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薇薇反應過來,姜予安已經掛了電話。
“姜予安你還敢報警?”林薇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果然年紀大了臉皮也厚,明明是你做錯事,你反倒惡人先告狀還報警!”
“行,你報警是吧,那就讓警察來調查!”
“你們誰去把輔導員找來,今天這事必須要讓姜予安給我們一個交代!”
林薇薇長這麼大一直都順風順水,唯獨在愛情上不順暢。
前有青梅竹馬被歐陽舒那個賤人給搶走,她好不容易又有了喜歡的人,竟然又被姜予安這個老女人給搶走。
她必須讓學校把姜予安給開除了,才能出了心裡這口惡氣。
一個報了警,一個要找輔導員, 人群裡一個不起眼的黑臉小姑娘,臉都嚇成了鬼樣。
趁著公安和輔導員還沒來,悄無聲息地把地上的紙屑撿起來,跑了。
十多分鐘後一輛警車呼嘯著出現在學校大門口,緊接著從車上下來兩個穿著警服的公安,拿著資料夾大步流星地走進校園。
林薇薇第一眼看到公安,不自覺地看向姜予安。
姜予安面色冷靜,清澈的眼神看不出來任何的心虛和害怕。
她忍不住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可就算她弄錯了,也改變不了姜予安被一個有錢的老男人包養的事實。
畢竟那麼多人都看到了。
林薇薇偷瞄了張驍一眼, 本就對她冷漠的張驍直接站在了姜予安那邊。
和她形成了對立面。
怒火噌噌地往上躥。
蘇水水沒想到姜予安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就算她剛才故意說那些話,她也不該當著大家的面戳穿她。
虧她們還是一個寢室的舍友,她還一直大姐長大姐短的叫她。
蘇水水本就嫉妒姜予安,這會變成了記恨。
看到四下找人的公安同志,揮手:“公安同志,報警的是這裡!”
接到訊息的輔導員和公安一起到達,一開口就責怪姜予安:“姜予安你都是三十多歲當媽的人了,難道還不知道同學之間有問題是很正常的嗎?”
“有問題解決不了可以先找我,你不通知我就報警,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會給咱們學校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李曉燕氣得不行,她今年好不容易才當上輔導員,還想著年底能多拿點獎金。
要是今天這事情處理不好,她非但拿不到年底的獎金,還很有可能會被處分。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十幾年,好不容易當上輔導員,就被姜予安這麼給毀了。
李曉燕看姜予安的眼神充滿了譴責和埋怨。
報到的那天, 姜予安就知道李曉燕是個看人下菜的。
聽說已經四十多歲,她男人還是個窩囊廢,李曉燕特別看不慣他們這些年輕的女同學。
尤其是她這種家庭條件不怎麼樣,但是長得好看嫁的男人又好的女同學。
“ 李老師 ,事關我的名聲必須報警才能解決!”
姜予安淡淡地說了一句,看向公安同志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薇薇身邊的女同學搶著說 :“ 公安同志,就算我們誤會她了,但是她上了一個有錢老男人的車,很多同學都看到了!”
“她愛人還是軍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勾引男人, 像她這樣不守婦道的人就該被關進去好好教育幾天!”
“對,就算她沒有給張驍寫情書,但是她勾搭別的男人,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們蘇大有她這樣的學生簡直是我們的侮辱,就該把她這樣的人開除!”
幾個女同學爭先恐後地喊著。
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不能給姜予安插上罪名。
姜予安就冷靜地看著。
姜予安的所有反應張驍都看在眼裡。
原本他就欣賞姜予安,對她有那麼一絲絲的喜歡。
看到她遇到這種事情,還能如此淡定,不慌不忙, 張驍對姜予安的喜歡多了一層。
張驍眼裡的欣賞和讚許落在林薇薇眼裡,林薇薇攥緊了拳頭。
今天說甚麼也要把姜予安給開除,就算開除不了也要讓她背上處分。
“ 你們說完了?” 幾個女同學不說了,張驍清冷的聲音響起。
“說完了!”
“張驍, 你是不是瞎了眼,今天上午她上了有錢男人的車,當時在大門口的好多同學都看到了,難不成你還要替她說話?”
“張驍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她就算比我們都好,可她已經三十歲了,還是三個孩子的媽!”
張驍冷冷地掃了一眼幾個說話的女同學,淡漠的眼神看向公安。
“公安同志,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以林薇薇為首的幾個女同學,對姜予安同學的無中生有的汙衊!”
“我從未給姜予安同學寫過情書,那些情書……”
張驍指著灑落紙屑的地方,卻發現紙屑已經沒了。
其他人看向證據都沒有了, 頓時有了底氣。
林薇薇犀利的眼神看向哭紅了眼睛的蘇水水。
“張驍,你的字跡最好看,我們大家可是一眼認出來,你不承認也行!”
“蘇水水你說那封情書是不是張驍的字跡?那上面都寫了甚麼?”
蘇水水飛快地偷瞄了姜予安一眼,像是害怕一樣。
低著頭,叩著手指小聲說:“我不確定,不過那上面的字跡的確和張驍的字跡有些像!”
“ 上面寫著…… 上面寫著‘予安,知你你心悅我,我很開心,我也心悅你!”
蘇水水的頭低得很低,好像脖子都要斷掉了。
林薇薇抱著胳膊,一副‘ 我看你還能怎麼狡辯’ 的眼神看著姜予安。
姜予安攤開手掌心:“ 公安同志,這是我撿到的紙屑,是不是張驍同學的字跡你們可以鑑定一下!”
“不可能,你甚麼時候撿的?”林薇薇衝過來就要搶。
張驍攔住。
姜予安把紙屑交給公安同志:“我愛人是團長, 他為了陪我上大學特意把工作從京市轉過來 !”
“ 我愛人上過戰場,保家衛國很多年,如果隨便一個人都能汙衊軍人家屬,會寒了軍人的心,以後還讓他們怎麼保家衛國!”
公安同志本來想著就是小事情,聽到團長立馬打起精神。
其中一個年長的老公安問道:“他們說你上了一個有錢男人的車,你怎麼解釋?”
所有人看著姜予安抿著嘴,無法解釋的樣子,笑了起來。
“ 張驍,你看看姜予安那為難的樣子!”
“ 姜予安同學你簡直太過分了,個人生活作風嚴重有問題,我必須要上報學校給你處分你!”
“姜予安,你不是挺能說的你說啊!”
姜予安看著大家幸災樂禍的樣子。
緩緩地開口。
“那是我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