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那女子卻尋上門來,成了他的妾室。
可後來李淵發現,她竟在兩人分開期間與他人有染,並且懷了身孕。
得知 ** 時已晚,那女子生下孩子後便**身亡。
李淵本想將那嬰兒當場處死,但那一夜,李閥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曾是橫掃九州江湖、同境無敵的存在。
更是創立權力幫的男人。
毫無疑問,那孩子正是他的骨肉。
這其中隱藏了太多秘密,李淵不願再去回想。
每當想起李沉舟,他心中便湧起難堪的屈辱。
這驚天秘密,天下再無第二人知曉。
因此,在李閥之中,就連李建成三兄弟,也只當李沉舟是他們的長兄。
“呼……”
李淵驅散腦中不堪的記憶,沉聲道:“李沉舟與權力幫暫且不要動用。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強者可用?”
“父親,陰葵派近日正與孩兒接觸,或許可為我李閥所用。”李建成連忙拱手回應。
“父親,兒聽聞宋閥楚林與佛門結怨甚深。若要防備宋閥,佛門或可成為拉攏的物件。”
李世民略作思忖,也提出了一條建議。
“楚林!”
李淵雙眼微眯,冷聲道:“聽聞此人是宋欽的外甥,其父楚天雄便是死於我那好友嶽山之手。
武當山一戰,嶽山也命喪他手。看來我李閥與宋閥終有一戰。
世民,既然楚林與佛門有仇,你便好好謀劃此事。”
“是,父親,此事兒會妥善處理。”李世民恭敬行禮,應聲答道。
“都散了吧。眼下並非我李閥起事的最佳時機,待一切準備周全,才是我等雷霆出擊之日。”
李淵擺了擺手,起身離開大堂。
“閥主英明!”
眾人齊齊行禮。雖未得到確切答覆,但李淵既已表態起事,便已足夠。待時機成熟,便是李閥橫掃天下之時。屆時在座諸位,皆是從龍功臣。
“二弟,父親既已同意起事,你我當早作謀劃。”李建成面露喜色,對李世民說道。
“陰葵派那邊,還需大哥多費心聯絡。”李世民含笑回應。
此時李家三兄弟尚存手足之情,未似日後勢同水火。
“大哥、二哥,我先告辭了。明日還要去權力幫與沉舟大哥商議要事。”李元吉打了個哈欠,信步離去。
眾人又寒暄片刻,相繼散去。
李世民負手行走在山莊中,穿過長廊花園,心下思量著如何拉攏佛門,為李閥改朝換代增添助力。
突然,夜色中寒光乍現,一道凌厲鋒芒自他背後橫斬而來。
這猝不及防的襲擊令李世民駭然變色,也顧不得風度,急忙翻滾在地勉強躲過。
轟隆!
凌厲氣勁擊中不遠處假山,巨石應聲爆裂,碎石四濺。
這聲巨響頓時驚動了整個李閥。
“有刺客!有刺客!”
李世民驚惶起身,體內真氣翻湧,聲音響徹夜空。
“嘖,竟能躲過這一擊。”
涼亭頂上,一道黑影執刀而立,冷冷俯視著下方。
“快抓刺客!二公子遇襲!”
“何人敢來李閥行刺,簡直找死!”
頃刻間,李府如沸水炸鍋,無數護衛與高手從四面湧來。
已準備歇下的李淵、李建成、李元吉等人亦紛紛驚醒。
李世民緊盯黑衣人,厲聲質問:“你是誰?我李世民從未與人結仇,為何殺我?”
“要怪,就怪李閥不該名列四門閥。”黑衣人語帶殺意,四周空氣驟冷。
“是其他門閥派你來的?”李世民眼神一凜。
他迅速思索:獨孤閥勢弱,與李閥無往來;宋閥偏居南方,多年未涉中原;宇文閥雖與李閥有怨,卻不至如此明目張膽……究竟是誰?
“若讓我知曉幕後之人,定不罷休!”他咬牙低吼。
“受死吧!”
黑衣人揮刀斬落,一道寒光撕裂夜幕,直逼李世民。
“竟是……指玄宗師?!”
李世民目光驟緊,以他僅先天五重的修為,根本無力抵擋,也無處可逃。“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李閥動手,不想活了麼!”
可就在此時,一聲怒喝自天穹炸響。
隨即,一道金色拳光貫穿長空,直朝黑衣人轟去。
拳勢洶湧,四周建築應聲崩塌。
唰!唰!唰!
虛空中又接連閃現六道身影,連同原先的黑衣人,七人齊出一擊,迎向那道巨大拳芒。
轟——!
震天巨響傳遍太原城!
刺目的光芒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狂風與氣浪自碰撞處翻湧四散,連不遠處的一方池塘也瞬間崩毀,池水飛濺,又在頃刻間蒸乾。
不過瞬息之間,整池水便在激鬥餘波中徹底消失,周圍數棟房屋倒塌,淪為廢墟。
噗!噗!
七名黑衣人紛紛吐血,身形倒飛數百米,隨即頭也不回地向遠處逃去。
來人本欲追擊,卻恐是調虎離山,終究冷哼一聲,未再行動。
“世民,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世民,你怎麼樣?傷到哪裡沒有?”李神通神情緊張,仔細端詳著李世民問道。
整個李閥中,他最看好的便是李世民。論文韜武略、溫文爾雅,幾乎無可挑剔。
李閥未來的興盛,恐怕也繫於李世民一身。若他有任何閃失,對李閥將是莫大損失。
“二叔放心,我沒事。”李世民搖了搖頭,向落在身旁的李神通恭敬行禮,感激道:“還要多謝二叔出手相救,否則今日世民恐怕難逃一劫。”
“沒事就好!”
