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丸的確能解了上一種毒,但是這裡面卻含有另外一種毒素,若我知道你騙我,我便會催動藥丸中的毒,讓你穿腸爛肚而死,不過若是你說的是真的,我倒是可以考慮將解藥給你。”
男人聞言,不住地點頭:“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說謊的!”
“最好如此。”
溫向晚對暮梵使了個眼色。
暮梵心領神會,抓著男人的衣領走了出去,至於其他的刺客,則被暮晨和暮青帶了下去。
溫向晚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眉頭緊皺,抬腳朝著兩個孩子的院子走去。
暮軒守在院中, 看見溫向晚,趕忙行禮:“姑娘。”
“剛剛外面的聲音可有吵到他們?”
“少爺剛剛問了一嘴發生了甚麼事情,小姐那邊沒有動靜。”
沒動靜?
溫向晚心中一沉,快步走到溫昭昭的房門口。
“彩䴉,彩䴉。”
房間中沒有人應聲。
她趕忙將房門推開。
只見房間之中,彩䴉躺在地上,顯然是被迷暈了,床榻上空無一人。
“昭昭!”
溫向晚快步走進房間之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縈繞在心間。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白色信封上。
將信件開啟,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溫向晚的臉色極為難看。
“娘,怎麼了?”溫曄來到她身後,目光在房間中轉了幾圈:“昭昭呢?”
溫向晚將信遞給他,溫曄習字一段時間,雖不能將信件上的所有內容都看清楚,卻能讀懂個大概。
“究竟是誰帶走了昭昭?”
溫向晚看了看鬆動的窗戶,眼中滿是肅殺之色。
閬苑……
呵。
趙家。
好一個趙家!
“屬下失職,屬下現在就去找,一定會將小姐帶回來的,等找回了小姐,屬下再來請罰。”暮軒剛想離開,就被溫向晚喊住。
“不必去找了,我知道昭昭在哪。”溫向晚語氣極為平靜,但是暮軒的身體卻止不住抖了一下。
“娘,我陪你一起去接昭昭回來。”
溫向晚拍了拍他的頭:“沒事,你在家裡等著,娘今天一定會將昭昭帶回來的。”
“可是……”
“娘知道你學了些功夫,但是在那些人面前,自保尚且不足,娘還得分心去照顧你,你跟暮軒留在這裡,守著家,等娘帶昭昭回來。”
溫曄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娘。”
“姑娘,屬下陪您去吧!”
溫向晚搖搖頭:“不必,信上說了,要我獨自一人前往,你們都不必跟著,我自己可以。”
“可是……”
“服從命令!”
“是!”
溫向晚換了一件衣服,身上披著一件絳紫色的披風,她來到後山,吹了一個口哨,不多時,一黃一白兩個碩大的身影便出現在她面前。
溫向晚伸手摸了摸大黃和小白的頭,喃喃道:“今日,要讓你們跟著我大開殺戒了。”
系統剛給她下達任務,讓她救死扶傷,現在救死扶傷是不可能了,也不知道這麼做,系統會不會給她降下甚麼懲罰。
但是現在,便是真的有懲罰,她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人帶走, 她現在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殺意。
溫向晚利落地翻身騎在大黃身上。
兩個影子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溫曄坐在房間之中,小小的身體,臉上神色緊繃著。
“少爺。”暮軒走上前,輕聲說道:“已經按照少爺的吩咐,將訊息傳出去了。”
“嗯,希望師父的人能看見。”溫曄站起身來到院子裡開始練拳,暮軒看著溫曄眼中的神色,恍惚間彷彿看見了他們王爺。
少爺不愧是王爺的兒子,小小年紀便能做到性格沉穩,遇事不慌,將來定成大器。
溫向晚的速度極快,但是來到鎮上的時候,大門已經關了。
這城牆極高,若沒有內力根本無法翻越。
眼看著跟張家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溫向晚心中焦急。
這張家分明就就是故意的。
知道這個時間城門早就關了,知道她無法進城,目的就是讓她著急。
沒有內力翻不過去,那就讓人從裡面將門開啟就是了。
她從空間之中取出一堆乾草,將其引燃,滾滾濃煙傳出,城牆上守衛計程車兵見狀,朝下面望去,沒有看見任何人,只看到了越著越旺的大火。
“快救火!快救火!”
沙溪鎮的大門開啟,一隊士兵提著水桶跑了出來。
趁著門口大亂,溫向晚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此時,閬苑之中。
趙恆坐在正廳之中,院子裡的木樁上捆著一個小姑娘,那姑娘正是溫昭昭。
此時她已經醒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一臉無辜又好奇地看著趙恆。
“這是哪裡啊!你又是誰?”
趙恆見她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眼睛微眯:“你不怕?”
“怕甚麼?”溫昭昭動了動手臂, 被捆得結結實實,根本無法動彈:“孃親說了,怕沒有用的,所以昭昭不怕。”
“呵,你的膽子倒是不小,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你就快要死了,你怕不怕?”
“不怕!”溫昭昭瞪了趙恆一眼:“我孃親一定會來救我的!”
“是啊!她一定會來救你的,所以,她也要死。”趙恆冷聲說道:“你們,都要給我兒子陪葬!”
趙恆臉上滿是瘋狂之色:“不僅要死,還是會死得很慘。”
溫昭昭小手之中已經冷汗涔涔,但是她始終記著溫向晚的話,無論甚麼時候都不可以露怯,所以她依舊是揚著小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早就已經怕死了。
趙恆看著她臉上的神色,冷笑一聲:“你不必在這裡故作膽大,你等著,老夫會讓你知道,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兒子身上的每一處傷口,老夫都會千倍百倍地還到你和你娘身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兩聲“梆梆”的敲打聲。
“二更天了,你娘還沒來。”他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
“老夫再等她一炷香的時間,若是還沒有來,我就先將你放血,說不定等你的血流乾了,你娘也就到了,正好給你收屍,她也應該體驗一下,失去孩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