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來的匆忙嗎?”
“來的匆忙卻也知道上官家找到了真正的女兒,說白了就是沒有這份心。”話落,見上官晴臉色已然十分難看,笑著說道:“姑母不要介懷,我就是說著玩的。”
上官晴臉色有些扭曲,但是又不能說甚麼,上官家找這個死丫頭找了十幾年,如今剛剛回來,自然是被寵的向眼珠子一樣,惹了她,自己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聽聞姑母有二女一子,他們人呢?”
提起他們,上官晴的臉色有些難看,上官老爺子沉聲說道:“田家的人,我曾經吩咐過,沒有甚麼事情,儘量不要來前院。”
原來是這樣。
從這句話中就能看出來,她祖父究竟有多麼不待見上官晴的孩子。
或者說,有多麼不待見上官晴。
“姑母,以後可不要再說我沒有規矩教養了,跟姑母相比,我覺得自己還行。”
上官晴咬咬牙,找了個椅子坐下,狠狠地瞪了溫向晚一眼。
溫向晚見狀,也不惱,就當做沒有瞧見她眼中幾欲將自己凌遲的目光。
當天晚上,溫向晚被上官老爺子叫去了書房,她剛踏進書房之中,就被裡面的場景嚇了一跳。
只見那書房之中密密麻麻地坐著大概有上百個人。
“祖父,這是……”
“晚晚來了,快進來。”
溫向晚走進書房之中,上百人瞬間起身,對著她恭敬地行禮:“參見少主!”
少主……
看來,這個身份自己是擺脫不掉了。
“諸位免禮。”
“好了,今日叫你們來,便是讓你們來認認人,從現在開始,晚晚,便是我們上官家的少主,上官家的所有產業均歸晚晚打理,你們待她就要像待我一般,可知曉?”
“是,謹遵家主之令。”
那些人看著溫向晚,眼中皆帶著笑意。
上官家傳承至今,想來能在上官家做到管事之位的,都不是一般人,且一定是對上官家忠心耿耿的。
“晚晚,這些都是咱們上官家的家生子,你對他們大可放心。”
溫向晚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劉浩,他主要負責藥鋪,藥丸的生意,你大可放心地交給他去做。”
被點了名字的劉浩趕忙上前:“參見少主。”
“一會兒你留下即可。”
“是。”
上官老爺子將上官家的產業大致說了一遍,溫向晚聽在耳中只覺得震撼無比。
這哪是肥肉?
這根本就是肥羊!
難怪這麼多人都盯著上官家,換成誰都不會輕易放過這樣的世家大族。
其財富幾乎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好了,大概就是這些,許是還有些遺漏的,等日後再說。”
溫向晚眉心跳了幾下,還有遺漏?
娘啊!
這究竟有多少銀錢啊!
眾人離開後,劉浩跟著溫向晚來了她的院子。
溫向晚讓人從房間中搬出幾個大箱子。
“這裡面是各類藥丸,我原先想著這些應該能賣上些時日,但是剛剛聽祖父說完,這些藥丸怕是連月餘都堅持不了,你且先拿回去,等我手頭的事情辦完,便重新制作一批,讓人給你送去。”
劉浩看了看那三個碩大的箱子,心頭一跳:“少主,這些……這些都是藥丸?”
“是啊!”溫向晚點點頭,不置可否。
嘶……
劉浩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未免也太多了。
他們藥鋪也有出售藥丸,但是藥丸的種類有些匱乏,量也不大,關鍵是價格昂貴,只有一些達官顯貴們才能買得起。
那些頭疼腦熱的,若是用湯藥,大概三百文便能醫好,但是若用藥丸,怕是要用上幾兩銀子。
為此,普通百姓根本不會購買。
“少主,您有所不知,這些藥丸,怕是賣上一年都賣不完。”
“這是為何?”
“您就以醫治傷寒的藥丸來說,一丸要一兩銀子,吃上個三五日才能好轉,那便要三五兩銀子,誰會來賣?”
“一兩銀子?這價格可是夠黑的。”
溫向晚拿出醫治傷寒的藥丸:“一枚藥丸一百文,用我的藥,不嚴重的一丸即可。”
“一丸?當真?”
溫向晚點點頭:“藥效如何你試過便知道了。”
“若只需要一百文兩百文,那一定會被一搶而空的!”
這些藥都是種植在空間之中的,製作藥丸的時候用的水還是靈泉水,藥效自然不是普通的藥丸可比。
“還有些其他的藥丸,具體的功效都做了標記,價格也不貴,但是有一種藥丸,你只管賣的貴些。”
“甚麼藥丸?”
“延年益壽丸。”溫向晚指著一個箱子:“這裡面裝的都是這種藥丸,每丸價格不能低於五百兩。”
“五百兩?”
“不錯。”
“這……這怕是賣不出去吧!”
“你只管賣就是了,這種藥丸,只要吃過一次,便能知道其中的價值,一定是遠超五百兩的,最重要的是我都說了是延年益壽,若是賣的便宜,可有人會信?你賣的越貴,越能證明其珍貴之處。”
“那這藥丸要怎麼吃才行?”
“每月一顆。”
每月一顆……劉浩咂咂嘴,完了,看來這些藥丸是要砸在手裡了。
看著他一臉苦瓜色,溫向晚笑著說道:“放寬心,相信我,一定會有驚喜的。”
“是,少主。”
事到如今,劉浩也不能再說甚麼,只能硬著頭皮讓人將那些東西抬走。
第二日一早,溫向晚便準備離開,臨走之前,她特意囑咐了翟氏和上官霖,一定要留心上官晴,還讓墨謹風安排了人在上官家周圍。
如今上官晴沒有做出甚麼出格事情,她還不能將其如何,但是她一定對上官家有所企圖,所以防患於未然總是對的。
此時,廖玉城。
本就熱鬧的廖玉城,如今更是熱鬧非凡。
因為這幾日便是廖玉城三年一次的賭石大會,跟賭石大會同時舉辦的還有拍賣會,其中一個拍品便是林家剛剛發現的一條礦脈。
“這林家真是發達了,竟然發現了礦脈。”
“是啊!這礦脈可真是價值連城啊!”
“說到價值連城,你們知不知道先前在大順的一間賭石坊裡有人從一堆廢料裡開出了極品翡翠?”
“嘖,你還不知道吧!你看那邊,柳家的那位二公子柳建鄴,那玉石據說是他開出來的!”
眾人目光盡數落在柳建鄴的身上,聽到旁邊的竊竊私語,柳建鄴揚著下巴,眼中滿是倨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