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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她這把老骨頭都快被撞散了

2026-02-20 作者:沈煙渚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滿身傷痕,蜷縮在仙界冰冷的角落裡,無人問津,像一塊被所有人厭棄的破布。

是她,像一道光,闖進了他的生命裡。

她牽起他的手,走過非議和側目。

她擋在他身前,為他駁斥所有的欺辱與詆譭。

她揉著他的腦袋,說“姐姐罩著弟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時候,他對她的感情,是混雜著感激、依賴、仰望和悸動。

他把她當成救贖,當成唯一的歸宿,小心地仰望,不敢有絲毫褻瀆。

兩年前那個失控的午後,他偷來的那個吻,讓他陷入長久的自我厭棄和惶恐。

他覺得自己骯髒不堪,不配站在她身邊,只能用修煉和刻意的疏離來懲罰自己,也試圖澆滅心底那不該有的火苗。

可那火苗,早已深入骨髓,豈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每一次她不經意的靠近,每一個她含笑的眼神,每一句她帶著縱容的“我們家阿沉”,都像是在那火苗上澆油。

他以為這份註定無望的感情會永遠埋藏心底,成為他漫長生命裡最甜蜜也最痛苦的秘密。

他從未奢望過,有朝一日,他能如此刻這般,被她溫柔地對待,被她納入懷中,被她……

親口許下在一起的承諾。

昨夜是混亂的,是醉意下的失控,可那炙熱的觸感,那與她肌膚相親、呼吸交融的真實,卻深深烙印在了他的靈魂裡。

如今的心動,不再是少年時朦朧帶著罪惡感的悸動。

而是在昨夜那場荒唐後,被她親手點燃、賦予名分的,滾燙真實的愛意。

洶湧的情感在他胸腔裡衝撞。

每一次心跳,都鼓躁著她的名字。

藥膏塗抹均勻,雲昭渺收起藥瓶,準備起身。

許是蹲得太久,腿有些麻,又或許是心神放鬆後一時疏忽,她起身時,不小心踩到自己有些長的裙襬。

“哎喲!”她低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撲去。

不偏不倚,正撲進了宮厭沉的懷裡。

宮厭沉被捆著手,無法接她,只能勉強用身體承接她的重量。

兩人一起倒在軟榻上,雲昭渺摔在他身上,額頭撞到他下巴。

“嘶……”兩人同時輕吸了口氣。

雲昭渺撐起身子,抬頭,正好撞進宮厭沉低頭望下來的眼眸裡。

四目相對。

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細小的倒影。

雲昭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他的眼睛,滑落到他乾裂起皮的嘴唇上。

昨晚的觸感記憶猶新。

心裡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有點癢。

鬼使神差地,雲昭渺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她看著他,語氣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誘哄意味:“我幫你潤潤唇吧?”

說完,不等宮厭沉反應,她俯下身,將自己柔軟的唇瓣,貼上他乾裂的唇。

舌尖舔過乾裂起皮的地方,帶來微微的溼潤和癢意。

宮厭沉渾身一僵,眼神漸漸暗沉。

被束縛在身後的手掙動了一下,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

雲昭渺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但貼上那微涼的唇瓣,感受著他繃緊的身體和壓抑的回應,昨夜那些混亂而炙熱的記憶碎片翻湧上來。

她的舌尖試探性地撬開他的齒關,滑了進去。

宮厭沉呼吸加重,勾著她的舌尖吮吸。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雲昭渺被他突然主動起來的回應弄得有些暈眩,手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手……”宮厭沉稍稍退開一絲,氣息不穩,聲音沙啞,帶著懇求,“解開……”

雲昭渺有些意亂情迷,聞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指尖微動,解開了他手腕上的束縛訣。

雙手重獲自由,宮厭沉摟緊了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微涼順滑的髮絲間,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充滿了佔有和掠奪,急切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雲昭渺被他吻得氣息紊亂,腦袋發暈,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天旋地轉。

她稍微回過神,發現自己被放倒在身後柔軟的軟榻上。

宮厭沉撐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眸深處晦暗不明,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念。

他看著她染上紅暈的臉頰和迷離水潤的眼眸,喉結劇烈滾動,剋制住立刻佔有她的衝動,啞聲問道:

“可以嗎?”

雲昭渺望著他,伸手撫上他泛紅的臉頰,迎著他緊張期待的目光,給出了許可:

“可以。”

宮厭沉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崩斷。

他俯身,重重吻住她的唇,一隻手急切地探入她的衣襟……

衣衫褪落,喘息漸重。

軟榻之上,人影交疊,春意正濃。

……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方歇。

宮厭沉側身躺著,將雲昭渺摟在懷裡,手臂環著她的腰,臉頰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

雲昭渺累得手指都不想動,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感覺到他在頸窩蹭來蹭去,像只撒嬌的大狗,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手無力地抬起來,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他汗溼的柔軟黑髮。

這小子,不愧年輕,精力旺盛得可怕,一次接一次,攻勢猛烈,幾乎沒有停歇,她這把幾萬年老骨頭,差點散架了。

安靜了一會兒,雲昭渺想起甚麼,開口道:“阿沉啊。”

“嗯?”宮厭沉發出一個滿足的鼻音。

“你想甚麼時候,舉辦結契大典啊?”

宮厭沉眸色倏緊,撐起身子,看向她,語氣充滿了驚愕:“結……結契大典?”

雲昭渺睜開眼,看著他震驚到傻掉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將他重新拉下來,鼻尖相抵。

“對啊。”

她看著他的眼睛,理所當然地說:

“既然在一起了,當然要結契。不然呢?你想一直這麼不明不白地跟著我啊?”

她雲昭渺的人,當然要有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不是!”宮厭沉否認,急切地解釋,“我不想!我想堂堂正正的和你在一起,做夢都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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