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看著趙穎兒臉上的神色,心中明瞭,替她娘盡孝是真的,但是鬥不過姨娘一家也是真的。
“所以你這鋪子是想 賣掉?”
趙穎兒點點頭:“正是,不過如今成衣鋪的生意難做,怕是不好出手。”
聽她這麼說,溫向晚神色一動:“這鋪子,你準備賣多少銀子?”
“二百兩。”
這不是巧了嗎?
溫向晚當即便決定將這鋪子盤下來。
“溫姐姐,你我相熟,我也不想坑你,這成衣鋪你若是盤下來,萬一賠了銀子……”
“無妨。”區區二百兩銀子,她還不放在眼中,只要她能將空間中的金銀珠寶洗白,別說二百兩,便是兩萬兩她都不會心疼。
最後,趙穎兒給她便宜了三十兩,一百七十兩將這間鋪子收入囊中。
當即去衙門辦了手續,這間成衣鋪便屬於溫向晚了。
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兩個小傢伙守在院子裡,對著大門望眼欲穿。
“哥哥,孃親怎麼還不回來?”
“彆著急,孃親一定馬上就回來了。”溫曄拿出一個水袋:“喝點水,我剛剛渴的時候喝了一口便不覺得餓了。”
這裡面是靈泉水,還是未加稀釋的。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一陣響動,溫昭昭起身剛想飛撲過去,就被溫曄一把抓住,快速躲了起來。
“哥哥……”
“噓。”溫曄壓低聲音說道:“這不是孃親的腳步聲。”
話音落下,只見胖胖的身影緩緩出現。
來人正是周氏。
只見她鬼鬼祟祟地在院中轉了一圈:“哼,溫向晚這個小賤人果真不在這裡。”她來到房間中,翻倒了一陣,並沒有發現任何值錢的東西。
“嘖,昨日天香樓的掌櫃不是給她拿了那麼多東西嗎?這個小賤人都藏到哪裡去了?”
她可是看得清楚,單幾盒子糕點都值不少銀子。
如今天香樓追債,將家中所有銀子聚在一起,還差七兩,她跟村裡人都借遍了,愣是沒借到一兩銀子,她原想跟她妹妹借點銀子,但是剛到門口就聽見她妹妹的哭聲,還了債,家中竟是連一文銀子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溫向晚住的祠堂。
既說要蓋房子,想來手中定是有不少銀子。
她總不會將大把銀子都帶在身上,定是藏在家中。
思來想去,便摸了過來。
但是她在屋子裡找了一會兒,連一枚銅板都沒有。
周氏不禁心中煩躁,眼下也只有柴房還沒有找了。
此時,溫昭昭和溫曄就躲在柴火堆裡。
周氏將柴房的門開啟,掃視了一圈,直奔兩個小傢伙藏身的地方而來。
“譁!”
只見柴火被高高揚起,兩個身影從柴火堆裡向外面跑去。
周氏嚇了一跳,當她的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時,下意識伸手去抓。
溫曄見狀,用盡全身力氣將溫昭昭從柴房推了出去。
“跑!去找人!”
“兩個小野種,還想跑?”周氏抓過溫曄,一巴掌扇在溫曄的臉上:“我打不著你娘那個小賤人,還打不過你嗎?”
溫昭昭被嚇壞了,還想上去幫忙,就聽溫曄大聲喊道:“快跑!”
溫昭昭哭著跑了出去。
周氏心中焦急,若是讓溫昭昭跑出去,自己偷東西的事情不就敗露了?
到時候,定是會被抓去下大獄的。
她快步朝著溫昭昭追去,就在這時,一條腿被溫曄抓住,周氏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隻手將溫曄抓起來,對著牆便甩了過去。
溫曄趴在地上,嘴邊溢位鮮血,周氏來不及看他死活,便對著溫昭昭追了出去。
但是眼前根本沒有溫昭昭的身影。
“這個死丫頭,腳步還挺快,不行,我必須得抓住她。”話落,她便朝著村裡的方向追去。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一個嬌小的身影才從祠堂的另一邊走出來,她根本都沒有跑,而是躲了起來。
見她離開,溫昭昭哭著跑回了院子。
“哥哥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溫昭昭不停地晃著溫曄:“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昭昭,我再也不調皮了哥哥,你別不理昭昭。”
但是無論她怎麼晃,地上的溫曄都沒有睜開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陰影籠罩下來。
溫昭昭心中一驚,她回頭看去,只見周氏叉著腰,凶神惡煞地看著她:“小野種,原來你沒跑啊!”
周氏追了一會兒發現不對勁,便又折返了回來。
果不其然,溫昭昭就在院子裡。
“你跟你那個賤人娘一樣狡猾。”周氏咬牙切齒地說:“你娘讓我賠了那麼多銀子,掃把星,今日老 娘就先拿你們兩個小野種開刀!”
說著,手便朝著溫昭昭抓去。
“娘!”溫昭昭大喊出聲。
“哼,你娘她……”
“嗖!”
一枚銀針飛射而出,徑直紮在周氏的手臂上。
周氏吃痛,捂著手臂回頭看去。
只見溫向晚扔下揹簍,快步跑了過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已然昏迷的溫曄身上時,周身的血液似是都凝固了一般。
來不及收拾旁邊的周氏,溫向晚拿出瓷瓶,將靈泉水灌入他口中,伸手捏住他的脈門,感受到溫曄尚無生命危險,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下。
這段時間,溫曄每日都在喝靈泉水,身體自是比尋常人要強韌。
溫昭昭身上倒是沒有甚麼傷痕,溫向晚緩緩起身,目光落在準備逃跑的周氏身上。
“打了我的孩子,你想跑到哪裡去?”溫向晚聲音極其平靜,但是聽到的人都能感受到語氣中的冰冷,攝人刺骨。
“我……”
“你還想活著離開?”溫向晚笑了笑:“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
周氏聞言,害怕地往後退了退:“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想殺了我?”
“怎麼, 不行嗎?”溫向晚唇角牽起一抹笑意:“你剛剛,不是也想殺了我的兩個孩子嗎?怎麼,只能你殺人,我就不行?”話音落下,溫向晚一步上前,對著周氏的肚子狠狠踹出一腳,周氏肥胖的身體重重地栽倒在地:“你……你!”她對著門外大聲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殺人?我殺的不是畜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