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擊之下,就被打得煙消雲散。
於是,曾經達到大聖級別的劉霸天就這樣死在了童元安手中。
看到自己的爺爺慘死眼前,劉天先是愣住了,隨後兩行血淚從眼角滑落。
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爺爺可是頂級強者之一,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打敗了。
童元安淡然說道:“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葉礬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這才是真正能夠震撼世界的天才。”一旁一直嬉皮笑臉的段得此時也認真起來:“兄弟你真厲害,說不定將來能成為帝皇般的人物呢!”
接著,童元安走過來遞給兩人一些療傷的丹藥:“這些都是剛剛從那老頭兒那裡找到的東西,應該對你們有用。”
接過藥品,葉礬和段得急忙服用。
而童元安自己也沒有閒著,吞下了幾顆後盤膝而坐。
他同樣需要恢復體力,在之前與對方較量時耗費巨大,如果因此傷了根本那就不好玩兒了。
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童元安,葉礬轉頭詢問那位長老的意見:“接下來該怎麼辦?”童元安平靜地回答說:“不用急,我們現在先安心休整身體就行了。”
劉天心中滿是悲痛與憤怒,但他卻不敢上前挑釁,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人實在太恐怖了。
剛才所展示出的實力足以震懾所有人,讓任何人都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躲在暗處觀望的人們更是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引起對方注意。
就連那個起初不以為意的中年執事也被嚇得心有餘悸,“沒想到這麼年輕竟然如此強大……這種力量甚至超越了我們心目中的聖主啊!”
等到體內氣息完全平復下來,童元安目光犀利地環視四周。
無人敢直視他,因為誰都知道剛發生的一切證明此人能夠輕鬆消滅大聖級人物。
但實際上此刻童元安自身狀況依舊堪憂。
由於之前強行調動體內法則之力造成的損害還需時間慢慢修復。
雖然外表看起來無恙,內裡器官卻依然處於不穩定狀態中。
“真的讓人佩服至極,竟然能夠在如此年紀便擊敗大聖強者,在歷史上都將留名千古。”段得由衷讚歎。
旁邊葉礬也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親身感受過那種壓迫感十足的氣息,的確不同凡響。
戰鬥帶來的感悟令葉礬對突破目前遇到障礙產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這位年輕的修行者實在是太厲害了,小小年齡就有此作為確實讓人敬佩。”中年執事微笑著向幾位表示歡迎。
童元安心裡面對這名錶現出來的勇氣頗為讚賞,尤其是在面臨危險時不退反進的態度。
“其實我也算不上甚麼英雄好漢,純屬運氣而已。”
隨後幾個人繼續往賭場走去,這次沒有人再敢看不起他們了,只有敬畏之情流露於眾人之色,尤其是那些曾經嘲笑童元安的人更顯得畢恭畢敬。
但與此相反的是,倒在地上的劉天滿臉痛苦,淚水混合著鮮血不斷湧出。
如果不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話,也許事情還不至於發展到這般田地。
然而即便到了最後關頭,他還打算負隅頑抗:“是你殺死了我爸,我要跟你拼了命!”使盡全力衝向前方想要偷襲。
可惜一切只是徒勞。
童元安輕輕一揮手,立刻將其控制住。
在一旁觀察許久的段得很不耐煩地說出了事實:“之前你爹就是仗勢欺人結果自食惡果罷了,憑你的修為還想對我們出手簡直笑話。
快別做些丟臉的事了。”
明白自己和對方實力相差太多,劉天只好放棄抵抗,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慢慢離開,最終消失不見。
中年管事也搖了搖頭,沒有絲毫同情,因為這完全是自找的。
這是劉天在這裡自討苦吃。
接下來,童元安他們開始挑選源石,因為之前他們展示出來的驚人實力,連那中年管事和其他僕人的態度都變得有點不對勁了。
他們都變得極其恭敬,並且非常熱情。
“小夥子,這裡的石頭你隨便挑,要是真挑到了好東西,我給你打個對摺。”
中年管事笑眯眯地說,能和這樣一個天才青年建立關係,太初聖地的高層們肯定很樂意。
畢竟這種能夠擊敗頂尖大聖級別的人物絕非等閒之輩,每一個頂級的大聖在各個世界裡都處於頂尖的地位。
眼前這位少年現在就這麼厲害,將來他達到巔峰時又會是甚麼樣的景象?
中年管事已經開始有些期待了。
段得見此情景不屑地一笑:“看來你們果然是見人行事,我們剛才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麼殷勤呢?”
不過她倒也沒生氣,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想要得到尊敬,就得擁有強大的力量。
之後,童元安在這堆石頭間不斷翻撿。
不得不說,有些源石的確非常具有欺騙性。
明明可以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強大能量,但就像之前劉天選的一樣,實際上內部空無一物。
葉礬運用了專屬於天源師這一流派的獨特技術——採源術,利用特定的法門觀察石頭內的情況。
與此同時,段得的眼睛裡也開始散發出金色光芒。
三人各顯神通,展現自己的技藝。
看到這一切後,中年管事點了點頭,這三個有天賦的年輕人果然不同凡響。
在過去也有一些極特別的人能夠掌握類似的能力,他們身後往往都有著強大的傳承。
顯然這幾個年輕傢伙也有同樣的本領,所以他們的背後估計也有不俗的勢力。
葉礬選了一塊長長的石頭,外表上看不出甚麼名堂,仔細看卻能發現上面有一些細小的文字紋路。
而段得則挑了一個體積巨大的石塊,重量更是驚人,普通幾個成年人可能都搬不動。
“道長真是有趣,這塊石頭放這裡很久都沒人動過,按照傳統來說,大的反而裡面沒甚麼。”
段得並沒有理會那個男人的說法,自信滿滿:“說不出為甚麼,但我感覺到自己跟它有種特殊的聯絡,彷彿裡面有東西在召喚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