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婷輕哼了一聲:“算你老實,第一時間把人趕出來,要不然我就和你分手!”
丁振興長吁了一口氣:“我就知道會這樣,幸好我把人趕出去了!”
霍婷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進屋去了。
原本空蕩蕩的房間擺上了昨天買的傢俱,屋裡一下子有了家的感覺,稍微大一點的東西,丁振興已經擺好。
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像是碎花布、桌布那些,丁振興應該不知道放哪兒,都在沙發上放著。
霍婷把手腕上的皮筋拿下來,隨便的紮了個丸子頭就開始幹活。
丁振興看呆了,上次見面就發現這丫頭燙了頭,燙頭之後多了女人味,她也一直披著頭髮。
如今把頭髮紮起來就把脖子露出來,她的脖子就像是天鵝的脖子,又細又長還特別白。
屋裡本來就熱,看得丁振興更熱了。
拿起高低櫃上的涼水壺,咣咣喝了好幾大口。
身上的熱氣散去了一些,把電風扇拿出來開啟,對著霍婷吹。
霍婷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指揮著丁振興怎麼擺放,就就像是已經領證的兩口子。
另一邊,蘇落雪哭著跑回家,趴在床上嗚嗚的哭著。
“落雪你不是去給丁振興收拾東西,怎麼哭著跑回來了?”何紅霞正在屋裡躺著,聽到女兒的哭聲嚇了一跳。
蘇落雪把頭埋在枕頭底下:“媽,丁振興真的有物件,他物件不但長得漂亮,還是大學生以前還當過記者,那嘴就跟淬了毒似的,我根本說不過!”
何紅霞把枕頭拿掉,把女兒拉起來:“你這是聽誰說的?”
不應該啊,丁振興都三十多了,以前也沒聽說他有物件?
蘇落雪哭紅了眼:“是我親眼看到的,你不是讓我去給他收拾東西,我去了之後就被趕出來,正好她物件來了!”
“你知道那女人多壞嗎?她和丁振興十指相扣故意氣我,我哭她還說哭的不到位,演戲都不夠格,還讓我再接再厲加油努力!”
殺人誅心!
蘇落雪第一次知道一個女人的嘴可以這麼毒,她根本就沒有還嘴的本事。
何紅霞吃了一驚:“這麼厲害,那丁振興就沒有說她甚麼?”
“媽,你見過哪個當領導的甚麼話都聽媳婦的?丁振興就是,你不知道丁振興當時那樣子,好像他媳婦放個屁都是香的!”
“不可能!”
何紅霞一臉的不相信:“丁振興可是出了名的冷臉糙漢,別說他們局裡的女同志,就是男同志都害怕丁振興發火!”
“丁振興以前可是特種兵,聽說打過仗殺過人,他不可能對一個女人那麼溫柔!”
蘇落雪急眼了:“媽,你怎麼還不相信啊,他物件現在就在他家,你現在就過去看!”
“讓人看見不笑話我!”何紅霞有點吃不準了。
難道丁振興真的是女兒說的這樣,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你怕被人笑話,那你就不知道提前打聽清楚,害得我被人笑話,你知道那個女人嘴多厲害嗎?那小嘴叭叭叭的,我說一句她能說十句!”
“是嗎?媽去外面溜達一圈!”
何紅霞的好奇心被女兒勾起來,想親眼看看丁振興找的物件甚麼樣。
就跟做賊似的,一路走到丁振興家門口,大門關著,偶爾能聽到丁振興的笑聲。
她在外面感覺都快曬乾巴了,裡面還沒有人出來,就先回去了。
前腳走後沒多久,後腳霍婷就出來上廁所。
公安局的家屬院基本上都是平房,而且還是公廁,每次上廁所都要去外面很不方便。
霍婷每次來都控制不喝水,剛才屋裡太熱丁振興哄著她吃了一大半西瓜,她就憋不住了。
沒怎麼上過公廁的她,衝到廁所後差點噁心吐了,迅速地解決之後就趕緊回來。
“媽,就是那個女人,你看穿的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正經女人!”
何紅霞回去後說沒見到霍婷,蘇落雪不甘心就拽著她出來。
恰好就看到霍婷從外面進來。
何紅霞被深深地吸引:“這姑娘也太好看了,面板白的發光,隨便用皮筋把頭髮紮起來都比我們好看!”
“你小時候我原本計劃就是長成她那樣,結果你半路長歪了!”
蘇落雪氣的跺腳:“媽,我才是你親女兒,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我不就比她黑了點,矮了點,胖了點!”
“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蘇落雪:“……”
這媽她可以不要了嗎?
看著霍婷走遠,何紅霞就進屋了:“我一個女人都喜歡霍婷那樣的,更別說丁振興,既然人家有物件以後你就別去找丁振興!”
“回頭我再給你重新相看一個!”
蘇落雪不甘心,可是一想到丁振興對她和對霍婷是兩種不同的樣子,也只能放下了。
天下男人那麼多,她沒必要非丁振興不可。
蘇落雪自我安慰了一會,又去找何紅霞八卦:“媽,你說丁振興這麼大還沒結婚是真的太忙了嗎?”
“肯定不是!”何紅霞說:“你看看咱們家屬院多少領導幹部,就丁振興一個人沒結婚!”
“那照你這麼說,丁振興是不是身體有甚麼毛病?還是家裡有甚麼問題?”
“反正你倆沒戲了,你管那麼多幹甚麼!”
“我回屋睡一會,你別打擾我!”
蘇落雪扶著下巴若有所思,腦子裡都是霍婷那張臉,人怎麼可以像霍婷那樣,長得好看嘴巴還能說。
霍婷不知道她被蘇落雪惦記上了,一口氣跑回到家,就和丁振興說:“丁振興公廁太臭了,那麼大一個坑,這要是半夜肚子疼上廁所,不得掉廁所裡面!”
那裡面黑漆漆的,上廁所的人能看到對方。
擦屁股的紙扔的到處都是,想到那環境,霍婷都快哭了。
丁振興一看霍婷要哭了,嚇壞了。
手足無措的把給霍婷擦著眼淚:“你別哭啊,就是個廁所而已,我想辦法在咱家給你弄一個!”
“怎麼弄?”
霍婷氣得直掉眼淚:“難不成你在院子裡挖一個,周圍鄰居肯定不願意,就算大家願意,天暖和的時候還能用,天冷的管子不就被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