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不禁咬牙切齒地說道:“顧寒澤,閉嘴。”
顧寒澤從地上站起來,將門開啟,對門外伺候的下人說道:“進去給王妃梳洗。”
夜寒在門口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很好笑?”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夜寒趕忙搖頭:“沒有沒有,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們作為暗衛那是相當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便是忍不住也得忍,不然不用想,一定會被王爺扇飛的。
就在他以為王爺有些惱怒之時,就聽見他幽幽說道:“你們這些個光棍怎麼能明白本王的樂趣?”
夜寒:“……”
他們成光棍,還不是因為要保護王府?
“爹爹!”顧昭昭脆生生地喊了顧寒澤一聲,邁著小碎步撲到顧寒澤懷中:“爹爹有沒有想昭昭?”
“想。”顧寒澤颳了刮她的小鼻子:“你兄長呢?”
“兄長在後院練劍,他說今日爹爹起晚了,他就自己先去了,爹爹,我也想學。”顧寒澤抱著顧昭昭朝後院練武場走去:“不行,習武很苦的,你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練武的好。”
“可是你們都會,孃親說只有我不會,還說像我這樣的用一個詞來形容,叫……”顧昭昭認真地回憶著:“叫很廢。”
“爹爹和哥哥都會保護你的。”
“保護甚麼?”溫向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只見她身穿白色騎馬裝,身上還披著一件大氅,頭髮只在上面紮了一個髻,英氣十足,活脫脫地女將軍。
她的裝扮讓顧寒澤眼前一亮。
溫向晚將顧昭昭接過來,輕聲說道:“你父王說的不對,你雖是女兒身,但是文韜武略皆不可廢,記住,沒有人能護著你一輩子,要想平安順遂,真正依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女子雖不比男子身強力壯,但是好好習武,你依舊可以將精壯的男子斬於馬下,實力強弱從來不是依靠性別來界定的,明白嗎?”
顧昭昭重重地點點頭:“孃親,我明白了,昭昭從今天開始就要學功夫。”
“好,孃親教你。”
顧寒澤的武功更適合曄兒,自己這身格鬥本事倒是很適合昭昭,等她到了該學內力的年紀,再讓顧寒澤去教也來得及。
顧寒澤見她打定了主意,也沒有阻攔,實際上,他也知道習武對顧昭昭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只不過昭昭是個女孩子,他自然更心疼些。
溫向晚帶著顧昭昭練武,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練武場中。
“晚晚,今日得閒,終於有機會跟你打上一場了!”司徒和靜將披風解下,足尖輕點,飛身而來,掌風帶著勁氣朝著溫向晚面門而去,早就發現了她的身影,溫向晚手臂一帶,將顧昭昭放在顧寒澤懷中,身體側過,躲開司徒和靜的攻擊,身體向後仰倒,足尖掃過她的手腕,司徒和靜身體向後退了幾步。
“上次未能跟你較量,始終是我心中的遺憾,今日定要打個痛快才行。”
溫向晚聞言,笑著說道:“這麼久未見,你這武功也沒有甚麼長進。”
“那我還苦練了這麼久呢!”
二人戰在一處,一會兒的功夫便打了幾十個回合,溫向晚面對司徒和靜的進攻顯得遊刃有餘,反觀司徒和靜卻有些吃力。
直至溫向晚的手刀靠近司徒和靜的脖子,司徒和靜終於收了手。
“我輸了。”
“下次有時間,咱們再戰。”
“好,一言為定。”
溫向晚眼睛轉了轉,壓低聲音說道:“你既然解除了跟玉少卿的婚約,不如考慮考慮我大哥,如何?”
提起上官璟,司徒和靜的臉瞬間紅了。
看著她的表情,溫向晚知道這事有門兒。
說來也巧,她們話音落下,就聽夜寒的通傳:“王爺,軍師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讓他進來吧!”
這個軍師是誰,不言而喻。
顧寒澤以為是軍中出了甚麼大事,結果上官璟只是想來看看自家妹子和兩個孩子。
上官璟目光落在上官和靜的臉上,笑著說道:“司徒將軍,許久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