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姜予安若無其事地說:“說明我和舒梨阿姨有緣分!”
“外婆雖然沒見過你舒梨阿姨,但是聽景深她媽說舒梨也是個才女,上大學的時候成績特別優異,她還經常去旁聽別的她喜歡的課程!”
“景深他媽喜歡穿漂亮衣服但是不會做,聽說舒梨為了她特意去別的學校旁聽,做的第一件旗袍就是給了景深她媽,景深他媽下葬的時候,舒梨給她做的那些衣服全都放在棺材裡了!”
姜予安量好了後面,又繞到前面:“外婆,舒梨阿姨有物件嗎?”
“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追求的人肯定不少,景深他媽是個心高氣傲的,誰知道我和你外公看走眼,給她挑的男人毀了她一輩子!”
“希望你舒梨阿姨能睜大眼睛給自己挑個好男人,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
“我和你外公希望有生之年能再見到她一面,看看景深她媽天天唸叨的人長甚麼樣。”
姜予安給老太太量完之後卷著尺子:“我也想見見,外婆外公辛苦你們幫忙帶晚寧,我去給你們做衣服!”
回到房間,姜予安把門關上,看著不遠處的窗戶,沒想到她已經能冷靜面對媽媽的事情了。
晚上霍景深聽說廠子裡發生的事情,回到房間關上門,就拉著姜予安坐在他腿上。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早點和我說?”
“你在上班,再說了又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我也老大不小的人了,總不能事事都讓你幫我解決!”
天氣本來就熱,這人不管甚麼時候,身上就跟火爐子一樣,熱烘烘的讓人難受。
姜予安掙扎著坐起來幾次,都被霍景深拉回去:“那好,我就看著你解決,解決不了一定要給我說!”
“我可不想回頭從某人嘴裡聽到,我男人不行之類的話!”
姜予安眼神故意往霍景深腿上瞥了一眼,皺著小眉頭,像是在思索的模樣。
霍景深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無奈的颳著她鼻子:“沒良心的小東西,體諒你這段時間太辛苦,你還真的懷疑我不行了!”
“本來還想讓你多休息幾天,看來今天要是不讓你看看我的實力,你會以為我真的不行!”
姜予安的確是有拱火的想法,可沒想著惹火燒身。
想到這人就跟八百年沒吃過肉的兇悍模樣,腿就軟了。
“你行,你可行了,是我不行!”
“嘖嘖,這麼敷衍這麼嫌棄,那我今天要是不多來幾次,你以後都會嫌棄我了!”
姜予安都快哭了:“大哥,難道你沒看出來我的表情多真嗎?你可是神槍手,我怎麼會懷疑你的實力!”
“那甚麼,我有正經事和你說,麻煩你正經點!”
“嗯,你說,我聽正經的!”
霍景深的手不安分地在姜予安身上上上下下。
弄得姜予安咬牙切齒。
“上次的事情對陳衛國沒有影響嗎?”
“陳衛國很有保密意識,組織上沒有調查出來他洩露任何機密,而且他和孫敏超認識時間也不是很長,鑑於他沒有放防範意識,差點就給部隊造成了重大損失,把他從參謀長調到了別的崗位,記了處分!”
“怪不得陳豔玲今天那麼囂張,我懷疑廠子裡的那些流言是陳豔玲散播出去的,這事要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
“我要把陳豔玲給一次性解決了,要不然以後隔三差五跳出來找我麻煩,也挺噁心人的!”
“行,那看在我今天這麼辛苦的份上,你是不是要安慰我一下?”
霍景深握著姜予安纖細的手指。
感受到他的不正經,姜予安欲哭無淚:“大哥,你可是堂堂團長,能不能不要每天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事情?”
霍景深薄唇貼著姜予安的耳邊:“如果我不正經,該哭的就是你了!”
“乖,聽話等我,我去洗澡!”
霍景深出去後,姜予安大腦就飛快地轉動,想著一會找甚麼理由拒絕他,她理由還沒找好,就看見霍景深頂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了。
如果不是他頭髮絲還在滴水,姜予安都懷疑這人根本沒洗澡。
“你這也太快了!”
“快?”
“媳婦,你這是對我的嫌棄和鄙視!”
姜予安來不及逃跑,就被人抓住了腳踝,隨即一個高大又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
禽獸!
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被餓醒的姜予安,腦子裡只有那兩個字。
如果有人問她禽獸甚麼樣,一定是霍景深那樣。
他累了一天竟然就跟頭蠻牛似的,拉著她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她哭著求他,他才停下來。
她還以為結束了,他就又來了。
現在想起來,姜予安都想哭。
這人沒結紮之前就很厲害了,為甚麼結紮之後比結紮之前還要厲害!
她以後再也不會故意招惹他了,要不然吃苦的就是她。
姜予安在屋裡哭了好一會,肚子餓的實在不行,才起床。
一下地,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禽獸,禽獸啊!”
姜予安捶床不停的罵著霍景深。
正在辦公室寫下午訓練任務的霍景深,感覺到耳朵根子發燙,腦子裡閃過昨天晚上姜予安求饒的畫面。
他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做結紮手術,嘴上不說心裡也害怕萬一不行了怎麼辦?
沒人知道他這一個月都過得挺忐忑的。
既然媳婦有想法,那他就必須趁熱打鐵,一次又一次證明,霍景深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何志國從外面進來,就看到霍景深手裡拿著鉛筆,看著訓練本傻樂呵。
“啥事讓你這麼高興?”
何志國端起水杯,一口氣把一缸子水喝完。
霍景深一秒變冷臉:“沒事!”
“沒事高興成這樣,誰信你啊!”
何志國瞪了他一眼,拉開椅子坐下:“製衣廠的事情,你媳婦給你說了嗎?”
“嗯!”
“既然你知道那就趕緊去查一下,現在傳得沸沸揚揚的,說的話越來越難聽,我媳婦這兩天天天為了你媳婦和廠子里人吵架!”
“那些人說你媳婦也就算了,聽說霍婷也罵了,有人看見一個老男人天天接霍婷,有人罵霍婷不是個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