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啟了。
白芷嫣吹乾頭髮,穿著性感的睡衣走出來。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親愛的,還不睡?”
她看著陳旭,柔聲問。
陳旭放下手機,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等你。”
白芷嫣心裡一甜,靠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陳旭關掉床頭燈。
房間裡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晚安,老公。”白芷嫣輕聲說。
“晚安。”
很快,白芷嫣的呼吸變得平穩均勻。
她確實累了,今晚的劇烈運動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她真的挺不住了。
陳旭睜著眼,看著天花板,默默計算著時間。
凌晨兩點,才是他行動的時刻。
隔壁房間,蘇沐晴放下手機,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睡不著。
腦海裡全是陳旭那條訊息——“記得穿的性感一點哦”。
性感?
她坐起來,開啟床頭燈,下床走到衣櫃前。
開啟櫃門,裡面掛著各式各樣的睡衣——純棉的、絲綢的、可愛的、成熟的……
她一件件看過去,卻找不到合心意的。
那些所謂的性感睡衣,要麼太暴露,要麼太刻意,穿在身上總覺得怪怪的。
她想了想,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最性感的狀態,不就是裸睡嗎?
不穿衣服,才是最性感的。
想到這裡,她臉紅了。
她從未裸睡過,真的不知道那會是甚麼感覺。
但此刻,她忽然想試試。
走到房門前,輕輕開啟一條縫隙,留出一個可供人進入的空間。
然後回到床邊,脫掉身上的睡衣,連同內衣一起脫下,放在椅子上。
赤條條地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曲線玲瓏的身體,她臉頰發燙。
涼颼颼的,身體凹凸有致,連自己摸都上癮,更不用說陳旭了。
她飛快地鑽進被窩,蓋上被子。
絲綢被面貼著肌膚,那種光滑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深吸一口氣,她關掉床頭燈。
房間裡陷入黑暗。
也不知道陳旭甚麼時候會來。
先睡一覺,養足精神,才能迎接凌晨的大戰。
她閉上眼,努力讓自己入睡。
凌晨兩點。
主臥室裡,白芷嫣睡得很沉。
她嘴角微微上揚,不知在做甚麼美夢。
陳旭輕輕睜開眼。
側耳傾聽。
白芷嫣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動作極輕極慢,生怕驚動她。
白芷嫣在睡夢中動了動,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沉睡。
陳旭等了十幾秒,確認她沒有醒來,才輕輕掀開被子,慢慢坐起來。
雙腳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隨後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光著腳走向門口。
門把手輕輕轉動。
“咔——”
極其輕微的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幾乎聽不見。
他拉開門,閃身出去,然後輕輕將門關回原位。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外機的輕微嗡嗡聲。
月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銀白色的霜。
陳旭光著腳,無聲地走到蘇沐晴的房門前。
房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隙。
他輕輕一推,門無聲地開啟了。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門縫裡透進來的一縷月光。
床上,蘇沐晴側躺著,呼吸平穩,顯然睡著了。
陳旭悄悄走到床邊。
藉著微光,他看到蘇沐晴露在外面的肩膀。
光裸的,沒有任何布料。
他心裡一動,伸手輕輕掀開被子。
被子下,是一具完美的胴體。
月光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從纖細的腰肢到挺翹的臀部,從修長的雙腿到圓潤的肩膀。
她真的甚麼都沒穿。
陳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這小妮子,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裸睡,確實很性感。
他不再猶豫,輕輕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接著從身後貼近她,手輕輕撫上她的腰。
那光滑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起初,蘇沐晴並沒有甚麼感覺。
但隨著陳旭越來越壞,她終於醒了。
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浮起,她首先感覺到的是身體的酥麻。
那種熟悉的、讓人戰慄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她猛地清醒過來。
身後有人,正緊緊貼著她。
是陳旭。
這壞蛋來了。
“陳旭……”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惱,“你個流氓,放開我。”
陳旭聽到她的聲音,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亢奮。
他就喜歡她這種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狀態。
“流氓?”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自己裸睡,在這裡勾引我,還說我流氓?”
蘇沐晴被他撩得渾身發軟,但還是嘴硬:“這是我的床,我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陳旭笑了,那笑聲低沉而磁性。
“這棟別墅都是我的,這床,也是我的床。”
“你上我的床,還裸睡,這不是勾引,是甚麼?”
蘇沐晴被他駁得啞口無言,耍無賴道:“總之,就是你欺負我。”
陳旭:“對,這輩子只想欺負你。”
說完,狂風暴雨來臨。
房間裡,溫度迅速攀升。
一個多小時後,風浪終於平息。
蘇沐晴氣喘吁吁地趴在陳旭胸膛上,渾身軟得像一攤春水。
但臉頰潮紅,嘴角還帶著饜足後的笑意,整個人似乎沉浸在餘歡的滿足裡。
陳旭一手攬著她,一手輕輕撫過她光滑的後背。
那觸感細膩溫潤,像上好的絲綢。
“不是讓你穿的性感一點嗎?怎麼不穿衣服?”
蘇沐晴睜開眼,仰頭看著他,那雙杏眼裡還帶著水光,卻又透著一絲狡黠:
“裸睡就是最性感的狀態啊。”
陳旭挑眉,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所以你就是在勾引我犯罪。”
蘇沐晴哼了一聲,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明明是你想侵犯我。”
陳旭一臉無辜,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滿是“冤枉”兩個字:“哪有?我很純潔的。”
蘇沐晴被他這副無恥的模樣氣笑了。
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純潔的話,全世界就沒有邪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