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們去試試那個劍修的能耐,別在這裡光動嘴皮子。
再說了,我的選擇是我的自由。”
“還真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在我面前囂張了?”
看到這場景,童元安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玉玲瓏則感到又羞又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一切麻煩都是她惹出來的,自然也得由她自己來收拾。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這下廣寒宮這位仙子的臉可算是丟光了。
等鐵牛離開後,玉玲琅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童元安倒是微微一笑,輕輕說道:“既然某人沒這個本事,那這塊玉佩就歸我了。”
廣寒宮的其他女子雖然個個冷著臉,但因實力不足,她們也只能忍氣吞聲。
在她們看來,這年輕人簡直把廣寒宮的臉踩在地上反覆摩擦。
就在此時,一位老者突然緩緩走近。
他的氣勢磅礴如海,如同天外蒼穹一般深邃莫測。
“想必各位都到齊了吧。”
老者自顧自地登上高臺,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
下面的人見到他後,無不恭敬地低下頭,就連玉玲瓏的態度也收斂了許多。
童元安心生好奇:這老者到底是誰?
“確實出現了一座大聖級別的陵墓。”
老者的聲音不高,卻讓全場瞬間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很多人來此就是為了這座大墓。
傳聞其中藏有許多至寶,尤其是一些聖級秘法,一旦得到便能讓修為突飛猛進。
畢竟,雖說是相差一個境界,但從聖人王到大聖的距離,只有親身跨越才能體會其中艱險。
無數天驕就是在這一門檻上折戟沉沙。
“我是天宗之人,此次入墓只允許大聖以下修為者進入,為的是給年輕的天才們提供一個歷練的機會。”
老者接著補充,“不僅是你們,五大勢力以及其他周邊小派都會派遣各自優秀子弟進入此墓。”
儘管老者的語氣平靜,但這番話立刻引發了不滿情緒。
各大宗門弟子本身條件優越,早已碾壓普通人,而他們這樣的散修卻連活路都沒了。
“你們宗門資源難道還不夠嗎?為甚麼要霸佔所有機會!”
“簡直是喪心病狂,太無恥了!”
“這樣搞根本不給我們這些散修留活命空間!”
場下的爭論越來越激烈。
眾人憤怒之餘也有不甘,然而就在喧鬧之際,老者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硬生生壓制住了所有嘈雜的聲音。
“修煉本身就是優勝劣汰的過程。
如果你夠強,那麼包括我們也將臣服於你的腳下。
真正的話語權永遠掌握在少數強者手中。”
老者冷漠地說道,“若你們真的想出人頭地,那就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一味抱怨。
抱怨只是弱者的藉口。”
童元安聞言,不自覺搖了搖頭。
他知道老者的話確實是事實。
散修們雖然閉嘴了,可每個人胸中的怒火與憋屈仍未消退。
他們的臉色難看至極,心中清楚,若無法變強,等待他們的將只有淘汰。
片刻之後,老者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一扇形似黑色漩渦的大門開始慢慢開啟。
所有人依次步入那古老墓穴之中。
鐵牛毫不猶豫走了進去,只是臨走前還回頭看了眼劍無雙。
這時,玉玲瓏來到童元安身前,惡狠狠瞪著他警告:“最好別讓我抓到你落單的機會,否則絕不輕饒。”
童元安聽罷,也只是嗤笑一聲,懶得理會她的情緒爆發。
大多數有資格角逐的年輕強者都選擇進入陵墓探險,但也有一部分人明智地放棄了。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水平,貿然闖入不過淪為別人的鋪路石罷了。
只剩下童元安和幾個手下。
這時,童元安認真地對旁邊的霸海說:“剛才那老頭提到進去可能有危險,以你們現在的實力,估計會很吃力。”
他沒有完全說透,但手下們已經懂了。
霸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了起來。
“大人,雖然我們實力不怎麼樣,但我們想試試看,不想總躲在你後面。”這句話出自真心,誠意滿滿。
童元安聽了並不生氣,反而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這些人沒有上進心,就算給他再多資源也是白搭。
“行,那位老者說了,等一下我們會隨機傳送到不同地方,要是你們遇險就在這令牌上寫我的名字。”說完這話,童元安也做好了準備。
看著手裡的三塊令牌,霸海有些感動。
“千萬不能給大人丟臉。”另外兩人也堅定地點著頭。
三人一同踏入秘境。
此刻,在一座雲霧繚繞、麒麟神獸遍佈的山上,十多位強者聚集於此。
這些人都是五大宗門的高層,深不可測。
之前講話的那個黑衣老者也在其中。
“無天,你剛才那些話太過了吧,萬一散修對我們起了敵意可怎麼辦?”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人有點無奈地說。
無天就是這位黑衣老者的道號。
“我只是講了事實而已。
修行本來就是殘酷的,連這點都接受不了還不如早點放棄回去過安穩日子呢。”他閉著眼淡淡地說完。
周圍的人也都點頭贊同。
一個頗有魅力的女人開口說道:“只是不知道這些年輕人能否透過考驗。”
“別擔心,他們若連這一關都通不過,那也不適合留在咱們這裡。”無天依舊冷漠。
那個年輕人又撇撇嘴,“你們天宗真的冷血。”
剛一進入秘境,一種迷濛的感覺迎面而來。
走在裡面的童元安保持著鎮定。
周圍盡是花草樹木,這裡是一座森林。
儘管四周十分寧靜,但童元安卻有種不安感。
這種感覺彷彿胸口被人紮了一針般難受。
但經過一番仔細檢查,並未發現異常。
但他不敢放鬆警惕,畢竟這是座古墓,肯定藏著不少機關。
正當他採草的時候,突然一股紅色霧氣自那棵草散發而出,企圖將童元安困住。
只見他臉色一沉,眼中閃爍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