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都怪你！好好一件外套都被你弄髒了！”
陳旭一臉無辜：“這不是你的血嗎？”
姜雪氣得跺腳：“你不那樣對我，會有血嗎？”
見她有些羞惱，陳旭抱住她，語氣放緩：“好好好，是我的錯，對不起啦。”
姜雪握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壞蛋！”
幸好辦公室裡備著一件款式相近的備用外套。
換上乾淨的米白色外套後，她將那件沾染了“紀念品”的白色外套小心翼翼地疊好。
看著那抹血跡，她心中情緒複雜，有羞澀，有疼痛的記憶，更有一種莫名的、屬於女人的珍重。
這是她從一個女孩變成女人的見證，必須儲存好。
拿出一個乾淨的防塵袋，她小心翼翼地將外套裝了進去。
一旁的陳旭好奇問道：“打算怎麼處理？”
姜雪臉上紅暈未褪：“把它藏起來。”
陳旭明白了她的心意：“為了紀念我們的第一次？”
“廢話。”
姜雪嗔了他一眼，卻掩不住眼底的情意。
陳旭心頭一動，將她連同袋子一起攬入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真棒，我很喜歡。”
姜雪本就偏愛他這份霸道中偶爾流露的溫情，此刻更覺心動。
隨即踮起腳尖，主動回應了這個吻。
待兩人都穿戴整齊，收拾好東西，時間已近晚上六點半。
一起走出辦公室時，整個核心管理層樓層早已空無一人，只有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乘坐專屬電梯下到一樓大堂，卻發現前臺附近，助理小雅和秘書陶樂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各自低頭玩著手機，顯然在等待甚麼。
小雅和陶樂欣也第一時間看到並肩走出來的姜總和陳總。
讓她們驚訝的是，兩人此刻竟然手牽著手！
姜總臉上那層慣常的冰霜似乎消融了不少，眼角眉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光，與身旁英俊挺拔的陳總站在一起，竟有種奇異的和諧與甜蜜感。
他們真在一起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如果沒記錯，陳總今天是第一次來訪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
聯想到下午姜總異常嚴肅地清空樓層、要求她們離開，兩人心中頓時瞭然。
辦公室裡，肯定發生了一些超越了普通商業談判範疇的、極其“深刻”的交流。
守身如玉、眼高於頂多年的姜總，這次是真的“淪陷”了。
她們連忙收起手機，迅速起身，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姜總，陳總，晚上好！”
看到她們還在，姜雪有些意外：“都這個點了，你們怎麼還沒下班回去？”
助理和秘書對視一眼，都有些懵。
不是姜雪要求她們，只有她下班，她們才能下班嗎？
“姜總，我們是您的助理和秘書，按照您之前的規定，需要等您離開公司後，我們才能下班。”
姜雪這才想起，自己以前確實立下過這樣近乎苛刻的規矩。
這兩個下屬也挺可憐的，就不為難她們了。
“行吧，你們回去吧，我和陳總去吃飯了。”
“好的，姜總，陳總，再見！”
助理和秘書如釋重負，連忙躬身應道。
來到空曠的露天停車場，那輛夢幻般的藍色布加迪Divo靜靜地停在那裡，如同一件精心陳列的藝術品，散發著無聲的奢華。
目光落在這輛車上，姜雪微微一怔。
這和她印象中的蘭博基尼Veneno不一樣。
“換新車了？”
陳旭隨意地點了點頭：“嗯。”
姜雪走近兩步，仔細打量著布加迪那極具辨識度的前臉和流暢銳利的車身線條，由衷感嘆：“挺有錢啊，陳總。”
陳旭勾唇：“不然怎麼把我們高不可攀的姜總給泡到手呢？”
姜雪更加堅信陳旭是個大富豪。
能隨意換頂級超跑的，只有有錢人做得到。
“這是布加迪？”
那個標誌性的馬蹄形中網和EB車標辨識度太高，她一眼就認出。
“沒錯。”
陳旭走到車旁，輕輕拍了拍引擎蓋。
“哪一款？”
姜雪追問。
陳旭：“布加迪Divo。”
“Divo……”
姜雪低聲重複，腦中迅速調取相關資訊。
全球限量，極致效能與設計的象徵，價格天文數字，而且光有錢還未必能買到，需要頂級的圈層和人脈背書。
能擁有它，無疑是對陳旭身份地位的最佳佐證。
“不錯啊，這種車都被你搞到手了。”
陳旭：“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
姜雪：“那咱們出發吧。”
陳旭馬上掏出鑰匙，開啟車門。
車門緩緩升起，非常帥氣，高階感滿滿。
姜雪沒再說甚麼，彎腰坐進低矮卻無比舒適的副駕駛座，熟練地繫好安全帶。
車內瀰漫著一種嶄新的、高階皮革和精密機械混合的氣息，沒有常見的車載香水味，也沒有女性留下的痕跡。
“這輛車沒載過別的美女？”
陳旭坐進車內，繫上安全帶。
“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
姜雪心中一動，隨即想起林若曦。
那個女人，顯然比她更早認識陳旭，關係也更親密。
沉默了幾秒，她還是忍不住將盤旋在心頭的問題丟擲來：
“那天在秋明山，跟在你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是你的炮友，還是女朋友？”
聞言，陳旭輕笑一聲，看穿了她的介意：“當然是我女朋友。”
果然。
姜雪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臉上並未顯露太多。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少個女朋友？”
陳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以你的智商，難道還猜不出來麼？”
姜雪當然知道答案。
一年多前，在那場頂級商務宴會上，她就看見陳旭與秦書瑤在一起了。
後來也隱約聽說，秦書瑤似乎被陳旭騙了。
那時候，她就知道陳旭絕不是甚麼專一的男人。
她之所以還和陳旭上床，為的是自己的利益。
不過，有些底線，或者說，有些敵人，她還是無法容忍的。
深吸一口氣，她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陳旭：
“我不管你有多少女朋友，總之你不能再和秦書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