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柳宇峰撇撇嘴,還真是不近人情。
這兩個人不僅長得像,就連那腹黑的性格都像。
幾日後,他們終於抵達了廖玉城,進了廖玉城,眾人發現,整個城池在任何地方都能看見與玉石相關的東西。
“這……這城牆竟是用玉石搭建的?”
暮梵驚聲說道:“這也太過奢侈了。”
“這不算甚麼。”柳宇峰笑著說道:“咱們腳下走的路,也是用玉石鋪建的,只不過這玉石裡面並沒有甚麼東西罷了,都是些廢料。”
他們走進城內,街道兩邊的商販都是販賣原石的。
看得人眼花繚亂。
溫向晚將能量匯聚於眼中,再看向這座城池,只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五顏六色起來。
這些東西在她眼中根本就是明料。
“上官公子可來過這裡?”
上官璟搖搖頭:“未曾。”
柳宇峰聞言,下巴微揚:“我大概每三個月便會來一次,我對這裡熟悉得很,溫娘子想去哪裡都可以跟我說。”
話音落下,只見幾個侍衛停在他們跟前:“參見公子。”
柳宇峰一愣,這些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說幾位兄臺,我們認識……”
“先去別苑安置吧!”
上官璟神色淡淡,柳宇峰轉頭看著他:“上官公子不是說從未來過這裡嗎?”
“嗯。”
“那這些人……”
“本公子從未來過,但是不代表上官家在這裡沒有生意。”
柳宇峰聞言,不禁咬咬牙。
好像被裝到了。
看著他有些難看的臉色,上官璟心中莫名地舒暢。
感受到自己內心的變化,上官璟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他很清楚自己對溫向晚沒有男女之情,但是為何每每看見柳宇峰在她身邊大獻殷勤,自己都會十分惱火?
恨不能將柳宇峰踹到一邊去。
甚至有些後悔,同意帶上這麼個累贅一起來廖玉城。
上官璟的目光掃過暮梵。
此人身手不凡,他究竟是如何到溫向晚身邊的?
他派人查過暮梵的身份,卻根本查不到,越是這樣,就說明幕後之人的勢力越發強大。
那個人將暮梵安插在溫向晚身邊,有甚麼意圖?
剛到別苑,一個小廝便快步走上前,在上官璟耳邊低語了幾句,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
“當真?”
“千真萬確,夫人已經傳信來了,真的找到了!如今催著您快些回去呢!”
上官璟聞言,眉頭一皺,目光落在溫向晚的身上。
是自己想多了嗎?
但是這世上怎麼會有長得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公子,公子?”
上官璟回過神,小廝繼續說道:“夫人說小姐身上的胎記也對,這次一定是真的。”
就連胎記都對上了,上官璟收回目光:“好,我現在便回去。”
他走到溫向晚跟前,輕聲說道:“家中有些事情,我需回去一趟,溫娘子可否跟我同行?”
“上官公子要醫治的人是……”
“是我孃親。”
孃親……
“好。”
柳宇峰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苦色:“咱們都到這裡了,不先買了礦脈再走嗎?”
這時,剛剛跟上官璟說話的小廝笑著說道:“公子說的礦脈可是林家的那條?”
“不錯。”
“若是為了林家礦脈而來,柳公子怕是要等上一等了,林家老爺子去了尚京,如今還沒有回來,林家閉門謝客,這廖玉城有不少人都是為了林家的礦脈而來,如今都未能踏進林家大門。”
“去了尚京?為何?”
“這其中緣由小人便不得而知了。”
聽到這個答覆,柳宇峰也沒有了法子。
“既然如此,也只能等等了。”溫向晚拿出一沓銀票遞給柳宇峰:“這些銀票放在你這裡,若林家老爺子回來了,你便先去林家商談,只要價錢合適,銀子不是問題。”
“好。”
柳宇峰看著那一沓銀票笑著說道:“這麼多銀票,溫娘子就不怕我攜款潛逃?”
不等溫向晚說話,就聽上官璟說道:“就這麼些銀子,怕是還不值得逃上一次吧!”
笑容僵硬在唇角,柳宇峰咬咬牙。
自己究竟是哪裡得罪這位祖宗了?
不都說上官家的公子最是溫潤如玉?
傳言有誤!傳言有誤啊!
溫向晚笑著說道:“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柳宇峰臉上的神色更是難看。
一個兩個的,都欺負他是吧!
溫向晚跟著上官璟離開,快馬加鞭,不過半日的時間就到了。
此時,整個上官家都沉浸在喜悅的氣氛之中。
“公子,您回來了!”管家走上前,笑著說道:“老爺和夫人盼著您呢!”
“真的找到小姐了?”
“找到了,人現在就在正廳呢!您快去瞧瞧吧!”管家的目光落在上官璟身後戴著半幅面具的溫向晚身上:“這位公子是……”
“在下隱白,是上官公子請來的醫者。”
醫者?
上官璟低聲說道:“我娘這些年身子每況愈下,還勞煩隱白神醫幫她瞧瞧。”
“好說,好說。”
“哎呀,公子,夫人如今的身體好得很啊!您不知道,剛尋回來的小姐,醫術可高呢!”
尋回的小姐?
溫向晚眉頭緊皺,上官家一共丟了幾個女兒?
上官璟快步走了進去,溫向晚跟在他身後,朝著正廳走去。
上官家的宅院極大,從大門走到正廳都走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一路上庭院景色別緻,只看這一點便能看出上官家的底蘊。
轉過連廊,前面不遠處便是正廳,源源不斷的笑聲從正廳中傳了出來。
“娘,您對我真好。”
“傻孩子,你是孃的女兒,娘不對你好,要對誰好?咳咳咳……”
聽到這咳嗽聲,溫向晚眉間微蹙。
不說身體好著呢嗎?
但是聽這咳嗽聲,分明就已經是病入膏肓行將就木的人才會有的。
幾人走到正廳前,只見在正廳的主位上坐著一個老者,旁邊坐著一對中年夫妻,在那夫人身邊依偎著一個女子。
幾人看著那女子的眼神之中滿是疼愛。
女子看見廳外來人,目光落在上官璟的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雖不明顯,但是卻被溫向晚看個清清楚楚。
這個女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