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錢從醫也有也有二十年了,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
他一邊看著何歡的ct結果,一邊自言自語道:“真是奇了怪了,你的整個泌尿系統乾乾淨淨,甚麼結石都沒有啊。”
唐思思問答:“醫生,是不是你這ct檢查不徹底,所以沒看到結石。”
“怎麼可能,這不是拍的清清楚楚嗎,就是甚麼東西都沒有。”
餘錢又看向何歡,問道:“你確認你肚子是刀割一般的陣痛嗎?”
何歡“虛弱”的說道:“嘶~怎麼形容呢~嘶~有時候又像是針刺一樣的疼。”
餘錢看著何歡,越來越覺得不對,別人腎結石痛起來,腰都直不起來,臉色也是慘白。這小夥子看起來是挺慘,一直嚎叫個不停,可是臉色十分紅潤,頭上連一滴冷汗都沒有。
這傢伙不會是裝病吧。
“小夥子,你躺下來,我再摸一下。”
何歡又躺在那個病床上。
從唐生智離開到現在,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鐘了,估計再有個十幾二十分鐘,他就能回來了,到時候也不用演戲了,直接拍屁股走人。
餘錢掀開何歡的上衣,突然又轉頭對著唐思思和何倩說道:“你們倆個小姑娘出去一下,把門關上。”
兩個小姑娘還以為醫生要做更深入的檢查,連忙走出急診室,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餘錢摸著何歡左腹的位置,問道:“你確定是這裡疼嗎?”
“是啊,醫生,就是這裡,一陣一陣的。”
餘錢又換了一個地方,問道:“這裡也疼嗎?”
“有一點疼。”
“那這裡呢?”
“還是有一點疼。”
餘錢冷笑著說道:“小夥子,你知道我剛才按的是哪裡不?你就喊疼?”
“可我確實很疼啊。”
“那兩個姑娘已經出去了,你就別裝了行不。你們有甚麼矛盾,自己想辦法去解決,不要浪費我們醫療資源。”
何歡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說道:“醫生,天地良心,我真的肚子疼。”
餘錢惱怒的說道:“你肚子疼是吧,那就先去辦住院,我給你開止疼藥,消炎藥,開塞露…”
“不是,醫生,開塞露就不用了吧。”
“怎麼不用,萬一你是腸道梗阻引起的腹痛呢,既然查不清病因,那就把所有可能都排查一遍。”
何歡吞了一口唾沫,說道:“醫生你這裡有沒有副作用小一點的藥,你給我掛個水就夠了,我現在好像沒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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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錢翻了個白眼,說道:“行吧,給你掛一點葡萄糖,完事你趕緊給我離開。”
何歡嘿嘿一笑,說道:“麻煩醫生了,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個錦旗過來。”
餘錢眉眼一挑,心中那點鬱悶瞬間就煙消雲散。
“哈哈,救死扶傷是醫生天職,不用這麼客氣。”
“哪裡,像你這麼厲害的神醫我還是第一次見。”
病房外,唐思思憤憤不平的說道:“這是甚麼庸醫,一個簡單的肚子疼,也查不出病因。”
何倩跟著說道:“就是,又不是甚麼很複雜的病,真是氣死人了。”
兩個小姑娘正你一言我一語控訴著這個醫生,房門突然被開啟,何歡跟那個醫生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何倩意外的說道:“哥,你肚子不疼了嗎?”
“已經好很多了,餘醫生妙手回春,給我按個摩,就沒那麼疼了。不過為了鞏固一下,還是需要掛個水。”
唐思思震驚的說道:“按摩還能治療肚子疼?這麼神奇?”
何歡打個哈哈說道:“別問這麼多了,趕緊去交費讓我掛個水。”
唐思思從餘錢手裡接過單子,就帶著何倩去藥房拿藥了。
餘錢拍了拍何歡的肩膀,說道:“你小子可以啊,還能讓兩個姑娘同時對你這麼關心。”
何歡臉一黑,說道:“餘醫生,你別瞎說,有一個是我親妹妹。”
餘錢意外的說道:“那你為甚麼還要裝病,我還以為她倆有甚麼矛盾,你用裝病來化解她們矛盾呢。”
何歡打個哈哈說道:“原因肯定是有,但不方便透露了。”
半小時後,瓶裡的水都快完了,唐生智卻還沒有回來。
【那老登到底在幹嘛,不會是跟著去酒店嘿嘿嘿了吧,那我真的是要罵人了。】
何歡心裡暗暗著急,又把輸液的速度調慢一點。
唐思思雙手握住何歡正在輸液的右手,說道:“還是有點冷嗎?”
“嗯,慢一點就好多了。思思,你幫我把手機拿出來一下,我給你爸打個電話。”
“還打啥電話,我爸不就在外面嗎,我去喊下他。”
“不用,外面那麼冷,我打個電話就好。”
唐思思把何歡手機從口袋裡掏了出來,說道:“你給我爸打電話幹嘛?”
何歡冷哼一聲,說道:“我想問他這麼長時間了,到底睡好了沒有。”
何歡剛找到唐生智的通訊記錄,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
一抬頭,可不就是唐生智嘛。
何歡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板著一張臉。
唐生智卻好像沒注意到何歡的臉色,雙眼只是盯著何歡身側。那裡唐思思一雙手正緊緊的握著何歡的左手。
唐思思小臉一紅,但並沒有鬆開手,而是小聲說道:“何歡說他冷,我給他暖個手。”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現在還沒結婚呢,自己這閨女一顆心就全在何歡身上。
唐生智心裡幾分彆扭,還有幾分吃醋。自己女兒養這麼大,從沒對自己和秦紅棉這麼體貼過。
“年輕人火氣旺,也不至於這麼冷吧。”
何歡心裡一股無名火起,說道:“我本來是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著睡覺,結果跟個二傻子一樣跑到醫院掛著水,我不僅手冷,心更冷。”
唐生智也知道何歡今天真的是出大力了,為了給自己打掩護,還要沒病掛水,可以說是自己的再世恩人了。
他呵呵一笑,說道:“何老弟,消消火,我不是那意思,思思平時對我們都是一副暴脾氣,對你卻那麼溫柔,我就是有點奇怪。”
【還不是我調教有方。再說了,就你家思思這暴脾氣,我收下她,那是造福全人類。】
何歡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睡這麼長時間,應該睡好了吧。”
“當然睡好了,你除了這一瓶,還有藥水要打嗎?”
“沒,就剩這最後一點了。思思,調快一點,早點打完早點回去睡覺,我靠,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