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拉過他的手,拿出銀針在他中指指尖刺了一下,又在他身上十個穴位下了針,一條黑色的線緩緩出現在他眉間。
噬腦蠱,真的是噬腦蠱。
該死的,竟然敢給曄兒下蠱!
究竟是誰?
溫家的下人都是戰王府送來的,唯一一個彩䴉還是自己極為信任之人。
她怎麼可能……
彩䴉?
自己帶回彩䴉後,昭昭和曄兒就被趙家人帶走了,她為甚麼要做這樣的事情?沒有理由啊!
此時,趙家,趙穎兒坐在軟榻上,身邊的婢女給她垂著腿。
“小姐 ,那邊傳來訊息了。”
“怎麼說?”
“溫家少爺體內的蠱蟲已經快要甦醒了。”
趙穎兒緩緩睜開雙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做的不錯,告訴她,讓她在溫昭昭的體內也種下蠱蟲,等這件事做完,我就會安排她離開。”
“是。”
趙穎兒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溫向晚,你害我至此,我也要看著你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的兩個孩子便要為你當初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這是你欠我的。”
溫向晚給溫曄吃下藥丸後溫曄便沉沉睡去,溫昭昭守在床邊,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擔憂之色。
“娘,哥哥到底怎麼樣了?哥哥是病了嗎?”
溫向晚揉揉她的頭:“哥哥只是有些小毛病,沒關係的,孃親出手,哥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娘,只要哥哥好起來,我可以很久很久都不吃飴糖了。”
溫向晚聞言,笑著說道:“真的嗎?你的話孃親可記在心裡了。”
“嗯!真的!”
溫向晚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昭昭,你放心,孃親一定會保護好你跟哥哥的。”
溫昭昭去空間中找老虎和狼群去玩兒,自從溫昭昭可以出入空間,空間中的活物就被她蹂躪了個遍,現在只要她一進到空間裡,三虎和一群狼都躲的遠遠的,但是躲的再遠也沒有用,溫昭昭小手一揮,它們又得屁顛屁顛地滾回來,誰讓人家是小主子呢?跟祖宗有甚麼區別?
將溫昭昭放進空間,溫向晚的目光落在溫曄的眉心之中,那裡有一隻噬腦蠱的幼蟲,她今日必須將其從他的前額中取出,好在這蠱蟲剛剛進入他身體之中,還沒有進入他的腦子,這蠱蟲現在還是幼蟲的狀態,無法穿過人的頭骨進入大腦,想要將其取出並不難,這也多虧了平日裡溫向晚給他們喝靈泉水,靈泉水 可以控制蠱蟲的生長。
她拿出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劃開溫曄眉間的面板,一隻乳白色的幼蟲正躺在眉心之中。
她小心翼翼地將蠱蟲拿出來放在瓷瓶中,用靈泉水擦拭他額頭上的傷口,由於傷口極淺,很快便癒合結痂了。
溫向晚看著瓷瓶中依舊存活的蠱蟲,唇角微微勾起。
無論是誰, 只要動了傷害她孩子的念頭,他們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蠱蟲多起於苗疆,但是除卻苗疆以外的人也不是沒有嫌疑,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隱藏在府中的細作揪出來。
“彩䴉,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這一晚,溫曄睡得極為踏實,再也沒出現昨天的情況,早上吃飯也很香。
溫昭昭看著哥哥已經完全恢復,小手不禁糾纏起來。
溫向晚看著她臉上的神情,笑著說道:“怎麼,後悔昨天的承諾了?”
溫昭昭撅撅小嘴:“才沒有,既然說了再也不吃飴糖,我定會說到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她看著彩䴉拿過來的飴糖,將頭轉到一邊:“彩䴉,你拿走,我不吃!”
彩䴉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小姐,這可是您最喜歡的,昨天下午還嚷著要吃呢!”
“我現在不吃了,以後也不會再吃了!”
“可是……”
“彩䴉,沒事,她不吃就算了,小孩子吃太多的糖,牙齒要壞掉的,拿來給我吧!”
彩䴉聞言,拿著碗的手緊了緊,將裝有飴糖的碗放在了溫向晚跟前。
溫向晚看著彩䴉有些緊張地神情,心中一沉,能量匯聚於眼中,再看向碗中飴糖時,剛好瞧見了附著在飴糖上的噬腦蠱幼蟲。
溫向晚垂下眼眸,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竟然真的是她。
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懷疑過的人,竟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細作。
溫向晚神情未變,拿起飴糖就要吃下去。
彩䴉見她拿起飴糖的時候,神色驟變,眼中滿是掙扎之色,想要阻止,手指動了動又縮了回來。
察覺到彩䴉的動作 ,溫向晚眼中最後一抹光亮消失。
溫昭昭:“孃親壞壞,不給昭昭吃,孃親也不許吃!”
溫向晚順勢將碗放了回去:“好,孃親也不吃。”她轉頭對暮梵說道:“這碗你拿著,萬一小姐改變主意了呢?”
暮梵看見她眼中神色,趕忙將碗接了過去。
彩䴉見狀,雖心中焦急想要拿回碗,但現在並不是開口的好時機。
用過早飯,溫向晚便帶著他們回了院子。
彩䴉找到暮梵,笑著說道:“暮梵大哥,那個裝著飴糖的碗呢?”
“姑娘說一會兒小姐可能會想吃,便送去書房了。”
“送去書房了?”就在這時,溫向晚讓彩䴉將桌上的東西撤走,其中一個便是用來裝飴糖的碗,此時碗中空空如也,側目發現溫昭昭的腮幫子鼓鼓的,好像在吃飴糖,彩䴉心中一喜,低著頭將東西全部拿走,當天晚上,趙穎兒便得到了溫昭昭已經服下了噬腦蠱的訊息。
“哈哈哈!好!真好!”趙穎兒狂笑出聲:“溫向晚,怕是你做夢都沒有想到,你的孩子們有朝一日是死在我手中的,這都是你欠我的!”
“我怎麼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欠你東西了?”
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原本正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趙穎兒瞬間回神:“溫向晚!你是甚麼時候過來的!”
溫向晚沒有理會她,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地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欠你甚麼東西了?趙穎兒?”
“你!你都知道了。”
“不錯,我的確是知道了,但是我現在更想知道,我究竟哪裡得罪了你,讓你對兩個小孩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