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話短說的講述,眾人也知道了這一切的隱秘,不過顯然這並不能滿足柯米的好奇心。
三件聖物他在試煉過程中都體驗了一下,甚至就連老魔杖都有幸摸過,不過隱形斗篷和最後一件他確實想摸一摸,至少摸一摸又不會少一塊。
“我勸你別打最後那件東西的主意,那玩意被那個沒鼻子怪加了料,任何觸碰的傢伙都會受到致命詛咒,而且那東西會讓人沉迷。”
“當初我也想拿到它的,可惜瞎眼的奧米尼斯在家族裡不太受待見,我登門拜訪他們居然躲起來了。”
“那東西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猜應該是會抽取你的記憶塑造一個沒有靈魂和記憶的人偶。”說著,艾德還特意看了看納吉尼。
直到確認那眼帶下的臉沒有任何異常後,他才繼續說下去,“所謂的死亡三聖器其實就是三件鍊金產物,尼克當初也跟鄧布利多一起研究過那根老魔杖。”
“魔法就是這樣,你越是相信它,它越是能夠發揮更強的能力,主打一個唯心主義,像我們這種共……咳,公爵家族,完全沒必要整那玩意,看看花園裡那些自由自在的小精靈們,你只要喊一聲,它們就會跟隨你。”
柯米背後的汗毛直豎,但可不是激動,而是剛剛祖父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個詞,他有種感覺,只要他說出那個詞,整個世界絕對會大亂,甚至……。
不過想想那些自由的小精靈,柯米確實鬆了一口氣,起碼,魔法部大部分傲羅真的不一定能打得過家養小精靈。
“哦!對了,我記得有幾件東西,如果沒錯的話,它們應該還在那裡。”
艾德突然想起甚麼,語氣裡滿是急切,說著就控制著金屬身體急匆匆往二樓走去。
可他壓根掌控不好這具身體的力道和平衡,一路上撞得樓梯扶手“哐哐”響,還碰掉了旁邊擺著的幾件裝飾品,散落的花瓶和水弄得滿地都是。
養小精靈們剛收拾好樓下,見狀又連忙瞬移到樓梯旁,急急忙忙收拾新的爛攤子,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的場面。
沒一會兒,艾德就捧著一個木盒從二樓下來,金屬手掌緊緊託著盒子,動作笨拙又小心翼翼,生怕力道沒控制好把盒子弄碎。
走到幾人面前,他才緩緩鬆開手,開啟木盒,裡面靜靜放著三件小巧的物件。
柯米一眼就看到那根和鄧布利多手裡魔杖一模一樣的老魔杖。
艾德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些好東西可是花了我很長時間,除了真的外你絕對找不到如此模擬的,我好歹也是穿越過來的,這是我做的,雖然用了一堆的破銅爛鐵,也算是過了一把癮。”
“看看,這是當年我特意定做的高仿版死亡三聖器,直接給你們作為禮物吧。”
“雖說是玩具,但也有一點點類似的小功能,你們拿去玩吧。”
柯米眼睛一下子亮了,連忙湊到桌前,目光緊緊盯著木盒裡的三件仿品,手指蠢蠢欲動,他其實更好奇自家祖父這些東西和原版有甚麼區別。
秋和弗蘭克也連忙圍了過來,眼神裡滿是好奇,小聲討論著高仿版老魔杖和隱形斗篷的模樣。
艾德看著幾人的反應,畫像裡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催促著柯米趕緊拿起試試。
這幾件仿品做得極為逼真,不管是外形質感,還是縈繞其上的微弱魔法波動,都和原版大差不差,尋常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柯米心癢,立馬伸手拿起木盒裡最熟悉的老魔杖。
這根高仿魔杖仿照著原版接骨木老魔杖的模樣打造,筆直的杖身通體呈深棕偏黑的色澤,杖身帶著接骨木特有的疙疙瘩瘩的凸起,像是天然生長的骨節,柯米拿在手裡感覺比他那根還要長一點。
杖頭沒有多餘裝飾,摸起來只有接骨木本身的紋理帶有的木質粗糙質感,卻又隱隱透著古老的魔法氣息,和他當年在試煉中接觸到的原版老魔杖,幾乎一模一樣。
另一邊,秋循著女性對於漂亮衣物的直覺,緩緩伸出右手,輕輕觸控那件銀色的斗篷。
斗篷質地柔軟異常輕盈,面料織物質地細密,摸起來柔軟順滑,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順滑感,指尖劃過之處,彷彿能感受到它與生俱來的隱秘氣息,拿起時斗篷表面如月光流淌的光澤更是讓秋一陣歡喜。
將它搭在手上,手部的輪廓完全被遮蔽住,如同突然消失在空氣中一般,完美復刻了它能隱匿一切氣息的特質。
就在她指尖撫過斗篷邊緣時,一枚戒指從斗篷褶皺裡滑落,
“噹啷~!”一聲掉在桌面上。
戒身是金色金屬打造,算不上多精緻,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醜陋,正中央嵌著一塊沉甸甸的黑色寶石,寶石表面還帶著一道細微的裂紋,
如果不是前面這兩件聖器,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普通的寶石戒指會是一件聖器——復活石戒指的復刻版(高仿)
一眼望去,最起碼不知道的人只會當做一件普通飾品。
原本還只是淡淡注視著木盒的納吉尼,目光瞬間被那枚掉落的戒指吸引,眼神微微一凝,直直地盯著桌面上的戒指,藏在眼底的悵惘,似乎又深了幾分。
艾德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畫像裡的他輕輕嘆了口氣。
說到底,不管是仿品還是原版,最吸引人的都是這件物品。
每個離世的親人都會化為心口上一條深邃的疤痕,面對死亡,誰也沒法輕易釋懷,大多數人,都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慢慢癒合。
但這條傷疤每次都會被輕易撕開,血肉的苦痛中,淚水奔湧而出,自那深邃的眼窩中流淌而下。
納吉尼的指尖微微動了動,眼神依舊牢牢鎖在那枚黑色的戒指上,心底那股壓抑的情緒翻湧而上。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朝著戒指的方向伸去,動作緩慢,指尖距離戒身只剩一寸時,卻猛地頓住,隨即飛快地縮回了手,指尖甚至微微蜷縮著,像是觸碰到了甚麼滾燙的東西。
最後她還是將它輕輕拿起,也許,這只是一件仿品而已,也許,那天在墓園裡,她已經告別過去的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