見李世民確實沒有受傷,李神通冷哼一聲:“一群該死的刺客,竟敢來李閥行兇,若讓老夫查出是誰,必將其挫骨揚灰。”
“恐怕……他們並非尋常刺客,七位指玄宗師,真是好大的手筆。”李世民冷冷一笑,轉頭望向黑衣人逃走的方向,眼中殺意凜然。
“不錯,七位指玄宗師,絕非尋常勢力所能派出,看來必須徹查一番。”李神通冷聲道。
“桀桀,徹查?不如去地獄裡查吧!”
就在此時,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甚麼人?!”李神通臉色驟變,對方竟能隱匿得如此之深,連他都未曾察覺?
唰!唰!唰!
未等他反應,三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已撕裂長空,直襲而來。
其中兩道劍氣直指李世民,另一道則封住李神通的退路,令他無處可避。
“世民,快躲!”
李神通大驚失色,見李世民來不及閃避,急忙將他推向遠處。
然而那兩道劍氣速度太快,雖避開了要害,卻仍瞬間斬斷了李世民的雙腿。
“——”
一聲淒厲慘叫劃破夜空,劇痛之下,李世民當場昏死過去。
踏!踏!踏!
此時,大批護衛與李閥高手已趕到現場。
眾人剛到,便目睹李世民雙腿被斬斷的一幕。
“世民!”
“二弟!”
“二哥!”
“二公子!”
驚呼聲四起,人人面露驚駭。
而緊接著,又一聲慘叫傳來。
只見李神通心口已被一道殺戮劍氣貫穿,他滿臉不甘與怨恨,重重倒地。
一擊之後,夜空中三道無形身影似有忌憚,終究未再出手,悄然隱沒於黑暗。
“可恨!可恨!究竟是誰?還發甚麼呆?給我追!無論何人,本閥主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望著地上慘死的李神通,以及雙腿盡斷、倒在血泊中的李世民,李淵狀若瘋狂,連聲怒吼。
“是、是……立刻封鎖太原城,徹查所有可疑刺客!”
“敢來李閥行刺,必要他們付出代價!”
隨著李閥第一高手與二公子李世民遇刺,龐大的李閥勢力全速運轉起來。
太原城頃刻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出。
數萬兵馬在城中大肆搜查,一夜之間,整個大隋北方皆被明暗監控。
無數密探四處蒐集情報,誓要將刺客連根挖出。
與此同時,太原城外數十里處的密林間。
七道身著夜行衣的身影疾速掠至,瞬息之間,身形竟紛紛變化。
有人陡然化作數百斤的胖子,有人轉眼變為蒼蒼老叟,亦有人化作女子。
無論如何變化,這些人皆形貌古怪,異於常人。
“李閥當真可恨,那李神通果然厲害,一擊之下我等竟難抵擋。”
“呵,無論如何,任務也算完成。幫主命我等嫁禍宋閥,卻不可過於明顯,亦不能與李閥結死仇。如今李世民未死,恐怕會疑心其他門閥。”
“罷了,任務既了,我等也該撤了。”
“走?不如統統留下罷!”
一道冰冷話音自虛空響起,未等眾人回神,道道凌厲劍芒已破空斬來,直取七人。
噗嗤!噗嗤!噗嗤!
劍光肆虐,地面裂開道道猙獰溝壑,周圍數十株參天古樹應聲而斷,碎木橫飛。
那七人尚未回神,已被凌厲劍氣攔腰斬過,鮮血如雨潑灑,浸透泥土。
濃重的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不散。
嗤——嗤——
劍氣未止,竟將七具殘軀徹底絞作血肉碎末,方漸平息。
待一切靜止,百米之內滿目瘡痍,鮮血濺落如紅梅綻地,觸目驚心。
“妄想誣陷宋閥?黃泉路上去吧!”
來人冷眼掃過滿地狼藉,身形一晃,消失無蹤。
嶺南宋閥。
庭院涼亭內,楚林 ** 品茶,神色悠然。
不遠處,黃雪梅撫琴而坐,清越琴音流淌在院落每個角落。
田言因修為精進,已於數日前閉關潛修。
今日是楚林回到宋閥的第七日。
這些時日裡,他先後安置了黃金火騎兵等部眾,又親往招攬岳飛。起初岳飛婉拒,經楚林陳明大義,又念及救助岳家之恩,終願歸附。
得此千古帥才,日後縱橫九州,必成重要助力。
如今宋閥數十萬大軍,皆交予岳飛統領。
楚林更允他自建背嵬軍。
如此信重,當時幾令岳飛熱淚盈眶。
此外,楚林更傳令宋閥廣尋鑄師。
他系統空間之中,仍存大量火麒麟鱗甲與獨角。若鑄兵造甲時熔入此物,定能使兵器更利,護甲更堅。
“咕咚——”
“算算時間,也該安排人去桃花島提親了。”楚林輕啜一口清茶,思緒卻飄向了遠在大宋的桃花島。
畢竟,他與黃蓉已有婚約在身,一直這樣不聞不問,似乎不太妥當。
“表哥!”
正思量間,一聲輕柔的呼喚從前方傳來。
楚林抬頭,只見宋玉華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眉眼彎彎,笑盈盈地望著他。
“玉華來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