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還沒反應過來,周野已經開著車離開。
姜予安拿著錢回到家,霍景深也回來了。
“你怎麼也回來了?”
霍景深接過姜予安手裡的課本:“我怕你擔心晚寧就回來給你說一聲,我給振興打電話了,振興說晚寧就是輕微肺炎!”
“昨天發燒婷婷就第一時間送醫院,輸了一天液體晚上就退燒了,昨天晚上婷婷和振興都在醫院裡陪著晚寧!”
“肺炎這東西有病根,小孩子一旦得過一次如果不根治,以後只要感冒稍微不注意就會肺炎,所以晚寧要在醫院裡住七天!”
聽到晚寧已經退燒,還有霍婷和丁振興一起陪著,姜予安懸著的心就落了地。
霍景深早就注意到她懷裡的牛皮紙袋:“你見到爸了嗎?”
不管姜予安認不認周野這個父親,霍景深都必須認。
姜予安點頭把懷裡的牛皮紙袋遞過去:“他和我說了一些我媽的事情,本來吃完飯他打算換個地方繼續說,我惦記著晚寧就回來了!”
“他聽說晚寧肺炎住院要趕回京市,這是他給我的五千塊錢,說是補償我的!”
“既然他給你的你就拿著,不要有心理負擔!”
霍景深揉著姜予安的頭:“不管你認不認他,他都是你父親!”
姜予安彎著嘴角,腦海裡還在消化著周野說的那些話。
“他說我外公家就在蘇市,曾經也是大戶人家,當年他和我媽媽因為誤會分手之後,我媽媽曾經帶我回來過一次!”
“我媽媽還有個娃娃親!”
姜予安仰頭看著霍景深:“我想讓你幫我查查,我聽他的意思如果能找到和我媽媽定親的那個人,說不定就能找到我媽媽的下落!”
自從來了蘇市之後,姜予安就一直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她一直想著等有時間了就到處走走,可是一直都沒有時間。
周野的話撥動了她的心絃,勾起了她想要找舒梨的衝動。
“那你知道那個人姓甚麼嗎?”
聞言,姜予安眼裡的亮光一下子就淡了。
“他沒說!”
“沒事!”
霍景深捏了捏她的臉:“既然舒家曾經開過製衣廠和繡房,而且舒這個姓氏很少見,應該能打聽到!”
“你先進屋睡一會,我給丁振興打個電話,等爸到了讓他招待一下!”
本來周野第一次出現,霍景深就打算調查周野。
想到周野既然能從香江回來,肯定是有一些實力。
本來岳父看女婿就不順眼,萬一周野察覺到對他更不滿意,等他和姜姜相認之後,再把姜姜帶回去。
霍景深就歇了調查的心思。
現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調查了。
萬一查到了周野的一些資訊,周野應該不會怪他。
睡了一覺起來,姜予安就趕緊去上課了。
下午是一節大課,整整兩節課都是設計。
前半個小時還行,後半個小時姜予安就聽到周圍的人一直在竊竊私語。
一旁的蘇水水歪頭靠過來: “大姐,你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他們就是羨慕你找了個好男人!”
“甚麼好男人?” 姜予安一頭霧水。
蘇水水飛快地瞄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 用手捂著嘴巴小聲說:“大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就今天上午學校門口接你的那個男人,現在整個學校都傳得沸沸揚揚,說是你被人你那甚麼了?”
雖然在廣市男人包養小老婆很常見,但蘇市畢竟還沒那麼開放,包養兩個字蘇水水說不出口。
姜姜聽得直皺眉:“那些人真的是閒得無聊,難道坐別人的車就一定是那種關係嗎?”
“我愛人可是軍人,她們怎麼不敢來我跟前造謠!”
蘇水水看著姜予安挺生氣的,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白了一眼。
年紀大的人還挺會裝的,好像年紀小的就是傻子。
“算了算了,你也別生氣!” 蘇水水假意勸著姜予安: “就當我沒說!”
姜予安沒再管那些人說甚麼,專心聽課。
下課的時候老師佈置了作業,讓每個同學畫一個設計圖參加學校的設計比賽,一等獎是一百塊錢。
凡是入選的作品,還有被外面廠子選中,說不定還會被買回去做成衣服的可能性。
這是開學以來的第一份設計作業,很多同學都露出苦惱的表情。
蘇水水唉聲嘆氣:“大姐, 我看一等獎非你莫屬了!”
蘇水水的聲音很大,惹得其他同學紛紛看過來。
姜予安皺眉:“水水,比我厲害的同學很多,你不要把我說的那麼厲害!”
姜予安說完抱著課本就要離開。
以前她還覺得蘇水水這人還行 ,剛剛蘇水水說的話讓她不舒服。
姜予安收拾好書本裝在手提包裡,提著包就打算離開。
剛從教學樓裡出來,就被隔壁寢室的林薇薇攔下來。
“姜予安,你要不要臉?聽說你愛人是軍人,你還被有錢男人給包養了,為甚麼還吊著張驍?”
張驍是隔壁系的學霸,聽說幾乎是以滿分考上來的。
不但學習厲害,人也長得帥氣家庭條件也不錯,最主要的是單身。
系裡好多女生都喜歡他,其中就包括林薇薇。
三番兩次被人給誤會,姜予安也有脾氣了:“林薇薇,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吊著張驍了?”
“我下課就回家,快要上課的時候才進教室,我和張驍從開學到現在就見過兩面,其中一次還是在老師的辦公室!”
林薇薇把一個信封砸到姜予安的身上: “ 還說沒有,那這是甚麼!”
蘇水水把信封撿起來好奇地開啟,看到裡面紙條上的字,震驚地捂著嘴。
“同學,紙條上到底寫了甚麼,你快給我們念念!”其他看戲的同學催著。
蘇水水直接把紙條撕了:“ 甚麼都沒有,就是一場誤會而已,大家快散了!”
“姜予安你還說沒有,蘇水水嚇得都把紙條撕了!”
林薇薇抱著胳膊,鄙夷地眼神看著姜予安:“你別以為你男人是軍長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要是再繼續吊著其他男同學,我就告到教務處,說你個人生活作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