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塊腹肌。
陳旭低頭,伸手掀起襯衫的下襬。
車廂裡沒有鏡子,但他的手已經摸到了那片區域。
原本因為長時間疏於鍛鍊而漸漸模糊的腹部線條,此刻變得堅硬而分明。
指尖沿著肌肉的紋理劃過,那觸感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磐石,每一塊都稜角分明,充滿力量感。
他又摸了摸,確認了一下數量。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確實是八塊。
整齊,對稱,像是被最精湛的雕刻家一刀一刀鑿出來的。
滿意地放下襯衫,他靠在沙發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之前還想著要不要抽時間去健身房練練,現在系統直接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八塊腹肌,無敵。
腰力距離熊腰只差75點了。
按照現在的進度,再過十幾次親密互動就能升級。
財富達到了671億,距離千億又近了一步。
這次獎勵,他很滿意。
窗外,街景開始變得熟悉。
人民路到了。
陳旭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撫平了西裝上的褶皺。
車子緩緩減速,最終停在星巴克門口。
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出現在人民路的瞬間,整條街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那九米多長的車身,那經典的帕特農神廟格柵,那熠熠生輝的歡慶女神立標,在路燈和霓虹的交相輝映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奢華氣息。
黑色的漆面像一面深邃的鏡子,倒映著城市的燈火,流光溢彩。
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
一個牽著金毛犬的年輕女人呆立原地,手裡的牽引繩差點滑落。
其目光幾乎黏在那輛車上,嘴巴微微張開,半天合不攏。
金毛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震驚,蹲坐在她腳邊,歪著頭看著那輛龐然大物。
幾個正在等紅燈的學生齊刷刷地扭頭。
其中一個男生掏出手機就開始拍,嘴裡唸叨著:
“臥槽臥槽臥槽,加長版勞斯萊斯,這輩子第一次見到活的!”
他的同伴們也紛紛掏出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
一對正在街邊散步的情侶停下腳步,女生緊緊抓住男友的手臂,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輛車。
男友則是一臉複雜,既驚歎於這輛車的奢華,又在心裡默默計算這輛車值多少錢,夠他工作幾輩子?
星巴克一樓靠窗的位置,幾個正在喝咖啡的顧客也注意到了門口的情況。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放下咖啡杯,推了推眼鏡,眯起眼睛看向窗外。
他旁邊的年輕女同事直接站了起來,整個人貼在玻璃上,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緊閉的車門上。
他們在等。
等車門開啟,等那個坐在車裡的人走出來。
“咔嚓——”
車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在嘈雜的街道上幾乎聽不見,但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車門被推開。
一隻穿著手工定製皮鞋的腳先踏了出來,鞋面在路燈下泛著內斂的光澤。
然後是修長的腿,筆直的西褲線條,剪裁精良的西裝下襬。
接著,整個人站了出來。
高大,挺拔,英氣逼人。
那套深灰色的西裝貼合著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倒三角輪廓。
其頭髮被精心打理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深邃的眉眼。
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下頜線條鋒利得像是用刀裁出來的。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門上,另一隻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
身後是那輛價值上億的豪車,頭頂是城市的霓虹和夜空。
一個人,就是全場的焦點。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從中心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臥槽……”
那個正在拍照的男生放下手機,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好帥……”
他的同伴比他更誇張,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這……這是明星嗎?還是模特?怎麼從來沒見過?”
一個穿著洛麗塔裙子的少女雙手捂住了臉,從指縫裡偷看,聲音都變了調:“比我追的愛豆都帥!我要脫粉了!”
她的閨蜜在一旁瘋狂點頭,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瞬間覺得追星沒意思了!真帥哥就在眼前,還追甚麼螢幕裡的?”
星巴克一樓,那個貼在玻璃上的年輕女白領已經徹底呆住了。
看著那個站在車邊的男人,看著他被路燈勾勒出的側臉輪廓,看著他那雙彷彿藏著整個星河的眼睛,她驚呼:
“這才是我夢想中的Crush……”
旁邊的中年男同事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默默放下。
看了一眼窗外的那個年輕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凸起的肚腩,他忽然覺得手裡的拿鐵都不香了。
二樓,靠窗的卡座裡,周思琪正百無聊賴地攪拌著杯中的焦糖瑪奇朵。
其目光漫無目的地遊移著,從對面緊張得不停絞手指的沈月月,移到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又移到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然後,她的目光定住了。
樓下,一輛超級長的豪華轎車正緩緩停在星巴克門口。
那車身在路燈下泛著深邃的光澤,長度至少有普通轎車的兩倍還多。
車頭的格柵是經典的帕特農神廟造型,引擎蓋上的立標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勞斯萊斯。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杯子。
雖然不懂車,但這個標誌她還是認識的。
這種級別的勞斯萊斯,價值至少上億。
她很好奇,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目光轉移,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距離太遠,又是俯視的角度,她只能看到那個人的頭頂和模糊的面部輪廓——頭髮打理得很精緻,肩膀寬闊,西裝剪裁精良。
但就是這些模糊的資訊,讓她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個輪廓,那個姿態,那種走路時微微昂首的氣場——
太像了。
“月月,”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我好像看到那個渣男了。”
沈月月正端著咖啡杯,心不在焉地小口啜飲。
聽到周思琪的話,大吃一驚。
“在哪裡?”
她放下杯子,急切地問,目光開始在四周搜尋。
周思琪指了指窗外:“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