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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夢魘?

2025-12-25 作者:伊昀

“神醫?”玉少卿看了看章神醫又看了看侍衛:“章神醫不是已經在這裡了嗎?”

“另一個,另一個神醫。”

“另一個?”玉少卿精神一震:“快請快請!快將神醫請進來!”

溫向晚跟著侍衛來到內室之中。

遠遠地她便聞到了一股藥味兒,溫向晚眉頭微皺,難不成再次毒發了?不應該啊!

她剛走進內室之中,玉少卿便直接拽著她的手臂來到了床邊,直接將章神醫擠到一邊:“去去去去,礙事。”

章神醫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又不能說甚麼。

他看了看溫向晚一眼,暗自撇撇嘴,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還神醫,自己行醫大半輩子,才被人尊稱為神醫,她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是神醫?

現在的年輕人,本事不怎麼樣,倒是會給自己造勢。

也就是騙騙玉少卿這樣的年輕公子,自己倒是要瞧瞧他有多少本事。

章神醫站在一邊,冷眼瞧著溫向晚,還戴著個面具,這是有多見不得人?

但是一想到自己主子現在也戴著面具,咂咂嘴,不再多想。

溫向晚坐在床邊,將手搭在他的脈上。

脈象平穩,沒有毒發。

既然如此,為何會昏迷不醒?

“他這樣多久了?”

“回神醫,主子是從昨日傍晚時分忽然暈倒的。”

溫向晚把過兩側的脈後,眉頭微微一挑。

這……這是……

夢魘?

溫向晚有些無語地看了看眾人。

章神醫看著她的神色,心中冷笑,她定是也不知主子究竟怎麼回事。

“年輕人,若是沒有本事,還是不要自稱神醫的好。”章神醫咳嗽兩聲:“老夫行醫多年,都鮮少見過主子這樣的病症。”

溫向晚回頭看了看章神醫,不禁笑了一聲:“這麼簡單的病都看不明白?”

甚麼?

簡單?

“還是不要託大的好,免得丟人。”

“那這位神醫覺得,你們主子是甚麼毛病?中毒?中蠱?還是甚麼怪病?”

“我……”

“連最簡單的診脈都不會,還對我指手畫腳,你真是應該回你師父那裡回爐重造一番,你自己丟人不要緊,辱了師門就不好了。”溫向晚不管章神醫驟變的神色,溫向晚轉頭看向剛剛說話的侍衛,發現他正是被自己踹下山坳的那位,眼神閃了閃:“你們主子曾經暈倒過嗎?”

“沒有。”

沒有?溫向晚笑了笑,潔白的牙齒落在夜松眼中,莫名覺得這個笑容竟是有些眼熟。

他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冷顫,心裡毛毛的。

“在醫者面前,最好不要說謊。”

“主子怎麼可能會暈倒過?主子暈倒我怎會不知……”

還不等章神醫將話說完,就被夜松打斷:“有。”

章神醫震驚地看著夜松,這……這怎麼可能?

“先前只是偶爾頭痛,但是近兩年暈倒過兩次,但是很快便醒過來了,所以主子並沒有太過在意,沒想到這次會這麼久。”

溫向晚點點頭:“這就對了,你們主子的頭應該曾經受過外傷吧!”

“是。”

“若我的診斷沒有錯,他的頭上有一個血塊,這是,他先前受傷所遺留下來的 ,如今血塊長久未消,壓迫了神經,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而且,他現在正陷入夢魘之中。”

夢魘?

“你說,他是夢魘?”玉少卿看了看顧寒澤:“那不就是在睡覺?”

“不錯。”

玉少卿抬頭看向章神醫,連睡覺都看不出來?

章神醫此時臉色漲紅,原本他還想奚落嘲笑她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只是把過脈便將主子曾經受傷的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

看來她還是有些本事的。

不過,夢魘……怎麼可能……

溫向晚拿出銀針,在火焰上烤了幾下:“將他的面具摘下,我要給他施針。”

摘面具?

這……

“怎麼了?”溫向晚看了看那張銀質面具:“這面具是長在臉上了,不能摘?”

夜松十分為難地看著溫向晚:“主子不準別人摘他的面具。”

“要命還是要面具,你們自己選。”溫向晚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反正主子是你們的,不是我的。”

夜松想了想,咬咬牙。

算了,死就死吧!

他剛想上前將面具摘下來,突然,顧寒澤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原本緊閉的雙眼也微微動了動。

下一瞬,他睜開雙眼,目光朝著伸過來的手望去。

只見他一掌揮出,夜松的身影倒飛了出去,在地上拖出很長的距離才停下。

溫向晚眉頭微挑,看來這面具對他而言是真的重要啊,比銀針都好用,剛說要摘他的的面具,他的意識硬是從昏迷中抽離出來。

“你們想做甚麼?”顧寒澤從床榻上坐起,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他眉頭微皺。

所以,自己這是昏迷到了現在?

“甚麼叫我們想做甚麼?”玉少卿搖搖摺扇:“若不是小爺發現及時,你如今還在地上躺著呢!”

門外的侍衛聞言,臉上神色垮了垮。

玉公子,沒有您這麼搶功勞的,明明是他們發現了主子昏迷好不好?

顧寒澤的目光落在溫向晚身上:“你甚麼時候來的?”

玉少卿見他沒搭理自己,狠狠地剜了顧寒澤一眼:“好心當成驢肝肺。”話落,他便徑直離開了,出門前還一把將顧文瀚拽了過去:“走,上街陪小爺找找樂子,反正他也死不了。”

出了房門,顧文瀚低聲說道:“你以後休要這般口無遮攔,我們雖從小與寒澤一同長大,但畢竟他是王爺,我雖是晉王世子,但我父王是異姓王,不是皇室宗親,你更不用說,只是個大臣的兒子,而他是當今皇上的弟弟,正兒八經的皇室子弟,他現在不追究,但是若有朝一日真的惱了,你這條小命隨時都會交代。”

玉少卿無所謂地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咱們跟寒澤可是過命的交情,不會的不會的。”

顧文瀚聞言,眼神暗了暗,餘光掃過房間就被玉少卿直接拖走了。

“我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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