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腔開啟,四位美人從中走出。
矯健性感,一身高挑火辣的米拉,頭頂著獨角,雖是短髮,
但是卻有種爆乳太妹風格的阿帕契,
還有古韻古風,玉衫長袖,遮掩著半張嬌顏的蓀蓀。
以及面容清淡,但是英氣十足,小麥色的肌膚,衣著性感暴露,
但是在她身上,卻絲毫不顯澀情,反而更有種鐵血女傭兵的風範。
“甚麼啊?還以為是甚麼大人物呢?原來是三個人類,還有一個穿著義骸的死神?”
阿帕契率先開口,看向徐書文幾人的目光中,閃過一些失望。
“蠢貨,看清楚了,那兩個女人身上可是有靈力的,那個男的感受的不清楚,
但是那個拿著刀的死神...”米拉眼神凝重起來,
相馬芳野與莉露卡也就罷了,此刻因為她們的出現,臉色慘白,身形微顫,
顯然被她們身上那蠻荒而強大的靈壓嚇到了,
徐書文這個被她們視為試探目標的人類,一切都是模糊不清,靈壓都感知不到!
是強是弱,她們不敢確定,
但是那個穿著泳裝,手持斬魄刀的女人就不一樣了,
明明是死神,但是面對自己幾人這種大虛,沒有露出絲毫敵意不說,
甚至半點慌亂與動容都看不到!
那微笑恬靜的神情,以及那淡然隨意的從容,她竟然找不到絲毫破綻!
而且一旦自己有對其出手的傾向,自己的直覺便開始瘋狂作響!
哪怕她一點靈壓與氣勢都沒有釋放!
會死!一定會死!
米拉身形微顫,有些咬牙,而一旁的蓀蓀雖然依舊一手長袖捂著小嘴,
但是此刻眼神也凝重起來。
“赫利貝爾大人...”
蓀蓀提醒了一句,她覺得這次她們肯定被薩爾阿波羅坑了!
“嗯。”赫利貝爾微微沉默了一下,也輕輕點頭,本來抱著的雙臂,也放了下來,神情嚴肅。
殺氣?感知不到?靈壓?同樣隱約南側!
但是作為王級大虛瓦史託德的直覺,卻在瘋狂提醒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好惹!
“虛?人形?瓦史託德?亞丘卡斯...
有趣,虛圈又出現破面了嗎......”看著從黑腔中走出來的赫利貝爾幾人,
卯之花烈輕聲開口,聲音平淡,就像是看到某種奇異的風景,
雖然眼眸微亮,但也僅此而已。
破面,對於其餘死神來說,可能從未聽過,但是對於卯之花烈這種千年死神來說,實際上卻並不稀奇。
一隻虛吞噬過百,才有可能進化成大虛基利安,基利安繼續吞噬其它成百上千的基利安,才有可能找回一些自我,
進化成亞丘卡斯!
然而亞丘卡斯卻是大虛中最不穩定的階段,需要不斷吞噬,一旦停下,就有可能退化回基利安!
惶惶不可終日!好不容易找回一些自我的大虛,在這一階段,都是最瘋狂的!
而只有進化成瓦史託德,這種隨時可能退化的不安,才會消除。
大虛的形態千奇百怪,不過有個普遍的特點,那就是越是接近人形,越是實力強大!
在千年之前,屍魂界尚未形成護庭十三隊體系之前,也曾出現過瓦史託德破面,
他們雖然是虛,但是卻在一定程度上找回了部分心靈,某種意義上,
能力與存在形式,更接近死神。
在過去,這種大虛破面,往往有一個特殊的稱呼,那就是接近大虛極限的存在,
也被稱為,王虛!
不過後來,隨著千年前為了確保對抗滅卻師時的後方穩定,
在山本總隊長的帶領下,初代護廷十三隊專門對虛圈進行了大清洗!
王虛破面直接被清掃殆盡。
偌大的虛圈,也就剩下的唯二的兩隻遠古大虛。
一個是被兵主部一兵衛封印的已己巳己巴,以及一個虛圈之王,骷髏大帝拜勒崗了。
已己巳己巴是因為能力特殊,祂似乎是虛的本源象徵的一般,存在就是為了瘋狂吞噬一切!
與其說實力多強,倒不如說,祂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大恐怖!
已己巳己巴本來沒有名字,別人對他的稱呼,也是大虛,或者虛塊之類,
因為它的一切都是為了吞噬而生!
而已己巳己巴這個名字,都是為了將其封印與限制,兵主部一兵衛專門賦予的!
