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教室的前門傳來“砰、砰”的撞擊聲。門框很快就變形了。
樂濟大聲喊道:“所有人不要怕,抄傢伙,跟對方幹。”
這些小混混來的時候,為了避人耳目,甚麼東西都沒帶。所以一聽到樂濟這話,立馬就地取材。
他們拿起木凳重重砸在地上,木凳瞬間四分五裂,然後一人拿起一個凳子腿。
何歡此刻也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經沸騰起來,他也撿起一個凳子腿,大聲喊道:“所有人,給我往死裡幹,打贏了這場架,一人一萬。”
這些混混一聽這話,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一樣。一萬塊,這可是一筆鉅款。
何歡又說到:“把門開啟,衝出去幹。”
一個混混正要去開門,突然“哐當”一聲,大門被人從外邊撞開,應聲而倒。
門外站著十來人,五個保安拿著橡膠警棍站在最前面,後排是七八個男老師,他們有的拿著拖把,有的拿著木棍。
張校長從人群后邊走到前邊,怒罵道:“你們這群畜牲,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們碎屍萬段,我就~”
張校長說到一半,忽然看到前面的一個白毛拿著個凳子腿就衝向自己。嘴裡還喊道:“所有人跟我衝,乾死他們。”
話音一落,十幾個混混拿著個凳子腿就跟著衝了出來。
張校長沒想到對方居然狂妄到這種地步,自己帶了保安還有這麼多男老師,對方居然還敢主動衝出來打架。
他心中一慌,慌不擇路的就想躲在後邊去。可是白毛的速度非常快,一凳子腿就砸在張校長的後背。
後面的混混也嗷嗷叫的跟著衝出,幾乎是一瞬間,雙方就混戰在一起。
周圍的學生都看呆了,誰能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在學校裡看到這種刺激的場面。這不比所謂的大片精彩多了嗎?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僅僅幾分鐘,老師陣營就敗下陣來。
他們最多就是過來撐撐場面的,一個個的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見到這群混混這麼彪悍,瞬間就士氣潰散了。
一個月就兩千塊的工資,玩甚麼命啊。
他們捱了幾棍子後,就丟下武器,四散而逃。
或許是工作性質不一樣,那五個保安倒是比男老師強的多,還在繼續周旋。可他們畢竟只有五人,雙拳難敵四手,在兩人被幹趴下後,剩餘三人也落荒而逃。
張校長早就躲在學生人群中暗中觀察,一看情形不對,立馬轉身往人群中竄逃,他氣得心中大罵,真是一幫廢物,這麼多人居然連一群小混混都打不過。今天過後,非要把這群廢物都開除了。
忽然,他身後傳來一聲怒喝:“那個狗日的校長在往那邊跑,快把他給我抓回來。
張校長心中一慌,甚至都不敢回頭,加快腳步就往學生人群中擠。
他已經報了警,只要拖過這一段時間,警察就過來了。到時候就攻守異形了。
只是他體型本來就胖,走廊上圍觀的學生又多。他速度想快也快不起來。
他不由得怒吼道:“你們這群蠢貨,都給我讓開。”
忽然,他腳下像是絆到甚麼東西,“砰”的一下往前摔了個狗啃屎。
緊接著,後面一群小混混就追了上來,拿著手中的凳子腳,就往王校長身上招呼。
可憐王校長養尊處優一輩子,甚麼時候被人當作陀螺一樣抽。
他疼得不停的在地上翻滾,嘴裡哀呼道:“別打我,我有的是錢,我給你們錢。”
“你個窮比,也配在我面前談錢?”
張校長抬起頭,只見一個少年抓著自己女兒的頭髮,走到了自己面前。
旁邊的小混混看到這少年過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張校長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少年是這群人的頭頭。
他吞了一口唾沫,緊張的說道:“同學,萬事好商量,你有甚麼條件,都可以提出來。”
何歡將張麗娟丟在張校長面前,冷笑著說道:“萬事好商量?行啊,這是不是你女兒?你把她的手砍下一隻來,這事就算了。”
此刻的張麗娟披頭散髮,衣衫不整,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寸面板是好的。她緊緊的抓著張校長,“嗚嗚”的哭個不停。
張校長心疼不已,對著何歡怒喝道:“你這是犯罪!”
何歡抓著張校長的衣領,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犯罪?你女兒夥同其他人霸凌我妹妹的時候,想過那是犯罪嗎?這時候你跟我談犯罪?”
張校長這才明白,為甚麼這群混混來到學校毆打自己女兒,原來問題還是出在自己女兒手裡。
他心中忽然一陣後悔,要是平時不那麼慣著她,今天哪裡會有這無妄之災。
“同學,是我女兒犯了錯,我代她向你道歉!”
何歡再次抓起張麗娟的頭髮,硬生生的把她從張校長那裡扯了過來。
張校長怒喝道:“你到底要幹嘛?不要動我女兒!”
何歡冷笑一聲,對著張麗娟說道:“你爸說是你的錯,我現在問你,你認錯嗎?”
張麗娟早已是嚇破了膽,瘋狂點頭。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欺負你妹妹,我真的知道錯了。”
何歡冷笑著說道:“還有一個人,也犯了錯,你知道是誰嗎?”
“是誰?”
“是你爸爸啊,他作為家長,沒有管教好你,這難道不是大錯嗎?”
張麗娟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都是我爸的錯。”
何歡將一個凳子腳交給張麗娟,說道:“犯了錯就要接受教育,你拿著這棍子,狠狠教育你爸爸,我不喊停,你就不能停,不然,就砍掉你一隻手。”
張麗娟嚇得身體一抖,她看向自己爸爸,目光忽然變得陰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