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為甚麼這麼說?”
霍婷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記得昨天嫂子一直沒往路邊看,應該沒發現周叔叔啊!
“我昨天睡得迷迷糊糊地,好像聽你哥說讓我別離開他之類的話!”
霍婷剛要開口,就見姜予安眼睛猛地瞪大:“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哥又要去執行危險任務!”
當年霍景深離開後的恐慌感瞬間爬上心頭。
姜予安心怦怦直跳,抓著霍婷的手:“婷婷,你快去給你大哥單位打個電話,看看他是不是又去執行任務了?”
他們好不容易有了現在一家團圓的日子,姜予安不想再回到從前。
哪怕有外公外婆、霍婷,還有三個孩子,可只要缺少一個人,這個家就是不完整的。
霍婷感受到姜予安的害怕和慌亂,抱著她:“嫂子,你想多了!”
“去年我們剛來的時候,外公外婆就提醒過我哥,以後只要執行任務,必須給家裡人說一聲!”
“可能是你之前生病,再加上我媽和阿姨的事情,我哥嘴上不說肯定也害怕和你分開!”
“他白天的時候不敢和你說,只能在你睡著的時候和你說!”
“你意思你哥可能調查到甚麼,我媽的死因的確和你媽有關係?”
姜予安眨了眨眼。
霍婷:“……”
過了好一會,她才結巴的說:“我還是給我哥打個電話問問,應該不會那麼快!”
姜予安看著霍婷撥通了霍景深辦公室的電話。
“喂!”幾乎是瞬間,電話那頭就傳來霍景深低沉的聲音。
霍婷看著姜予安:“哥,嫂子說昨天晚上迷迷糊糊聽到你說讓嫂子別離開你,你是要去執行任務嗎?”
“不是!”
姜予安鬆了一大口氣。
“那你是不是調查到舒梨阿姨去世的訊息?”
“沒有!”
霍婷鬆了一大口氣。
前一秒還戰戰兢兢的她,下一秒拔高聲調罵著:“這不是那不是,那你下次就不要和嫂子說亂七八糟的話!”
“大清早的就因為你一句話,沒把我倆嚇出病來算我倆命大!”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霍景深看著嗚嗚響著的電話哭笑不得。
昨天晚上以為姜姜是睡熟了,才說了幾句話,沒想到都被她給聽見了。
“嫂子,你就是最近對我哥太好了,一個大老爺們整天患得患失也是無語了!”
霍婷罵罵咧咧半天。
一低頭看見姜予安眼睛都笑彎了:“嫂子,難道是我說我哥你心疼了?”
“不心疼!”姜予安搖頭:“外婆說了,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我就是覺得我運氣怎麼那麼好,會遇到你這麼好的小姑子!”
“不管甚麼時候發生甚麼事都站在我這一邊,給我買好吃的新衣服還幫我帶孩子輔導作業!”
“那是嫂子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
兩個女人越說越激動,抱在一起使勁貼貼。
霍予和霍安從外面玩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媽,姑姑,你倆這是幹啥啊,大清早就這麼膩歪!”
霍婷扭動著身體:“你也可以和安安膩歪啊,又沒人攔著你!”
“別過來!”霍安看見霍予看過來,直接躲到茶几後面。
霍予丟給他一個大白眼:“不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摸了你幾次,搞得好像我不正常一樣!”
“媽,你說你放假在家有人陪,我和我哥放假就天天在院子裡玩也沒意思,我聽說工人文化館教人打乒乓球,我想去!”
“媽,我想去下圍棋!”
姜予安鬆開霍婷:“你倆這是都研究好了?”
“嗯,虎子還有王奶奶家的大軍,還有桂花嬸子家的二狗子一起去!”
工人文化宮一直有活動這事姜予安是知道的,以前在老家屬院,一到放假,家裡孩子沒地方打發,好多人就打發到文化宮。
一個月掏十來塊錢,孩子有人看管還能學習東西。
以前她沒錢,所以想都不敢想。
現在有條件有機會,而且桑念也已經進去。
姜予安覺得讓兩個孩子出去體驗一下也是好的。
“行,那明天我帶你們去報名!”
霍予高興地蹦起來,大黑眼睛看著霍婷:“今天就可以報名,下午我和我哥就可以去上課了!”
“姑姑,辛苦你帶我們去報名唄!“
霍婷斜眼瞪著他:“有事求我的時候就是姑姑,沒事的時候你喊那一嗓子恨不得把我送走!”
“以後對我好點,姑姑也是會翻臉的!
“嗯嗯!”
霍予點頭如搗蒜。
“嫂子,正好我今天還有事,那我就先帶他們兩個去報名,報完名之後我就忙我的事情了,中午不回來吃飯!”
姜予安猜著霍婷可能要去找丁振興。
雖然丁振興人還行,但是在某些時候某些事情上,他就是一個單純的人。
姜予安讓小魚和安安回房間換衣服,提醒霍婷:“沒結婚前保護好自己!”
“嗯嗯!”霍婷一秒聽懂姜予安的話。
霍婷是個心裡有數的,姜予安也沒說太多。
兩個孩子換了乾淨的短袖短褲,姜予安給安安五十塊錢,讓他們出門。
霍婷冷笑:“嫂子,你現在這是拿我當外人啊,我給我自己侄子都不能隨便花錢了!”
“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你的工資攢起來自己花!”
姜予安甚麼都沒說,卻又甚麼都說了。
霍婷知道嫂子是怕她結婚以後不能隨便買東西,讓她攢起來沒錢的時候隨便花!
明明相處快一年了,可是霍婷每次還是被姜予安這種潤物細無聲的關心感動。
別人家的姑嫂矛盾,挑撥離間,在他們家應該永遠都不會出現。
這會太陽挺大,霍婷打了傘帶著倆人出門。
霍予打從出門就跟個猴子一樣,一會往前一會往後。
霍安就安靜的跟在霍婷旁邊。
經過一年多的精心投餵,過了年之後這倆孩子個子終於猛地長了不少。
安安現在都到她肩膀了。
霍婷摟著霍安的肩膀說著一會要報課還有這個暑假的假期安排。
從家屬院出來走了大概二十多米,霍安指著他們的右前方。
“姑姑,那輛車子裡的人一直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