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素還真與楚林臉上頓時湧現出濃重的喜色。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你總算懂得棄暗投明了!”
看著二人激動的模樣,紫衣男子嘴角微微抽動。
以他們如今這點微末實力,真能對付天上那些怪物嗎?
雖然這次你們擊敗了這位神靈,但擊潰的不過是他的一道虛影。真正的天庭依然屹立,上位神的實力絕非你們能夠抗衡的!
所以,對抗天庭這一戰,終究還要倚仗你們二位。
想到這裡,紫衣男子臉上掠過一絲笑意,目光再次投向楚林與素還真。
接下來,我會為你們詳細說明天庭的具體分工。
聽了紫衣男子的話,素還真二人微微頷首。隨後,紫衣男子將天庭的職責一一向楚林與素還真道來。
經過紫衣男子的介紹,楚林與素還真對天庭有了更深的瞭解。
天庭乃是天界一大龐然勢力,實力極其恐怖。其中高手如雲,眾多長老坐鎮,每一位身份都非同一般,有些人的實力甚至不遜於普通的上位神。
除了這些長老,天庭中還有眾多上位神級別的強者,遍佈天界各處,負責處理各類事務。
然而……聽著紫衣男子的敘述,楚林不禁蹙起了眉頭。
他原以為“巨靈神”之名屬於黑暗神話體系,但越聽越覺得不對。難道這個世界的神話與他所知的神話截然不同?可“天庭”這一名號又從何而來?
為何天庭上的神靈會變得如此殘暴,甚至以人為食?放縱無度?
無數疑問在楚林腦海中翻湧,他竟不知該向誰尋求答案。
這些困惑如潮水般不斷湧上心頭,他幾乎不知從何問起。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那些神靈為何如此惡毒?
單看眼前這紫袍男子便知,儘管他在天庭上位神眼中如同螻蟻,但若非此次被上位神拋棄,他絕無可能站在人類這一邊。
在他眼中,自己是神明,是超越凡人的存在,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普通人類根本不能與他相比。
而那些上位神之所以拋棄他,正是因為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成為他們的一員。成為天神,是他一生的追求,可如今這個夢想,終究只能是一場夢。
望著眼前這個神色猶豫、內心掙扎的紫衣男人,楚林心中閃過諸多念頭。他明白,對方是個聰明人,既然選擇站在自己這邊,必然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不過,無論那理由是甚麼,楚林都不打算阻攔。
從紫衣男人糾結的神情中,楚林看得出他內心正經歷著劇烈的掙扎。
“你要知道,一旦做了這個決定,就再沒有回頭的餘地。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你是選擇投靠我們,還是繼續站在天庭那邊?”
楚林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
“我……想清楚了。既然天庭那些人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我也不會再任由他們擺佈。大不了就是一死,有甚麼可怕的!”
聽完楚林的話,紫衣男人沉默片刻,眼中掠過一絲痛楚,但隨即話語落下時,瞳孔中卻閃過一抹快意。
看來,他對天庭的做法仍心懷不滿。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楚林點了點頭說道。
紫衣男人深吸一口氣,望向楚林,緩緩開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非常愉快。”
說完,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楚林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也將手輕輕搭了上去。
“好。”
楚林應道。
聽聞楚林的言語,紫衣男子唇邊掠過一抹淺笑。他指尖輕攏復又鬆開,接著單膝跪地,聲音沉肅:“在下僅以個人身份,向殿下獻上最誠摯的敬意!”
見紫衣男子俯身行禮,楚林隨即起身,雙手微抬將他扶起:“好!”
素還真目睹紫衣男子跪拜之舉,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雖不解其中深意,卻由衷認同對方所言。這紫衣男子雖僅為微末神靈,卻是個重情重義之輩。若非他們出手相助,此人恐怕早已遭天庭高層毒手,再難重返仙班。
而今經歷諸多變故,他竟如此決然地臣服於少主座下,令素還真心中感慨良多。
楚林與素還 ** 繼起身。“我們這就出發。”楚林說道。
紫衣男子眼中閃過決然之色,抬手間掌心現出一枚令牌:“此乃天庭上神所賜,據說是開啟天人之封的鑰匙。若非當年諸神相繼寂滅,他們早已降臨人間吞噬血食。”
楚林聞言微微蹙眉:“此言何意?天神為何要下界吞食生靈?難道百姓在他們眼中僅是食糧?身為萬古神靈,不該庇佑人族麼?”
紫衣男子輕笑:“殿下有所不知。我自微末小神修行至今,方知這方天地暗藏多少兇險。我們所說的神靈,與如今天庭所稱的天神並非同源。萬物皆已變遷,世人早不知天神往昔真容。”
“竟有此事?”楚林挑眉。
嗯,這是某位神明親口告知我們的訊息。當初我踏入天庭後,便一直在探尋天庭隱藏的 ** 。
天庭眾神一直在尋找人界中強大的勢力,企圖收服那些由人族統治的力量。
這些勢力的實力雖不及天庭,但也絕非弱者!
在我進入人界之前,曾聽說過這樣的傳言:最初的天庭與現在的天庭,已是天壤之別。
紫袍男子沉默片刻,眼中掠過一絲陰鬱,隨後又深深點頭。
這些年來,天庭已經變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為了延續自己的壽命,竟不惜吞噬人族!
