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兩行資訊,陳旭心中微微一動。
最愛的人是他?
戀愛次數還是0?
這意味著,分手後三年,她一直單身,而且心裡還裝著他。
這下子有戲了。
今晚一定要拿下江語柔這個絕美校花。
馮家明下巴都快驚掉到地上了。
六千萬的表?
這怎麼可能!
一定是假的!
“現在國內仿製技術有多厲害,大家都一清二楚。”
“尤其是手錶,華強北甚麼樣的A貨仿不出來?”
“這塊表說不定是他從某個地下作坊淘來的假貨,專門拿來裝逼的!”
他這麼一說,包廂裡個別同學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情。
現在新聞裡經常報道高仿奢侈品,模擬度極高,有些連專家都難辨真偽。
僅憑外觀,似乎真的很難百分之百確定真假。
江語柔皺起眉頭。
作為專業人士,她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要辨別真偽,最直接的方法是看機芯。”
“真正的百達翡麗複雜功能腕錶,很多采用透底設計,可以看到內部精雕細琢的機芯,夾板上會有清晰的型號和獨立編號,那種工藝是仿品無法企及的。”
馮家明抓住了把柄,指著陳旭的手腕,咄咄逼人:
“聽見沒?陳旭!”
“是真是假,拆開看看機芯就知道了!”
“你敢不敢把你這個‘六千萬’的表摘下來,給大家夥兒開開眼,看看裡面是不是‘真金白銀’?”
他賭陳旭不敢,也賭這塊表經不起細看。
只要陳旭有一絲猶豫,他就能把“戴假表裝逼”的帽子扣回去!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旭手腕上時,包廂的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開。
一名穿著酒吧制服的服務員,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托盤,上面赫然放著三瓶未開封的飛天茅臺。
步履穩健地走進來後,他環視一週,目光落在氣場最足的陳旭身上,恭敬地問道:
“先生,您好,這是您剛才在前臺點的三瓶53度飛天茅臺,請問給您放在哪裡?”
陳旭隨意地指了指包廂中央那張擺滿了啤酒和普通白酒的大桌:“放那兒吧。”
“好的,先生。”
服務員立刻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三瓶茅臺放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再次微微躬身,安靜地退出了包廂。
這三瓶茅臺的到來,像是一記無聲的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在座的都是步入社會幾年的成年人,都知道飛天茅臺的價格和分量。
三瓶下來,價值不菲。
陳旭一來就點了三瓶茅臺,而且神色平淡,彷彿只是點了三瓶礦泉水。
這說明甚麼?
說明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這才是真正有錢人的做派!
“茅臺……還是飛天53度……”
“陳旭一來就送這麼貴的酒!”
“看來他是真有錢啊!”
“我覺得那表可能是真的,有這種消費能力的人,沒必要戴塊假表撐場面。”
望著那三瓶茅臺,張鵬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作為壽星和組局者,他只准備了一些啤酒和幾百塊的白酒。
陳旭隨手就是三瓶茅臺,這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心底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陳旭真的發達了。
馮家明不見棺材不掉淚。
茅臺怎麼了!
以他銀行經理的收入,也能喝得起!
這不能作為陳旭是富豪的證據!
“陳旭!別以為拿幾瓶茅臺就能糊弄過去!”
“是男人,就爽快點!”
“敢不敢把你那‘六千萬’的表拆開,給大夥瞧瞧機芯?”
“不敢拆,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你這表就是假的!”
“你這個人就是個裝逼犯!”
拆表?
這種幼稚的激將法,陳旭根本不屑一顧。
馮家明不就是想刨根問底,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實力嗎?
行,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個大的,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不再看馮家明,他從容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在眾目睽睽之下,找到了一個號碼,按下了撥打鍵。
“嘟……嘟……”
信達電子,總裁辦公室。
儘管已是晚上,姜雪仍在加班,審閱著為【鯤鵬汽車】準備的第一批電子元件技術方案。
手機響起,看到螢幕上閃爍“老公”兩個字,疲憊的眉眼瞬間舒展,心中湧起一陣甜蜜的狂喜。
“親愛的,晚餐結束了?”
陳旭:才剛剛開始。”
姜雪:“那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目光如冰刃般掃過臉色開始發白的馮家明,陳旭命令道:“幫我開除一個人。”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203包廂裡炸開!
所有同學,包括張鵬、夏小荷,甚至江語柔,全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向陳旭。
開除一個人?
就因為馮家明質疑他、頂撞他,他就要動用權勢,讓對方丟掉工作?
這報復手段也太直接、太狠辣了吧!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吩咐秘書倒杯咖啡一樣簡單!
陳旭現在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他強大到可以隨意干涉其他公司,甚至是銀行的人事任免?
如果做的到,那就不是簡單的有錢了,而是掌握了生殺予奪的可怕權力!
張鵬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看向陳旭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原以為陳旭只是事業成功,現在才意識到,陳旭所處的階級,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江語柔的心也沉了下去,同時湧起一股巨大的疏離感。
眼前的陳旭,氣場強大得令人心悸。
那種不容置疑、掌控一切的氣勢,彷彿天生的上位者。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富豪能擁有的。
他可能已是那種在商界呼風喚雨、跺跺腳就能讓一個行業震動的頂級大佬。
難怪從進門到現在,除了剛才那一眼,就沒正眼看過她。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身邊恐怕經常環繞名媛千金、頂級明星。
她這個校花,可能和包廂裡其她女同學無本質區別了。
聽到“開除一個人”這五個字,馮家明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