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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174章 那叫一個絕,暗度陳倉!!

2025-12-26 作者:楊三斤啊

“恨倒是談不上,但也沒有好印象。” 陳長安淡淡回應,語氣隨意,“反而隨手殺過幾個官差,這算恨嗎?”

羅小玲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血色,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這位好漢,看來是小妹我魯莽了…… 咱們是同一路人啊!

都恨官府,你殺過官差,我也殺過!

而且我殺的,比你只多不少!”

“少跟我套近乎。” 陳長安打斷她的話,語氣依舊冰冷,“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該死……我殺你,也是因為你該死!”

他頓了頓,再次問道:“告訴我,官印是不是你們偷的?我記得你只是一個飛賊,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能把官府的官印都盜走吧?”

羅小玲連忙說道:“官印的確是我們盜走的,但並不是我,而是鼠爺!

他最擅長挖洞,從小就練過縮骨功,就算是小小的耗子洞,他也能鑽進去!

官府的庫房防守嚴密,我們也是靠著他,才成功盜走了官印!”

陳長安聞言,目光落在羅小玲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忽然,他伸出手,直接按在了羅小玲的胸口上。

入手一片柔軟,羅小玲先是一愣,大腦一片空白,顯然沒有想到陳長安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反應過來之後,她的臉上瞬間佈滿了羞憤,眼神中浮現出殺人的憤恨,想要掙扎著和陳長安拼命,可脖子上抵著刀,身體又受了重傷,根本動彈不得。

“你幹甚麼!” 羅小玲咬牙切齒地罵道,恨不得一口咬死陳長安。

可陳長安根本不理會她的憤怒,下一秒,直接伸手掀開了她的衣襟。

羅小玲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被陳長安死死按住。

他從她貼身的衣袋裡,掏出了一個包裹著方塊狀物體的布包。

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一枚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官印,通體黝黑,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

陳長安隨手將羅小玲推了回去,羅小玲本就身受重傷,被他這麼一推,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上,氣息更加微弱。

“我對你沒興趣,但是這個東西,我很感興趣。” 陳長安掂了掂手中的官印,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現在,它歸我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羅小玲和鼠爺,淡淡說道:“我殺了你們一個人,廢了鼠爺一隻眼睛,又把你打成重傷,這筆賬,也算是一筆勾銷了。

你要是不服,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

羅小玲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陳長安,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還不至於那麼卑鄙……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我承認你的能力很強。

只要你不跟官府勾結,我沒有必要與你為敵。”

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對官府的痛恨,深入骨髓。

其實這也正常,如今這亂世荒年,官府不作為,反而變本加厲地搜刮民脂民膏,榨乾老百姓的最後一絲生路,讓黎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們視人命如草芥,隨意欺壓剝削,早已失去了民心。

而且,官府和山賊之間,也並非全是死對頭。

很多時候,他們甚至暗中勾結,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

官府利用山賊搜刮錢財,山賊則依靠官府的庇護,在一定範圍內為所欲為,雙方互利共贏,受苦的終究還是那些無辜的百姓。

“官印我就帶走了。” 陳長安收起官印,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伴隨著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捕快們的吆喝聲,顯然是官府的人已經追來了。

陳長安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走到門口,往外一看,只見廟外到處都是火把,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夜空。

宋元春帶著趙捕頭、王巡檢,還有數百名捕快和衙役,已經把關帝廟團團包圍,水洩不通,顯然是早有準備。

“該死!” 陳長安低聲咒罵了一句,心中暗自盤算著脫身之法。

若是被官府的人抓住,僅憑手中這枚官印,後果不堪設想。

……

“這邊走!” 急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長安回頭一看,竟是渾身是傷的羅小玲。

她咬著牙,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重創中緩過來,卻用盡全力推著大殿中央那尊關二爺的雕像!

“要是落在官府手裡,單憑你身上這枚官印,保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羅小鈴沉聲說道!

陳長安心中一動,眼下廟外火光沖天,腳步聲,吆喝聲越來越近,官府的人已經形成合圍,硬闖絕無勝算。

他雖不知羅小玲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但看她急切的模樣,雕像後面必定藏著生路。

此時,那隻眼睛被射瞎的鼠爺也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半邊臉浸在血汙裡,疼得渾身發抖,卻也顧不上哀嚎,用僅存的右眼死死盯著雕像,踉踉蹌蹌地撲過去,和羅小玲一起發力推搡。

雕像底座與地面摩擦,發出 “嘎吱嘎吱” 的刺耳聲響,積在上面的灰塵簌簌掉落,混雜著細小的雪粒。

陳長安不再猶豫,大步上前加入進來。

三人合力,原本紋絲不動的雕像終於緩緩挪動,露出了底下一塊鬆動的青石板。

羅小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踹了石板一腳!

“哐當” 一聲!

石板翻向一側,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潮溼的寒氣撲面而來,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微弱的風聲。

“快跳!” 羅小玲喘息著喊道,率先彎腰鑽了進去。

鼠爺也顧不上疼痛,緊隨其後爬了進去。

陳長安回頭望了一眼廟門方向,已經能聽到捕快們撞門的巨響,他不再遲疑,轉身躍入洞口,順手將青石板復位,又推了推雕像,儘量遮住洞口的痕跡,這才順著陡峭的臺階往下走。

地道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憑藉腳下的觸感摸索前行。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氣和淡淡的黴味,狹窄的通道僅容一人透過,兩側的泥土溼漉漉的,蹭得衣袍沾滿泥濘。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只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偶爾還有鼠爺壓抑的痛哼。

而廟外,宋元春身披厚厚的棉袍,站在火把光芒的中心,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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