失去天地約束的他們,早已淪為魔鬼!照他們如今的速度,最多不出五年,必將重返人間!
五年後,他們一定會歸來,屆時,人間必將面臨一場浩劫!
而眼下,人界的形勢對我們愈發不利。若天庭繼續這樣肆意妄為,恐怕不只是我們這些小神,整個人界都將陷入危難!
紫袍男子注視著楚林,語氣沉重地說道。
楚林聽罷,臉上也浮現出凝重之色。
你說的沒錯,那些天庭上層神靈早已失去尊嚴,徹底墮落成野獸。他們根本不在乎他人的生死,也不懂人間疾苦,平民百姓的性命在他們眼中無足輕重。
他們唯一在意的,只是自己能獲取多少資源,以及自身的利益!
因此,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剷除天庭這個隱患!必須儘快統合人間所有勢力,否則,接下來我們必將陷入危機!
楚林對紫袍男子說道。
一旁的素還真也深表認同。
幾人一邊交談,一邊朝下方走去。
而失去了神靈的援助,大宋皇帝那邊頓時兵敗如山倒,潰不成軍。
眾多士兵失去鬥志,許多人甚至直接逃離戰場,不顧眼前局勢。
此刻,被萬眾遺棄的大宋皇帝腳踩官靴,頭戴一頂歪斜的帽子,腰間掛著一柄長劍,正藏身暗處,提防著四處搜尋計程車兵。
他試圖觀察周遭動靜,可此時的他,又怎能與身經百戰的大宋士兵相比?
沒過多久,這位大宋皇帝就被一大群士兵嚇得不知所措。
他眼珠一轉,隨即轉身衝向城牆,打算攀牆出城,尋求救援。
就在他剛衝到城牆邊時,一隊士兵立刻攔住了他。
“你是甚麼人?竟敢擅闖城防,還想當逃兵?不要命了嗎?”一名士兵冷聲喝道。
“我……我是……大宋皇帝!”
被攔下的大宋皇帝嘴唇顫抖,似乎想說甚麼,卻不知如何開口。此刻的他,模樣實在狼狽不堪。
眼看後面計程車兵漸漸圍攏,他只得脫下身上的長袍、內衫,還有那件保暖的圍脖。
“別編謊話了,我們知道你想借機逃跑。不過,我勸你死了這條心,這段時間城防已加強數倍,你休想得逞!”
“你們這些逃兵就等死吧!待陛下回朝,定將你們全部處決!”
“就是,別白費力氣了,老實回去!否則我們手中的劍可不長眼!”
守衛們聽他說完,紛紛冷笑起來。
面對眾人臉上的譏諷,大宋皇帝怒容滿面,朝著眼前這群守衛高聲吼道:“混賬!我乃大宋皇帝!你們速開城門,否則……”
“你以為你是誰?大宋皇帝?哈哈哈,可笑!就你這副模樣,也配自稱皇帝?”
“你也配當皇帝?瞧你這寒酸樣,頂多是個乞丐,皇帝怎會穿成你這樣!”
“簡直荒唐!”
那些士兵聽了大宋皇帝的話,頓時鬨笑起來。
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大宋皇帝臉色一沉——他沒想到,自己亮明身份後,對方竟還不相信。
“無論你們怎麼想,我就是大宋皇帝。若不開城門,我便親自動手!”
被這些士兵嘲笑,大宋皇帝頓時怒火上湧。
話音一落,他猛地抽出腰間佩劍,直指城門,厲聲大喝。
士兵們見狀,漸漸收住笑聲,紛紛抬頭望來,眼中帶著不解。
這人難道是瘋了?竟想親自攻打城門?
想到這裡,士兵們臉上紛紛露出譏諷之色,看向大宋皇帝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他們只是尋常兵卒,平時哪有機會得見皇帝真容。連守城官員也不由失笑,隨手拿起一旁的長弓,臉色一冷。
“既然你不肯走,那就永遠留下吧!”
守城長官冷喝一聲,隨即拉弓搭箭,對準了城外的大宋皇帝。
弓弦一鬆,箭矢離弦而出,直射目標!
大宋皇帝臉色霎時慘白,滿眼驚恐。
他沒想到,守城長官竟會突然放箭。
這張弓拉力足有三百石,若被射中,不死也殘。
驚慌之間,他身後計程車兵連忙舉起兵器,試圖攔截箭矢。
可那支箭來勢太快,轉眼已射至大宋皇帝腦後。
“嗖”的一聲,箭矢深深扎入他的後腦。
一聲慘叫響起,大宋皇帝的頭顱瞬間炸開,化作一片血霧,一顆人頭隨之飛出城門。
那顆頭顱飛出城門後,城內外驟然陷入一片死寂,鴉雀無聲的氛圍沉沉壓在城門之上。
眾人心頭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灰。
但守城官員隨即又笑了——眼前這人絕不可能是皇帝。沒錯,就算是皇帝,又怎麼可能獨自一人走回來?
誰也沒想到,那位以昏庸聞名的皇帝,早已因一場意外喪生。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