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兩人被當做流氓抓了,姜予安非但沒害怕還興奮。
當著管理員的面,用小手指勾了著霍景深的手指。
感覺到女人的調皮,霍景深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捂著姜予安眼睛的手沒鬆開。
管理員厲聲道:“趕緊把證件交出來,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霍景深霸道的讓姜予安轉身,叩著她的後腦勺讓她把頭埋在他肩膀上,另一隻手從褲子口袋掏出證件。
電影還沒放完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大家都朝著他們看過來。
聽到嚴打兩個字,那些本來還靠在一起的小情侶,趕緊分開一些,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整理頭髮的整理頭髮,忙碌的好像彼此不認識。
眼睛又直勾勾的盯著霍景深的方向,女同志覺得這男人站的太好看了,就是臉色不太好。
男同志看不清女同志的臉,就覺得這女同志個子高挑,會打扮自己。
露出來的胳膊又細又白,一看就是個漂亮姑娘。
管理員本來還理直氣壯,看到霍景深證件的那一刻就手軟了,開啟之後看到職位那一欄寫著團長,手心裡瞬間全是冷汗。
顫抖著把證件還給霍景深。
“同志,不好意思,剛才看你們挨在一起,我還以為你們是耍流氓,前兩天就有人趁著看電影耍流氓,差點出事,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請你們諒解!”
管理員不是傻子,這男人都三十多歲了還是團長,懷裡護著的肯定是他媳婦。
霍景深面容冷峻的把證件接過來裝在口袋,抓著姜予安的手十指相扣,大大方方的帶著她出去。
往外走的時候姜予安脊背挺的筆直,出了門,她鬆開霍景深的手就往廁所跑。
手裡一下空了,再看姜予安跑著衝到廁所,霍景深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姜予安那會是想說上廁所。
結果管理員還以為他倆耍流氓。
姜予安出來後,就看到霍景深在女衛生間不遠處的地方等著。
他個子高挑,氣質冷硬,又穿著只有軍人才會有的軍綠色長褲,出眾的氣質讓人一眼就注意到。
姜予安看著他深邃的眉眼盯著廁所的方向,心裡一下子被填的滿滿當當。
她是何其有幸,年輕的時候就把這個男人給收下了。
年輕的時候帥氣好看,中年的時候穩重帥氣,果然好看的男人老了都是好看的!
姜予安勾著嘴角走過去,霍景深就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看到有人要撞到她,就把她帶到懷裡。
一直到離開電影院,霍景深的手都在姜予安的肩膀上。
七月好像和六月暗中較勁,都已經是九點多了,天氣還是燥熱的不行,就連吹來的風都是熱乎乎的。
姜予安熱得用手不停的扇著。
霍景深迅速找到腳踏車,讓姜予安坐上去。
他把腳蹬子蹬得很快,車子跑起來就有了涼爽的風。
姜予安滿足地哼了一聲,兩條白嫩的腿在自由的晃動著。
快到家屬院門口,姜予安讓霍景深停下來。
兩個人走進去。
“你出門怎麼還帶著證件?”姜予安好奇地看著霍景深。
霍景深一手扶著車把,一手自然地拉過姜予安的手,十指相扣:“我們在外面執行任務,經常需要用證件,習慣了!”
“哦!”
姜予安故意拉長了尾音:“我還以為你會預知呢,你也是人生中第一次被當做耍流氓吧?”
“嗯!”
“甚麼感覺?”
霍景深聽出了姜予安話裡的興奮,他就順著她的話說:“興奮!”
“嗯嗯,我也是這感覺!”姜予安抓著霍景深的手,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兩人身後老遠的地方,霍婷低頭看了看她空落落的手,又抬眼看著雙手緊緊扶著腳踏車把,雙眼直視前方的老男人。
為甚麼同樣都是男人,同樣都是追媳婦,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的區別。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霍婷都不知道大哥還有這麼霸氣的一面,更不會知道和大哥在一起的嫂子,就像是十八歲的小女人。
而他身邊這個老男人!
明明和大哥一樣大,進電影院的時候,還是她主動開口問他要不要買汽水和爆米花,看電影的時候她不知道偷瞄了這男人多少次,丁振興雙眼一直盯著電影。
電影院燈全部開啟,看到大哥嫂子的瞬間,她拽著他就往外走,丁振興也僅僅是在她要摔倒的時候拉了她一下。
出來後一直到現在,他們兩個就遠遠的跟在大哥他們後面,丁振興一句話都沒說。
前些日子剛被小魚差點氣死,今天又差點被丁振興給氣死。
霍婷整個人都不好了,瞬間脾氣暴躁的像是隨時會爆炸。
偏偏丁振興還不覺得,看著遠處哄媳婦的霍景深,樂呵呵的給霍婷說:“婷婷,沒想到你大哥還會哄媳婦!”
“婷婷,你……”一轉臉,丁振興就看到生氣的霍婷:“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丁振興濃眉擰著,就差把你為甚麼生氣幾個字寫在臉上。
霍婷看著他這副傻不愣登的模樣就來氣。
“我大哥都會哄媳婦,你就不會?”
“丁振興,你和我大哥一樣大,你就不能學著哄媳婦嗎?我是女人,正常的女人,咱倆處物件的時候你都不會哄著我,你覺得結婚後我還會指望你哄著嗎?”
“我……”
“我甚麼我,你甚麼你,我看你就是覺得已經把我追到手了,懶得哄我了!”
“你回家好好反省去吧,想不清楚別來找我!”
“哎,婷婷,我這是……”
“站住,不許往前走!”
丁振興剛追了兩步,就被霍婷給命令住。
霍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走了大概有十米遠,特意放慢了腳步。
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沒有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聽到腳步聲。
霍婷就知道丁振興那個傻子,竟然真的沒有追上來,跺著腳氣呼呼地回家去了。
丁振興就一直在原地看著,直到霍婷拐彎進了巷子,他才收回視線。
抓耳撓腮,自言自語:“不是,我哪錯了?”
丁振興把事情前前後後都想了一遍,還是沒想明白,回到家就給家裡人打了電話。
大晚上的突然來了電話,把周秀梅嚇了一跳:“兒子,你怎麼這個點打電話了,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