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背圖》?!”
雪莉楊 等人愣了一下,沒想到官方一再懇求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的確是《推背圖》,楊小姐身負搬山道人的傳承,本身就是此道的專家,
有些事情,我們就直言不諱了。”
負責接待雪莉楊的地方官員有些苦嘆,然後有些無奈的看向雪莉楊:
“楊小姐,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靈氣復甦?!”
“額...”雪莉楊愣了,徐書文與唐紫塵等人也是相視一眼,面露驚訝,
官方人員,他們可不會 拿小說或者影視劇的噱頭來 說項!
“於主任指的是 ...”雪莉楊有些不敢確定的看向面前的官員。
於主任也苦笑一聲:“就是你想的那樣,雖然還只是 出現了一些苗頭,但是無疑,
有些不可言說 的 東西,如今卻已經堂而皇之,且實實在在的成為了客觀事實。
不過與一些小說中說的靈氣復甦,異能覺醒之類的不同,
普通人並沒有 因此受到分毫影響 ,但是古墓裡的那些東西,卻悄然 開始甦醒!
目前為止,那些東西雖然沒有 跑出過古墓範圍,但是卻已經出現了不少受害者,
雖然 ....”
於主任 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但是雪莉楊等人 卻 是心中瞭然。
正常人可不會閒的沒事往古墓裡鑽。
“所以,真實的情況是,墓裡變得更詭異了嗎~,嘖嘖,不愧是盜墓世界...”
徐書文有些玩味,唐紫塵幾人,眼中也是紛紛閃過異彩。
墓裡重現歷史與神話 的傳奇色彩,但是卻不會對現實 生活在成影響 ,
有趣,這種靈異復甦,挺講規矩的啊~
“所以,就是不知道是否侷限於古墓,還是因為古墓的特殊,所以最先顯露,
不過根據官方研究,一些古籍中,曾經 對這些現象有過描述 ,
而根據民間傳聞,推背圖中,其實就曾有一幅圖,對此種情況,做了預言。
並且 還 有過詳細的 判詞與解說。
不過可惜的是 ,我們並沒有找到這幅圖 的原文。
目前為止,社會上能夠找到的推背圖版本,多是 經過 篡改,甚至偽造。
而巧合的是,因為那幅預言的內容太過荒誕,所以在很早以前,就被刪減過 。
只是一些口口相傳的野史中,有著隻言片語的記載,
後人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於主任輕聲解釋道。
“所以,你們找我,其實 就是想要我去古墓之中,尋找推背圖的原本?”
雪莉楊微微 皺眉:“於主任,恕我直言,如果是我外公的話,還有 可能,
但,是我的話,充其量 不過是擁有 搬山道人傳承的半吊子而已 ,
關於搬山道人 的傳承,理論上與 知識上的東西我不缺,
但是技術上,以及經驗上,我恐怕還不如當年紙上談兵的趙括,、
起碼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將軍!
官方 與其把希望放在我身上,還不如去九門四派那些勢力找找,
尤其是那民間那頗具傳奇色彩的張家,據說 還掌握著發丘將軍的傳承,
對了,上次我在潘家園,還聽說有摸金傳人出現.......”
“額......”於主任 被雪莉楊看得額頭上冷汗直冒。
以國家機器的本事,九門四派 的那些事情,只要想查,哪件查不出來?
不管是張起靈,張日山 ,亦或者是九門如今活躍的新生代吳三省 、陳文錦、解連環等人,
甚至就連那一直隱藏的汪家,還有近期才在圈子裡嶄露頭角的摸金傳人,
官方都調查的一清二楚,甚至也進行了接觸,並 進行了約談。
以前也就罷了,畢竟古董這一行,古來有之 ,而且國家法律在 這方面,
還處於待完善階段,所以 很多家族的私藏,甚至比故宮還 全面!
這些文物之後會怎麼處理,怎麼安排,另說,但是現在,你們要服從國家安排!
不然,不管你是 張家還是汪家 ,都得變成 雜家!
但問題是收編容易,指派任務 ,驅使 他們 下墓也不難,難的是 成事!
事情辦不成,他們就是聽話如狗又如何?!
就如同這掩埋在龍嶺之地的李淳風之墓,不光龍骨天書上有記載 ,
甚至早在幾十年前,這個墓就被 盜墓賊光顧過,只不過都死在了裡面罷了。
根據官方調查,據說 還是曾經 赫赫有名的摸金校尉張三鏈子的 傳人!
根據一些古籍記載 ,以及後來的一些勘探 ,可以確定,這下面 就是李淳風的墓 ,
而作為李淳風 著作 的《推背圖》,依照古人的風格,自然也會隨葬在其中!
就像雪莉楊 說的那樣 ,九門四派 ,那麼多的專家,國家怎麼可能沒有 指派他們!
不過可惜 ,一開始這幾家還沒當回事,只是派出一些家族 的附庸下墓探尋 ,
然而一進去就沒影了,連續幾天都再無動靜,也 不見有人從裡面 出來,
九門四派這些大佬們才終於重視起來。
但是附庸族人的毫無動靜 ,也讓他們更加謹慎,
二次進宮時,雖然派出了主力,但是卻都沒有捨得讓 嫡系出馬。
而這次終於 不是再無動靜了,雖然不是好訊息,但是終於回來了幾個...瘋子!
“瘋子~?”聽著於主任敘說的雪莉楊 幾人面面相覷 。
“是的,不是中毒,也不是受到了甚麼傷損,而是精神上受到了難以想象的 刺激!
最終各種精神類藥物都用了,但是沒用,
一些國字號針灸師看到症狀後,倒是認為可治,但是他們一靠近病人,
就無一例外的感到頭皮一緊,而且 太陽穴刺痛,頭彷彿要炸了一般!”
於主任滿臉苦笑 ,而雪莉楊幾人卻是面面相覷,不過徐書文卻是眼睛一亮,
一旁的好奇姐降臣也是如此:
“有趣,竟然真有命犯鬼神這一說?
醫經記載,夫命犯鬼神者,其症幽隱難測。
凡醫者持針欲刺,未及膚腠,輒覺顱頂拘急如索縛,兩顳刺痛若錐鑽,俄而巔頂震悸,痛楚徹髓。
昔扁鵲雲:“病在膏肓,非針石所能及。”此之謂也。
嘗有醫者不信,強為施治,方取金針,忽見病者目現雙瞳,室中陰風驟起,銀針未下而己身已僕,三日乃蘇。
故《靈樞·禁刺》有言:“形神相逆,鬼神奪其樞機,雖大匠不可妄動。”
我一直以為這都是過去那些醫者的推托之詞,沒想到竟然真有這回事?!”
降臣饒有興趣的 看向於主任:“能讓我們見見那些命犯鬼神的病人嗎?”
“額...”於主任聞言還在猶豫,而另一邊,也一直關注著這邊,屬於九門一方的一名女子卻直接開口:
“當然可以,甚至只要 諸位能有醫治之法,我們霍家願意重金酬謝!”
“我們陳家也是。”另一名女子也同樣鄭聲承諾 。
“霍家?陳家?”雪莉楊看向 走過來的兩個女人,
霍家那個嬌柔妖媚,身材 嬌小玲瓏,但是 一看就是富貴嬌花,嬌豔欲滴,
而另一個 自稱陳家的,卻英氣中 帶有著幾分文青氣質,高挑端正。
“霍家霍玲/陳家陳文錦,見過楊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