續不斷的能量支援,真是太寶貴了!
葉礬感激地說:謝謝您!
聖皇輕輕搖頭:葉兄,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葉礬笑著回答: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蟻,有甚麼需要做的,我肯定會全力以赴。
他用手指輕輕觸碰那塊玉牌,瞬間,玉牌散發出璀璨的金黃光芒。上面的法陣開始緩緩流轉,同時葉礬能感覺到這個法陣正在慢慢改變著形狀,一波波的陣力向外擴散開來。
葉礬眼睛眯成一條縫,接著一簇綠色火焰從玉牌中顯現出來。緊接著,周圍的天地之氣如同被吸引般狂湧過來,一股奇異的力量也隨之流向了他的身體裡。
葉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愉悅的笑容:不錯,這就是靈魂狀態下的敵人。儘管不清楚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但只要能找到他的弱點並加以解決,對付他就輕而易舉了。
葉礬冷笑道:這傢伙肯定想不到,我已經摸清了他的底細。一旦找到破綻並予以消滅,他就再無逃跑的機會了。
帶著十足的信心,他感覺到了那簇火焰中有股強大的神識在窺視自己的一舉一動,很顯然正是那位敵人的靈魂體。只要自己心意一動,對方就會受到致命傷害。
想到這兒,葉礬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這傢伙真是太傻了,我們只需要不斷消耗他的生命力就能讓他徹底消失。
心念至此,葉礬和聖皇各自運轉起了自己的修為,體內元力瘋狂湧動而出。
兩個人的身體隨之慢慢升空,在腳下形成了幾道光屏,這些光幕就像蜘蛛網一樣緊緊守護著他們倆。
隨著光罩越來越亮,兩人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起來,顯然是消耗了太多自身活力所致。
聖皇無奈苦笑:要解除禁制看來並不容易啊。
葉礬嘆了口氣:確實沒想到會遭遇這般危機,或許我們本來就不該到這裡來的。
聖皇苦笑回應:可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只能硬著頭皮闖過去。
在他體內有一顆閃爍著奇怪能量的珠子,那就是他的根源精華之血!
如果葉礬和聖皇兩人同時發動某種神秘技能的話,利用這股源血的力量足以對抗眼前的靈魂狀態者。
葉礬點頭默許,不再言語,只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此地元素充沛且力量驚人,一般人根本無法吸取,好在有根源血液的幫助,葉礬對於能否獲取所需能量倒不是很擔心。
集中精神後,葉礬的心意進入了體內丹田處,那裡有一朵巨大的蓮花正不停地旋轉著,散發著強烈的能量波動——這就是所謂的靈魂存在形式。
與此同時,在他的腦海深處出現了一個旋渦,在旋渦中央同樣有一個靈魂體盤踞其中,是一個非常強橫的存在。為了安全起見,葉礬直接將自己的意識投放到了那裡。
在腦海內部還閃耀著一團藍色的光芒,裡面站著一個身穿青袍面色陰沉的男子。當看到他時,葉礬反而露出了微笑。
葉兄!
這個人就是在之前精神空間遇到過的那個靈魂體。此刻內心充滿激動,因為他發現找到了擊敗對手的關鍵。
葉礬冷冷一笑:膽敢算計我!這次非得報仇不可,否則如何嚥下這口氣!
但他和聖皇仍舊不是對手,畢竟這個神秘的靈魂體實力過於強大,甚至一度讓段某都處於昏迷狀態。
童元安一直在默默觀察這位魂魄體的表現,並發現無論造成多大損害它總能在第一時間恢復。
因此要想找到突破的方法恐怕很難。
此時此刻,童元安眼眸中精芒乍現,因為突然間意識到這位並非純粹的精神存在,而是具有完整實體。
而且還具備操控沙流的能力,實在相當詭異。
“不管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今天註定難逃我的掌心!”童元安心裡暗自想道。
於是從懷中取出一尊黑罐懸浮於空中形成巨大印記,徑直壓制過去。
對面的靈魂體似乎察覺到不妙,一陣掙扎之後便化作一股黑煙消散了。
竟然沒能徹底殺死?童元安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變化。
哼,你以為真能這麼容易就逃脫?
環顧四周,童元安嘴角上揚,收起了黑罐繼續追蹤而去。
令人奇怪的是,這次的目標沒有馬上逃跑,反而停在了荒郊野外等著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