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男朋友？”
“也就是說，車主另有其人？”
保安點頭：“人家閨蜜的男朋友是個有錢人，開豪車送她回來，就這麼回事。”
人群裡響起一陣失望的嘆息。
他們剛才還在盤算，如果那女生是富家千金，就豁出去追求，哪怕倒插門也認了。
可現在，她閨蜜的男朋友才是有錢人，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追求她有甚麼用？
“散了散了。”
有人擺擺手，轉身往校園裡走。
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幾個女生還站在原地，望著那輛豪車消失的方向，眼裡閃著複雜的光。
保安嘆了口氣，轉身回了崗亭。
路燈下，梧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是也在嘆息。
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引擎的轟鳴聲低沉而有力，像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在夜色中潛行。
車廂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調的輕微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低沉聲響。
音響已經關了，話筒被放回原處，星空頂在頭頂無聲地閃爍。
沈月月靠在陳旭肩上，手指和他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陳旭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發頂緩緩下移，掠過光潔的額頭、微翹的鼻尖、粉嫩的嘴唇。
然後繼續往下，劃過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
最後停在那片被針織衫嚴嚴實實遮住的起伏上。
沈月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那目光太直接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像一束灼熱的光，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度。
“寶貝，”陳旭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慵懶，“今晚為何穿得這麼保守？”
沈月月抬起頭，對上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心跳更快了：
“我見的是陌生人，當然要穿得保守。”
陳旭挑眉，手指在她手心裡輕輕摩挲：“直播間裡那麼多陌生人，那你為何還穿著暴露？”
沈月月被他問得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我那是為了吸引觀眾。”
做主播，最重要的是粉絲。
粉絲多了，打賞就多。
而一旦達到一個數值，廣告也會接到手軟，到時候更賺錢了。
陳旭：“看來為了錢，你甚麼都可以做啊。”
沈月月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嗔怪：“說甚麼呢？我是那樣的人麼？”
陳旭：“那你以後還直播嗎？”
沈月月靠回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那聲音沉穩而規律，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工具，讓她覺得安心。
“你都是百億富翁了，我還需要做那些諂媚討好觀眾的事情嗎？”
陳旭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直播時是甚麼心情嗎？”
沈月月好奇地抬起頭：“甚麼心情？”
陳旭抬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沈月月嬌軀一顫，臉瞬間紅了。
“想抽你兩下。”
沈月月捂著被拍的地方，又羞又惱：“為甚麼？”
陳旭目光惱怒：“你是我女人，怎麼可以犧牲色相討好觀眾？”
沈月月別過臉去，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誰讓你拋棄我？我一個人，為了賺錢，只能露骨一下了。”
這確實是自己的過錯，不能全怪沈月月。
“那現在，作為我的女人，該如何補償我的精神損失？”
沈月月感覺到他呼吸裡的熱度，心跳開始加速。
“你想幹嘛？”
陳旭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說呢？”
沈月月的臉更紅了，別過臉去，聲音細如蚊吶：“不行。”
“不行也得行了。”
言畢，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
與此同時，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襬，覆上那團被針織衫遮住的地方。
沈月月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觸感太真實了，隔著薄薄的蕾絲文胸，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
陳旭太壞了，一上車就對她動手動腳。
可是現在，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他懲罰。
陳旭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觸碰。
他鬆開她的唇，伸手抓住她針織衫的下襬，往上掀。
針織衫被掀到一半的時候，沈月月猛地按住他的手，眼神裡帶著慌亂：“不行！會被看到的！”
陳旭停下動作，看著她，唇角微勾：“我這車的玻璃可以防窺的，外面根本看不到。”
沈月月還是不放心：“可是會被司機聽到的。”
陳旭：“這個你更加不用擔心了，這車隔音效果賊好，司機不會聽到一點聲音。”
沈月月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你確定？”
陳旭點頭：“確定。”
沈月月咬了咬下唇，又問：“那司機能不能透過攝像頭，看到車廂內的情況？”
陳旭搖頭：“不能，車廂內沒有攝像頭。”
沈月月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鬆懈了一些。
可是她還是不想在車上做那種事。
“能回家再做麼？”
陳旭目光灼熱：“不能，我早就飢渴難耐了。”
話音剛落，他直接掀起了她的針織衫。
針織衫被從下往上掀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
然後是文胸。
那是一件淺粉色的蕾絲文胸，和她蘿莉的氣質很配。
文胸的蕾絲邊緣勾勒出她胸前的弧度。
那飽滿的曲線幾乎要從布料中掙脫出來，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陳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目光黏在那片起伏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唾沫。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那時候她還穿著高中校服，青澀得像一顆未熟的青蘋果。
而現在，她已經熟透了，熟得恰到好處。
“瑪瑪，我來了。”
沈月月被這個稱呼逗得又想笑又害羞。
這傢伙，每次看到她的大雷就挪不動腿，像個貪吃的小孩，真的服了。
陳旭已經把頭埋進了她的胸口。
蕾絲文胸的阻擋讓他有些不耐煩，他用牙齒咬住文胸的邊緣，試圖把它扯開，但沒有成功。
他只好伸手，笨拙地去解背後的扣子。
沈月月被他這副急切的模樣逗笑了。
隨後伸手，幫他解開了文胸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