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您可得替我做主啊!不然的話,我的面子往哪擱?”
道無涯看到老者,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臉上的喜色一下子湧了出來。
“這應該是道無涯的護道者,看樣子已經達到了聖王級別的境界。”
有人認出了這位老者的身份。
“年輕的小輩不行,現在連老傢伙都來了,你們這些人真是沒完沒了。”
童元安雖然不怕對方人多勢眾,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眼神中滿是不屑。
“我們背後的勢力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現在你把棍子交出來,再磕三個響頭賠罪,我就饒你一命;否則,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劉伯根本沒給面子,直接冷冷地說道。
下一刻,他身上那股聖王級別的威壓瞬間爆發,不少人頓時變了臉色。
這可是聖王啊!
道無涯見狀,臉上漸漸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拿甚麼跟我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還真是低估你了,但很可惜,你根本沒有幫手。”
“你今天必死無疑。”
道無涯憤怒地低吼,連頭髮都有些凌亂。
他原本計劃在這次大會嶄露頭角,一舉成名,卻沒想到碰到了這麼一個令人頭疼的對手。
童元安露出一口白牙,咧嘴一笑:“那就讓我看看,這個老傢伙到底有多少斤兩。”
其實,他心裡並沒有害怕,反而十分興奮。
因為在天道之力的作用下,哪怕是聖人都會受到束縛。
他倒想親身感受一下聖王的威力究竟如何。
“大人,這次能贏嗎?”
風行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
而此時的霸海與之前的惶恐判若兩人,他用一種無比虔誠的眼神看向童元安:“大人每次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有哪一次失敗過?”
“大人的戰績向來是無敵的。”
“這小子未免太囂張了吧,簡直是在找死。”
月仙子身旁的一位氣度非凡的老者皺眉說道。
“李老,這年輕人給我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月仙子搖了搖頭,目光微微凝重起來。
劍無雙也停下了手中的美酒,目光投向童元安,喃喃自語:“如果這次你能活下來,那就說明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宋天星則是一臉陰沉,冷笑著說道:“這小子剛剛肯定耍了甚麼陰謀詭計……這次聖王出手,他死定了!”
宋天星內心不斷安慰自己,覺得自己似乎因此高出一籌。
劉伯看著童元安依舊不願妥協,冷笑一聲:“看來你是執意要尋死了。
也好,就用你的屍體為這場比試增加一點樂趣吧!”
劉伯的動作快如閃電,眨眼間便來到了童元安面前。
他的速度遠超之前的聖人。
童元安收斂了笑容,意識到聖王果然不可小覷。
只見劉伯在一瞬間拍出數萬掌,每一掌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似乎足以碾碎世間萬物。
劉伯見童元安被逼退了幾步,眼中更加篤定。
“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有幾分本事,但也就僅此而已。”
激戰片刻後,劉伯顯得有些不耐煩。
儘管童元安步步後退,但竟然毫髮無損,因為他的躲避速度實在太快。
最終,劉伯抽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一柄鋒銳無比的長劍,同樣是頂級聖器。
他右手握劍,朝著前方揮去。
這一劍所散發的劍氣比之前劍無雙的還要猛烈,刺得四周空氣彷彿都在震顫。
劍無雙此刻也不由屏住呼吸,專注地看著那些狂暴的劍氣。
“我看你這次還能往哪裡躲?”劉伯嘲諷一笑。
這是他最強的一擊,名為“萬劍歸宗”。
所有劍氣融為一體,如同混沌般翻騰,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他希望透過速戰速決的方式徹底鎮壓童元安,為自己家少主挽回面子。
然而,所有人忽視了一點——童元安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
他剛才一直沒動手,就是為了測試聖王的真實水準。
結果令他非常滿意。
至於這些劍氣,在他眼裡並非威脅,而是一種絕佳的滋養材料……或者說是力量。
當所有的劍氣像潮水一樣向前方飛速衝去時,帶起了漫天的塵土。
周圍的人表情各異,有的滿臉震驚,有的心中害怕,還有的則幸災樂禍。
這小子該怎麼應付?
童元安根本沒有理會別人的看法,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劍氣,只是穩穩站在原地,雙手抱成一個橢圓形狀,金色的光圈在他身體外不斷流轉。
劍無雙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立刻站起身來:“這……這是甚麼?”
要知道,剛才那古聖人王發出的劍氣,就算是他這個劍道天才也難以抵擋。
難道這年輕人是千年難遇的奇才?
在眾人的注視下,那些劍氣竟然被完全吸收了。
劉伯目睹這一幕,身子微微搖晃,嘴唇顫抖著說道:“這……這還是人嗎?”
道無涯同樣是心神大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萬劍歸宗啊!多少強敵都死在這招之下。
然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卻輕鬆化解了這一擊。
別說他們,就連在場的所有高手臉上都寫滿了驚訝與凝重。
這意味著,一個無敵的天才即將誕生。
童元安向前邁出一步,冷笑道:“這點攻擊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能不能再強一點?不然我可真沒壓力了。”
劉伯聽到這話,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要知道,聖人王可是某個大宗門中的頂尖強者。
走到哪兒不是被人尊敬?
可今天卻被一個小輩嘲諷得體無完膚。
“你到底是甚麼怪物?背後是不是有高人指點?”劉伯深吸一口氣,沒有貿然發動第二輪攻擊。
他覺得這年輕人非同一般,肯定來自某個大勢力的頂尖後輩。
如果繼續打下去,可能真的會引出更大的麻煩。
然而,道無涯感覺自己內心的信念正在動搖,再這樣下去,恐怕他會徹底崩潰。
他怒吼一聲,眼中滿是怨恨,指著童元安說:“劉伯,你怎麼停手了?怕甚麼?他再厲害,也不過只能擋下一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