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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陳長安,是你的靠山!!

2025-12-26 作者:楊三斤啊

“砰!”

朽壞的木門應聲而裂,木屑飛濺中,屋裡的景象像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陳長安眼裡 ——

胡慶海那身油膩的棉襖壓在葉倩蓮身上,兩隻蒲扇般的大手正死死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冰冷的土炕上。

倩蓮臉上滿是淚痕,嘴角掛著血,眼神裡的絕望像要凝成冰。

而不遠處的地上,妞妞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額角磕出的血珠已經凍成了冰粒。

“啊 ——!”

陳長安只覺得天靈蓋 “嗡” 地炸開,怒火像岩漿似的從喉嚨裡噴湧出來。

這些日子他拼著命打獵、換物資,就是想讓妻女過幾天安穩日子,可這畜生竟敢闖進家裡,欺辱他的女人,傷他的孩子!

積壓在心底的血性與暴戾瞬間衝破理智,他像頭被激怒的豹子,箭一般衝過去,右腳帶著風聲,狠狠踹在胡慶海的側臉。

“嗷 ——!”

胡慶海像只破麻袋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炕沿上,嘴裡噴出的血沫濺在土牆上。

陳長安順勢將葉倩蓮拽進懷裡,手掌撫過她顫抖的脊背,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娘子,別怕,有我在。”

他將她往炕邊推了推,擼起袖子,露出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你先歇著,看我收拾這畜生。”

葉倩蓮望著丈夫猙獰的側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狠戾,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直到陳長安轉身走向胡慶海,她才猛地回過神,連滾帶爬撲到妞妞身邊,將女兒冰涼的小身子緊緊摟在懷裡,淚水砸在妞妞凍得發紫的小臉上。

胡慶海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來,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他剛想罵娘,就被陳長安一把薅住了辮子。

那辮子被死死攥在掌心,陳長安手腕猛地發力,胡慶海的頭皮像是要被生生撕開,疼得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膝蓋 “咚” 地砸在地上,在泥地上拖出兩道血痕。

“狗雜碎!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家撒野?”

陳長安的聲音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氣。

他拽著辮子往屋外拖,胡慶海的腦袋在地上磕磕碰碰,嘴裡胡亂喊著:“鬆開!快鬆開!我再也不敢了!”

可陳長安充耳不聞,硬是把他從屋裡拖到院子裡,雪地裡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血印。

直到院門口,陳長安才猛地鬆手。

胡慶海像條死狗似的趴在雪地裡,緩過一口氣,反而破口大罵起來:“陳長安你個窮癟三!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他猛地從後腰抽出那把磨得鋥亮的殺豬刀,紅著眼朝陳長安撲過來。

刀鋒帶著腥氣劈面而來,陳長安卻不閃不避,只微微側身,像陣風似的繞到胡慶海身後。

沒等對方轉身,他揚手就是一記耳光,“啪” 的一聲脆響,胡慶海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

緊接著,耳光像雨點般落下,打得胡慶海暈頭轉向,手裡的刀怎麼也舉不起來。

“砰!”

又是一腳,正中胡慶海的膝蓋。

只聽 “咔嚓” 一聲脆響,胡慶海抱著腿倒在雪地裡,慘叫聲刺破了風雪。

陳長安沒停手,抬腳就往他臉上、背上踹,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

雪地裡很快積起一灘混著血的冰水。

胡慶海起初還掙扎著罵幾句,後來只剩哼哼,四肢著地往門外爬,像條喪家之犬。

直到胡慶海爬出大門,暈死在雪地裡,陳長安才停下腳。

他拽著對方的棉襖領子,像拖死豬似的把人扔進旁邊的臭水溝。

溝裡的冰水結著薄冰,幾隻老鼠被驚得竄開。

胡慶海的身子半浸在髒水裡,很快覆上一層白霜。

陳長安盯著那團蠕動的黑影,緩緩攥緊拳頭 —— 剛才最後一腳,他特意踩碎了這畜生的魔丸,就算醒過來,估計這輩子也只能做個太監了!

這種情況下,留他一口氣,比殺了他更解恨。

關上門,陳長安深吸幾口冰冷的空氣,才壓下眼底的殺意。

他把雪地裡的物資拎進屋,一股腦堆在炕上,轉身走向葉倩蓮時,腳步已經放輕了許多。

葉倩蓮抱著剛醒過來、小聲啜泣的妞妞,見他走來,慌忙站起身,把女兒護在身後。

聲音帶著顫抖:“夫君,不是我…… 是胡慶海自己闖進來的,我守著婦道,寧死也沒讓他得逞…… 若是被玷汙,我絕不會苟活……”

她說著,眼淚又湧了上來,明明是受害者,卻像做錯事的孩子,急著辯解。

陳長安的心像被針扎似的疼。

他快步上前,握住她凍得冰涼的手,嘆了口氣:“娘子,你跟我說這些做甚麼?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

他抬手擦去她臉頰的淚痕,聲音裡滿是懊悔:“是我不好,出門前沒多想想,讓你和妞妞受了委屈。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們受半分傷害。”

葉倩蓮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她記起從前,哪怕陳長安錯把家裡最後一把米拿去賭,也只會瞪著眼睛罵她沒本事管家!

哪怕他在外惹了禍,回家也只會拿她撒氣。

可現在,他竟主動認錯了?

雪光從門縫裡照進來,落在丈夫帶著血絲的眼睛裡,映出從未有過的溫柔。

葉倩蓮怔怔地看著他,眼淚突然掉得更兇了,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害怕。

陳長安往前挪了兩步,雙臂一張,將葉倩蓮牢牢圈進懷裡。

她的身子先是一僵,像塊受了凍的石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

鼻尖抵著他的胸口,聽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那點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驚懼,竟一點點散了。

旁邊的小妞妞眨巴著溼漉漉的眼睛,看爹孃抱在一處,忽然咧開嘴,露出兩顆小小的門牙,咯咯地笑了起來。

陳長安騰出一隻手,把女兒也攬進懷裡。

一家三口擠在那鋪冰冷的土炕上,呼吸交織著,帶著彼此身上的氣息。

葉倩蓮的髮絲蹭著他的脖頸,妞妞的小手抓著他的衣角。

這是多少年來頭一回,沒有呵斥,沒有躲閃,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隔閡。

葉倩蓮把臉埋在他懷裡,眼淚無聲地淌,心裡卻在一遍遍地求著老天爺:

求求你,別再耍我了。

若是他本性難移,就一直壞下去吧,好歹能讓我死了心。

千萬別給了我甜頭,又親手打碎 —— 那樣的疼,比餓死凍死還要難熬。

她甚至願意折上十年壽數,換此刻的安穩是真的。

“別哭了。”

陳長安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柔得像化了的雪水,卻帶著一股鐵打的堅定道:“以後咱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就算沒了家裡的幫襯,我陳長安也能把這個家撐起來。”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一字一句道:“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能為你和閨女撐起一片天。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靠山,也是妞妞的爹。”

這番話像一句滾燙的詩,狠狠砸在葉倩蓮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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