若非如此,已己巳己巴幾乎就是一個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而相比之下,另一個虛圈之王,骷髏大帝拜勒崗,其實就有些名不副實了。
拜勒崗之前,瓦史託德大虛,並不是沒有,甚至破面也有不少,
那是一群接近虛的極限的存在。
不過他們卻都被初代的護庭十三隊清剿!
至於拜勒崗,則是千年前,山本總隊長思慮之後,專門留下的。
虛圈不能沒王,而留下拜勒崗,正好可以起到以虛治虛的目的。
以拜勒崗的性格,以及它那特殊的能力,為了保證虛圈之王的位置,
肯定會對其他資格成為王虛的亞丘卡斯甚至瓦史託德下手,
他那腐朽衰老的特殊能力,即便有個別大虛天賦異稟,但也不會是拜勒崗的對手。
王虛都是互不相容的,
有他在,正好可以對虛圈進行制衡,避免更多王級大虛的誕生。
這是屍魂界的計劃,很顯然,這千年來,拜勒崗做的不錯。
至於這位骷髏大帝是否會失控,抱歉,這根本不在千年前那波死神的考慮當中。
千年前,不管是山本總隊長,還是卯之花八千流,甚至其她初代隊長,
他們沒一個將拜勒崗放在眼裡的。
腐朽與衰老的力量的確恐怖,但是隻要你的攻擊強大到他一波腐蝕不了,那不就行了!
拜勒崗的死亡嘆息再牛逼,也擋不了流刃若火。
同樣的,也擋不住卯之花八千流的皆盡!
“王虛...”花姐看了眼神情嚴肅的赫利貝爾,然後又看向其身旁的神情各異的蓀蓀三人,
“原來如此,亞丘卡斯走了接近,提前進入了破面...看來虛圈發生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變化...”
卯之花烈眼神微動,似乎產生了一些興趣。
沒記錯的話,似乎虛圈某處偏僻的白色森林,那裡的一些白色樹杈,似乎能夠促進一些大虛破面...
那些東西,好像被稱之為是......靈王的肋骨?
又是綱彌代家族搞出來的嗎?卯之花烈若有所思。
不過這些東西影響不到她,那些瑣事,是山本元柳齋的工作,與她無關。
說起來,他們這些初代隊長,實際上都是一群“殺人鬼”,以護庭之名,行殺戮之實!
千年來,除了山本元柳齋之外,初代隊長,也死的只剩她一個了。
而千年間,知道她曾經的死神也越來越少,
真央靈術院出來的新生代死神們,幾乎大部分都將她看做一位普通的醫療番隊隊長。
按理說,她在屍魂界,幾乎可以擺脫原本的身份,與曾經的自己割裂開來。
然而不行,卯之花烈實際上能夠感受到,普通的死神無所謂,但是那些知道她的過去的死神,
尤其是一些繼承者,不管是中央四十六室的貴族也好,還是山本元留著定下的傳人京樂春水他們,
雖然表面上對她依舊尊敬,但是內心的顧忌與牴觸,甚至已經達到了極點!
恐怕在那些人眼中,新的時代,自己這樣的人就不該存在!
若自己還是曾經的卯之花八千流,這些人她根本不會放在眼裡,但是可惜,
她是卯之花烈,即便依舊喜愛在劍與劍的廝殺中尋求快感,
但是卻終究不是當初的那個眼中只有享受廝殺這一件事的卯之花八千流...
屍魂界她也有了重視的存在,也有了想要保護的人,
比如自己的副隊長,虎徹勇音...比如女性死神協會的大家......
雜亂的思緒在腦中閃過,卯之花烈輕笑一聲,看來自己也到了找尋歸宿的時候了,
以前還覺得去地獄也不錯,畢竟還能遇到一些過去的老朋友,
但是現在……
卯之花烈看向一旁的徐書文。
徐書文的嘴角頓時揚起,笑容燦爛,花姐的心意,可比任何收穫都令人驚喜。
“花姐,知道我為甚麼希望你變成人嗎?”徐書文突然問道,
不過也沒等卯之花烈回答,徐書文就看向赫利貝爾幾人。
“因為靈體是有侷限的!不管是死神還是虛!沒有身體,在天威面前,就是無根浮萍!”
徐書文眼神微凌,笑意狂放,直接伸手一聲輕喝:“來!”
“甚麼?!”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幾個地方同時發出驚呼,神情驚駭,
不管是浦原喜助,還是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