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個秘境為何會有一套不同的修行體系?”
童元安忽然感到好奇。
同時也突然發現那個追蹤他的黑影不見了蹤跡。
估計那人也逃不掉,自己在他身上下了禁制之術。
“那並不是別的修練系統,本質上還是相同的路子,只是這些人墮落了,為了活下去,只能靠這種方法掙扎著延續下來,這是一條歪門邪道罷了。”
聽到這句話,葉礬的眼神十分憤怒,並大聲說道。
站在一旁的塅德也點頭表示同意:“這些人追求長生不老,不顧一切代價損害眾多生靈,根本不配享有‘大帝’這樣的稱呼,他們不過是些寄生蟲而已。”
“那些人到底是誰?”
童元安更加迷惑不解了。
“你前面遇到的那些黑暗中的人影就是,他們徹底失去了正道,即使比同樣水平的人稍微強大一點,但思想上已經被腐蝕掉了。”
塅德非常耐心地解說道。
“也就是說,這些人成了奴隸,即便肉體強大無敵,但他們再也沒辦法繼續提升境界,被固定住了。”
“這確實挺有意思的。” 童元安心領神會地點頭認同。
“事實上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能夠吞噬生物體內的精氣來增長自身的實力。”
塅德補充說明。
“但實際上他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其實只是傀儡,跟韭菜沒甚麼區別。”
說到這兒,塅德似乎不想再說下去。
“有些事情我們就暫時不說太多了,畢竟在這個世界我們力量還不夠強,需要時間來恢復休養。”
覺得這位道士很有意思,童元安很快就融入到大家當中去了。
接著,葉礬向他普及了些知識,“看起來你過去一直躲在某處修煉,對外界的事幾乎一無所知吧?”
也許因為來自相同故鄉的關係,葉礬的目光很溫柔。
旁邊那位道士卻帶著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讓人猜不透他在想甚麼。
“嗯,以前我確實在某個地方專心修煉,有一次意外撿到了一部功法秘籍,從此學會了這門奇技。”
童元安隨口編了個理由。
反正對方倆個也未必知曉實情。
“肯定是哪位古代的大帝傳承下來的技法,可能是西王母才會懂得如此高深的秘法。”
塅德喝多了點酒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西王母又是個怎樣的人物?”
童元安連忙追問。
“也是歷史上一位著名的女帝,建立了瑤池仙境聖地,將來有機會我們可得去見識一下。”
葉礬微笑著答道同時舉杯敬酒。
桌上都是名貴的好酒,旁邊兩條巨龍聞著香氣都饞壞了。
“聽起來真的相當有趣。
照這麼看頂級的存在就是大帝級別的嘍?你們目前達到了甚麼樣的層次呢?” 他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雖然單打獨鬥這兩位肯定不是對手,但是聯合對抗的話也不一定能佔優勢,畢竟自己身上有著天道之力。
“那是當然,歷史上的每一代帝王無一不是出類拔萃之人,在所有次元宇宙裡他們都站在巔峰之上,超越無數歲月。”
塅德滿口讚詞地回答。
“如果哪天真能成為皇帝級別人物,估計連做夢都會笑出聲來的。”
“哈哈,那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挖墓得了,萬一真成事了估計每個重要據點都要提心吊膽呢。” 葉礬半開玩笑地回應。
“為甚麼呢?不是應該有助於族群發展嘛?”
童元安不解地問道。
“因為他就是一個十足十的小偷兒,幾乎所有有影響力組織的秘密地宮他幾乎都拜訪過一次。”
回憶起這件事時,葉礬又忍不住笑開了花。
塅德則抓了抓腦袋後面,認真地看著童元安說:“你以為呢,我只是不想讓這些寶貴的歷史文物被遺忘罷了,我的工作性質更像是考古學家。”
聽完這話,童元安也跟著笑了。
“能把盜竊說得那麼光明磊落的也只有您了。”
“哈哈,這也是我一直努力的方向啊!” 葉礬在一旁打趣道。
一向臉皮挺厚的道士竟然也害羞地低下了頭。
“別老談論我個人的事情行嗎,我做的這些純粹是因為愛好收藏古董啊,用不著對你們做額外解釋了啦!
之後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下大事。
童元安也因此瞭解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原本以為只有大聖那樣的強者才是最頂尖的存在,結果那些墮落之人原來曾經就是偉大的帝王們。
不過就算是帝王也無法逃避衰老與死亡的命運。
所以他們透過吸取數以億計生物身上的生命能量保持自我存續。
“這麼說唯有達到仙界的境界才能夠徹底改變這種情況嘍?”
對此童元安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是這樣的,只要開啟了通天之路,所有偉大領袖便有機會實現飛躍,通往更加輝煌的明天。”
段德說著語氣中充滿了沉重與悲傷的情緒。
“兄弟,能認識你真是太高興了。”
葉礬難得暢快地喝酒慶祝。
喝完一輪又一輪後三個醉漢最終平躺在地板上。
以他們的修為其實很容易就能驅除酒精的影響,不過此刻三人只想靜靜地享受這片刻的美好時光。
而那兩條被困鎖鏈中的巨龍全身被神器級束縛工具牢牢拴住。
兩條小龍身上本來就有傷,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酒味飄進自己的鼻子裡。
“大哥,我怎麼覺得這三個人這麼可怕?”
汪小嚥了口唾沫,眼睛裡的淚水差點掉下來。
他們三人聊的都是頂尖高手這樣的存在,把這兩條小龍嚇壞了。
汪大帶著哭腔說:“哇哇哇,我真的想回家,想見老爸,這完全是三個惡鬼。”
“等他們醒了,肯定會把我們賣掉,聽說有些族群喜歡吃龍肉呢。”
汪大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
汪小臉上也立刻充滿了恐懼。
天色變換,太陽慢慢升起來。
經過一夜之後,童元安第一個醒了過來。
而這時的塅德和葉礬已經坐在山頂上。
“你們倆怎麼這麼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