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戰況正酣。
蘇沐晴被陳旭壓在身下，意識早已支離破碎。
她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陷入肌肉，口中溢位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嚶嚀。
房間裡迴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混合著兩人急促的喘息。
就在這時——
“叮鈴鈴——”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如同冷水般潑進這片滾燙的旖旎。
陳旭愣住了。
蘇沐晴卻在這短暫的停頓中，從迷亂的漩渦裡掙扎出一絲清醒。
她本能地扭頭，看向茶几上那臺亮起螢幕的手機。
來電顯示：白芷嫣。
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劈進她混沌的腦海。
白芷嫣？
那不是她表姐的名字嗎？
她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陳旭怎麼會有她表姐的電話？
電光石火間，無數碎片在腦海中閃過。
表姐前幾天突然說幫她找到了工作，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她趕緊辭職。
表姐提到那個幫助她的男人時，語氣裡那種隱藏不住的喜悅和依賴。
表姐說她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那天她打扮得格外漂亮……
還有，表姐說過，那個救她於危難之中的男人，是她喜歡的人。
難道……那個人就是陳旭？
陳旭以前是表姐的學生？
蘇沐晴的心跳幾乎停滯。
看著陳旭，眼神從迷亂迅速轉為震驚，又從震驚轉為憤怒。
“陳旭……”
她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白芷嫣是誰？”
陳旭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你表姐啊。”
蘇沐晴的大腦“嗡”的一聲，炸了。
“你混蛋！！”
她猛地用力捶打他的胸口，雙腿蹬踹，想要從他身下掙脫。
這個混蛋！
這個王八蛋！
搞了她還不夠，居然還搞她表姐！
然而，陳旭的力氣比她大得多。
他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她所有的掙扎。
“嗯……”
蘇沐晴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嚶嚀，羞恥感和憤怒交織，讓她幾乎想死。
“你為甚麼要搞我表姐？”
她咬牙切齒地問，聲音因為身體的反應而斷斷續續。
陳旭低頭看著她，目光坦然，甚至帶著一絲理直氣壯：“沒辦法，她太漂亮，太成熟了。必須拿下。”
蘇沐晴被他的無恥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是不是你以前的老師？”
“是的。”陳旭點頭，“我大學的輔導員。”
果然如此。
蘇沐晴閉上眼，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世界，怎麼會這麼小？
她表姐，那個從小照顧她、一直保護她的表姐，居然是她男朋友以前的老師，而且還喜歡上了她男朋友。
不，不是喜歡，是已經喜歡到願意把自己交付出去的程度。
“你和她上過床沒有？”
陳旭語氣平靜：“昨晚，第一次和她上床，很舒服。”
昨晚？
蘇沐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昨晚，陳旭和她表姐上床。
今天下午，他趁她昏迷佔有了她。
現在，他又在和她……
“也就是說，我和我表姐聊的那些，你都知道？”
陳旭點頭：“知道，你表姐說幫你找到了工作，讓你辭職；那個工作機會，就是我給的。”
蘇沐晴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想起自己剛才還傻乎乎地問陳旭，能不能讓表姐也來他公司工作。
原來，表姐早就被他安排好了。
原來，表姐和他……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攫住了她。
“你今天中午知道我出事了，所以第一時間趕過來？”
陳旭點頭：“我不允許我的女人有任何危險，更不允許任何人玷汙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他對她表姐，也是這麼說的吧？
蘇沐晴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憤怒，有。
感動，也有。
如果不是他，她今天已經被許勇糟蹋了，現在可能被關在某個地下室生不如死。
他救了她，給了她三百萬，給了她未來的保障，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樂。
可他同時也傷害了她。
不是直接傷害，而是用這種方式，讓她知道，她不是唯一。
她從來都不是唯一。
“她知道你是渣男嗎？”
以她對錶姐的瞭解，表姐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花心的男人的。
陳旭一定是騙了她，用甜言蜜語和溫柔體貼，讓表姐以為他是真心實意的。
陳旭坦然回答：“不知道。”
蘇沐晴的怒火再次上湧：“你能瞞她多久？總有一天她會發現的！”
陳旭看著她，目光篤定：“等她徹底愛上我，就離不開我了。”
蘇沐晴被他的自信驚住了：“你確定？”
陳旭唇角微勾，那笑容裡有種睥睨眾生的驕傲：“我對我的人格魅力，很有信心。”
蘇沐晴幾乎要被他氣笑。
“可我對她的瞭解，她要是知道真相，絕對會傷心欲絕，然後離開你。”
陳旭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不會的，她愛我入骨，絕對不會拋棄我。”
蘇沐晴看著他，看著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無力感。
他說得對。
表姐那個性格，一旦動了真心，就很難再收回來。
就像她自己一樣，明明知道他是渣男，明明應該推開他、離開他，可就是做不到。
“那你敢接她電話嗎？”
“敢當著我面，告訴她一切嗎？”
陳旭沒有猶豫。
他伸手，從茶几上取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
“喂？”
蘇沐晴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搶，卻被他輕鬆避開。
此刻，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陳旭對著手機說話，聲音溫柔得彷彿換了個人：
“寶貝，這麼晚還沒睡？”
電話那頭，教師公寓的床上，白芷嫣裹著被子，手機貼在耳邊。
聽見陳旭的聲音，她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想你了。”
陳旭微微一怔，低頭看了一眼身下死死捂著嘴、眼神驚恐的蘇沐晴，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去，這才不到一天就想我了？”
白芷嫣的臉微微泛紅：“是的。”
……
新年快樂，有免費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